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其實,就算何斯迦不說,傅錦行也想到了。 甚至比她想得還早。 見他沉默,何斯迦更加篤定了,她自言自語地說道:“當年吳欣愉帶著鄭彤彤和趙敏娜,三個人橫行附中,她們看不慣霍思佳,動不動就欺負她,已經屬于校園霸凌了!” 不知道是說給傅錦行聽,還是說給自己聽,她又繼續說下去:“現在她們一個接一個的出事,而且沒人知道霍思佳后來去了哪里,萬一是她回來了……” 一想到吳欣愉在衛生間里死去的慘狀,何斯迦驀地打了個冷顫。 初春的午后,陽光明媚,可她卻不寒而栗,從腳底冒起一股涼意。 那是……復仇嗎? 她抬頭看了一眼傅錦行,發現他抿緊了嘴唇,下頜繃得緊緊的,一言不發,神情嚴肅到了極點。 “就算是她回來了,那你何必急著把我和津津給支走呢?難道,你和她……” 又想起傅錦行剛才說的那番話,何斯迦的心里一時間有些不是滋味兒了。 雖然傅錦行說過,霍思佳并不算是他的初戀情人,兩個人之間頂多只是產生過朦朧的好感,連愛意都達不到,但她畢竟是第一個在他的心上留下痕跡的女人。 男人是一種奇怪的生物,無論是擁有過的,還是沒有擁有過的,他們都會本能地覺得,那是自己的女人。 這種令人啼笑皆非的占有欲,很多男人的身上都有,改不了。 “我和她早就沒有聯系了。” 傅錦行想也不想地說道,眉頭蹙得更緊了。 相比于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么,他更擔心何斯迦在這一刻會胡思亂想。 “不過,我確實不太放心你和津津……” 傅錦行走近一些,拉起何斯迦的手,輕輕地握緊一些。 他壓低聲音,在她耳畔說道:“你以為三叔是真心幫我嗎?他只是不想讓自己出丑罷了,幫我,就等于幫他自己。” 對于這一點,何斯迦也想清楚了。 一開始,她還以為傅智漢是一個重情義的人,在關鍵時刻終于承認了傅錦行是他的兒子,愿意和他站在一起,同仇敵愾,一起對付傅錦添。 想不到的是,婚禮的第二天,據說傅智漢就約了傅錦添去打高爾夫,也不知道他們都說了什么。 從那以后,何斯迦就明白了一件事,哪怕是一家人,也要玩心眼,耍手段,搞一套合縱連橫的把戲,先拉攏再對付。 “我們以后誰也不要相信了,一切只能靠自己。” 她低下頭,神色黯然,聲音細如蚊蚋。 鬧了足足一個星期,從第八天開始,那些人終于不來了。 何家大院總算恢復了正常營業,不過,基本上每天都沒有客滿的時候,偶爾一兩桌,兩三桌,客人不太多。 這也難怪,私房菜館都是走小眾精致路線,人來人往的,那是路邊大排檔。 半個月下來,不賠不賺。 何斯迦還算淡定,但戴立彬卻坐不住了,何家大院的運營成本很高,就連最普通的蔬菜都是無公害的,每天早上天不亮就從郊區特地運送過來,價格要比普通菜市場上的高出兩倍不止。 “戴叔叔,不要緊,我們還在創口碑階段,心急也沒用。”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