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透過鏡子,何斯迦可以看見,傅錦行正皺著眉頭,一臉審視地看著自己。 她一邊用指尖按了按面膜的邊邊角角,不讓它翹起來,一邊小幅度地張著嘴巴,機械化地說道:“算了,我還是實話實說吧。” 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但沒有說什么,而是耐心地等下去。 “其實沒什么,就是老生常談,還是之前那套話。不過,我也沒有給她好臉色,嗆了她幾句,她很生氣,一怒之下就摔門走了。” 何斯迦半真半假地說道。 反正,梅斕找她不痛快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每次一見到她,梅斕就恨不得長出一副鐵齒銅牙,將何斯迦給活活吃了。 傅錦行聽完,似乎信了。 因為這種事的確是梅斕能做得出來的,況且,何斯迦也沒有必要往她的腦袋上扣屎盆子。 “就這樣?” 他隱約還是覺得哪里不太對勁兒。 “還要怎么樣啊。” 何斯迦拍了拍臉頰,想了想,她又補充一句:“我今天算是把她給徹底得罪了,估計在你媽的心里,兒媳婦就應該對婆婆點頭哈腰,畢恭畢敬吧。偏偏我還三番五次地跟她頂著來,哎……” 看她露出一副懊惱的神色,傅錦行終于打消了之前的所有懷疑。 他笑笑:“別想了,她現在誰也看不上,包括我。” 確定沒有其他事情,傅錦行也去洗澡了。 何斯迦把他攙扶到了浴缸里,叮囑他不要碰到腳,然后就坐在一邊玩手機,等著傅錦行多泡一會兒,再給他搓背。 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傅錦行忽然開口:“我發現,自從和你在一起之后,我好像就經常處于一種不能自己洗澡的狀態。” 他指了指自己的頭:“從打破我的腦袋開始,還記得嗎?” 才過去幾個月而已,何斯迦自然不可能忘記。 再說,她當時下手挺狠的,以至于傅錦行的額頭一角到現在還留著一道很淺的疤痕。 雖然有頭發擋著,但經不起細看,它還是存在的。 何斯迦佯裝兇巴巴地反問道:“干嘛,想秋后算賬呀?” 她現在脾氣很大,再也不像以前了,相反,傅錦行才是被欺負的那一個。 他立即縮了縮脖子:“不敢,不敢。” 開了一天的會議,傅錦行雖然看起來還很精神,但他一躺下就睡著了,而且從呼吸聲來判斷,還睡得很香。 倒是何斯迦睡意全無,她仰面躺著,睜著兩只眼睛,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梅斕說過的那些話,彷佛魔咒,一遍遍地在她的腦海里回響著。 捱了兩個小時,確定傅錦行睡得死死的,何斯迦這才小心翼翼地爬了起來。 她披上一件衣服,拿著手機,悄悄地去了書房。 打開電腦,何斯迦咬了咬手指,還是決定去網上搜索一下跟傅智漢有關的消息。 果然,關于傅智漢的新聞也不少,但都集中在五六年以前。 似乎隨著傅錦行成為了傅氏的總裁,傅智漢的消息就變得越來越少了,直到幾乎再也找不到。 何斯迦用了一點時間去瀏覽網頁,對曾經的傅氏和傅智漢總算又有了進一步的了解。 看完了正事,她又去翻了翻私人八卦。 這一翻不要緊,還真的被何斯迦發現了一點兒什么。 她發現,到了傅智淵這一代,傅家的幾個兒子,除了傅智澤和傅智漢以外,其他人的基因里都包含著風流和花心,導致出現了一堆私生子。 傅智澤只有傅錦添一個兒子,而傅智漢則是和妻子結婚多年,兩個人連一個孩子都沒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