第(1/3)頁 此言一出,半天沒有說話的何斯迦有些微微變了臉色。 但她什么都沒有說,只是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旁邊的傅錦行。 他看起來并沒有任何異樣,甚至就連臉上的笑容還掛著,一切如常。 “這有什么,是你談下來的客戶,你當然有權利也有義務好好接待對方。至于我嘛,你也看到了,確實行動不便,我要是坐著輪椅去應酬,還不被人笑死?” 傅錦行溫和地說道:“所以,你就去陪宋總好好吃一頓飯,盡快簽約,怎么樣?” 得到他的首肯,傅錦添看上去似乎松了一口氣。 “大哥,”他真摯地說道:“你沒有責怪我擅作主張,謝謝你!” 傅錦添的傷還沒有完全好,他的肩膀被砸得一片淤青,每過幾天還要來醫院的理療門診做烤電。 而且,傅錦添臉上的傷口也沒有拆線,就已經投入到了工作中,難怪傅氏的人都說他不愧是傅錦行最看重的弟弟,根本就是第二個傅錦行嘛,哥倆都是一樣的拼命狂人。 這些傳聞,也都被曹景同當成笑談,說給了傅錦行。 每次聽完了,傅錦行都是微微一笑地說道:“那當然,錦添是我弟弟,我們相像,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何斯迦太敏感了,她總覺得,傅錦行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雖然他明明在微笑,可笑容并沒有真的出現在眼睛里。 她不愿意在這件事上深想,總害怕答案是令自己感到恐慌的那一個。 就像現在,何斯迦看到,傅錦行在對著傅錦添微笑,甚至還伸出了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胸口:“好好干,等著你的好消息!” 傅錦添也自信滿滿地點了點頭:“我知道。” 兩個人說完了正事,傅錦添收斂了笑容,他看起來欲言又止:“大哥,我爸媽……” 很明顯,他也知道了傅智澤夫婦前來醫院的事情。 畢竟,在這種大家族里,八卦只分為兩種,能到處傳的,和不能到處傳的。 一聽說傅智澤居然跑去責怪傅錦行,還說什么補償之類的話,傅錦添就氣得不得了,他特地從公司跑回了家,和父母大吵了一架,讓他們閉嘴,不要添亂。 “沒什么,做父母的哪有不擔心孩子的?我很理解,也不會往心里去。” 傅錦行善解人意地說道。 傅錦添一聽,明顯放松多了。 看得出來,他也是很擔心傅錦行因為這件事,而對自己產生什么不好的看法。 “嗯,他們也是太著急了,其實我們全家都沒有別的想法,這一次是意外,怪不到任何人的頭上。說什么補償之類的,實在太可笑了,我已經跟他們談過了,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 傅錦添態度堅決地說道。 見狀,傅錦行反而笑得更厲害了:“錦添,干嘛那么認真,我們可是一家人啊!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都生分了。” 一直沉默的何斯迦忍不住在心里想到,玄武門事變,可是一家人,九龍奪嫡,也是一家人,從古至今,一家人為了權利和財富而流血死人的前車之鑒,難道還少嘛! 都不用說有錢人家,就算是普通老百姓,為了一套房,或者為了十萬塊而大打出手的親兄弟姐妹,也不在少數! 當然了,她只敢在心里想想罷了,并不敢說出來。 傅錦添沒逗留太久,很快就離開了。 臨走之前,傅錦行還特地說道:“斯迦,幫我送一送錦添。” 她應了一聲,跟傅錦添一起向外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