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們走了,偌大的客廳里就沒有外人了,傅智漢打開天窗說亮話:“我想,你們父子應(yīng)該早就知道了,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我把我奮斗了大半輩子的東西留給我的親生兒子,有什么問題嗎?” 這件事,傅智澤和傅錦添父子早就知道了,也一直在暗中部署,想辦法將傅錦行給拉下馬來。 現(xiàn)在被傅智漢這么直白地點破,他們二人對視一眼,一時間都不知道如何回答。 說是,說不是,都不恰當(dāng)。 憋了半天,還是傅智澤率先開口:“老三,你這件事確實做得不地道!不管大哥和大嫂之間有什么,你都不能趁虛而入……” “不地道,我也做了,你能把我怎么樣?” 反正已經(jīng)撕破臉了,傅智漢的態(tài)度索性變得更加強(qiáng)硬,臉上也是皮笑肉不笑的。 “我也不瞞著你,我之所以立下這份遺囑,就是抱著有錢大家花的心理,希望你們拿了錢,能夠知道什么時候應(yīng)該閉嘴。反過來說,就算你把這件事捅出去,還是沒有任何好處,明白嗎?” 傅智漢說完,抿了抿嘴角。 一直沒有說話的傅錦行忍不住在心里感嘆,姜還是老的辣,這條老狐貍確實難對付。 要不是他準(zhǔn)備正式退居二線,自己光是為了搞定傅智漢,就得付出不小的代價。 精力一分散,更不要說明氏集團(tuán)了。 “老三,你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還有臉和我叫板了!我還不信了,叔叔伯伯們都還健在,他們要是知道……” 傅智澤的一張老臉白了紅,紅了白,一口氣上不來,險些窒息。 見狀,傅錦添連忙伸手,幫他一下一下地順氣。 “爸,別說了,我們走。”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如今傅老三和傅錦行強(qiáng)強(qiáng)聯(lián)合,很顯然,他們父子不是對手。 既然如此,再留在這里,也是徒增笑柄罷了。 傅錦添將傅智澤連拉又拽地帶走了,傅智漢穩(wěn)了穩(wěn)神,端起茶杯,吹了吹,這才喝了一口。 “你就不怕他們真的狗急跳墻?” 傅錦行輕哼一聲。 “兒子倒是懂得隱忍,老子就是一個蠢貨?!? 傅智漢嘿然一笑,繼續(xù)品茶。 “你要小心錦添,這孩子明白什么叫做韜光養(yǎng)晦,是一個能成大器的料,比他爸強(qiáng)?!? 想了想,他又提醒道。 “惦記大嫂,算什么大器?” 傅錦行冷冷地說道。 一句話,既罵了傅錦添,也罵了傅智漢,一舉兩得。 果然,一聽這話,傅智漢的臉色有些掛不住了。 他本想反駁,但又不知道說什么,索性還是閉上了嘴巴。 兩個人僵持了片刻,傅錦行看了一眼時間,面無表情地說道:“我要回公司了,你好好休息吧,以后公司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 傅智漢一哂:“你還真是連裝相都懶得裝了!” 他畢竟還沒死,就算遺囑已經(jīng)立好了,想得到遺產(chǎn),也得等著。 “你我心知肚明,這輩子不可能父慈子孝,我何必惺惺作態(tài)?” 丟下一句話,傅錦行徑直離開。 其實,從傅智澤父子一進(jìn)門,他就知道他們兩個人究竟打了什么如意算盤。 沒人能夠做到完全不貪心,但貪心也要有個尺度才行。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