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與此同時,在樓上的主臥,梅斕和傅錦行正在對峙。 “我說了,只是一個朋友寄過來的,沒什么特別,是不是發生在這個家里的每件事都要向你匯報?” 梅斕色厲內荏地大聲喊道,而那個馬口鐵盒子此刻就擺在她身后的梳妝臺上,盒蓋扣得緊緊的。 傅錦行面無表情地打量著她的神色:“是嗎?那你為什么一拿到東西,就變得那么反常?!? 他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已,但是,在梅斕聽來,就顯得格外刺耳。 “你那是什么語氣?我看,是你反常才對!被那個狐貍精迷得團團轉,連兒子都要隨了她的姓,你爺爺要是活著,非得用拐杖敲破你的頭!” 梅斕氣勢洶洶地罵道。 想當初,傅家老爺子還在世的時候,一根包金虎頭拐杖時刻不離手,他一發怒,準有人要受皮肉之苦。 “是嗎?倒也不見得,這樁婚事就是爺爺親自訂下來的,我想,他應該很滿意才對?!? 傅錦行輕哼一聲。 話音剛落,他眼疾手快,長腿一邁,剛一眨眼,高大的身體就來到了梳妝臺前。 緊接著,傅錦行一伸胳膊,下一秒鐘,他的五根手指已經穩穩地抓住了那個鐵盒子。 梅斕只覺得眼前一花,等她反應過來,傅錦行已經打開了盒蓋。 “不要——” 她尖叫著,臉色徹底變得慘白,幾乎完全沒了血色。 如果說在此之前,傅錦行還僅僅只是心存一絲懷疑的話,那么梅斕現在的反應就足以說明了,這件事大有問題。 他毫不猶豫地就拿出了里面的東西。 居然只是一頁薄薄的紙,很脆,邊角泛黃,一看就是上了年頭。 還沒細看,但傅錦行下意識地就放輕了手上的力道,原因很簡單,他真的擔心自己稍微一使勁兒,這紙就徹底被扯得稀巴爛。 “這是什么?” 他發現那張紙上印著一個紅紅的腳印,很小,看上去應該是新生兒的。 梅斕的兩片嘴唇翕動著,隔得很近,傅錦行甚至都能夠聽到她的上下兩排牙齒不停打顫的聲音,咯吱咯吱,有些瘆人。 “誰的腳?。俊? 傅錦行又追問了一句。 那分明就是一個初生嬰兒的腳印,難道是他的? 不過,傅錦行轉念一想,又覺得蹊蹺。 如果是他的腳印,為什么會從別人那里郵寄過來,而且,梅斕一看,就大驚失色,嚇得要死? “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一定不知道了嗎?” 傅錦行抖了抖手上的那張紙,厲聲問道。 梅斕被他吼得全身一抖,整個人哆嗦得厲害,看起來猶如是深秋季節里被狂風吹得凌亂的一片落葉。 “說話!你不要再自以為是了,如果你真的遇到什么麻煩,就老老實實地告訴我,不要再自作聰明,否則,沒人能夠救得了你!” 他用力往梳妝臺上一拍,擺在上面的瓶瓶罐罐一陣搖晃,噼里啪啦地倒了一大片。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