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之前明銳思對小豪的謾罵有多么難聽,那么,此時此刻,他所受到的侮辱就有多么強烈。 正所謂,烏鴉落在豬身上,只看到別人黑,看不到自己黑。 不等明銳思開口,阿海再次出言維護:“二少爺是罪有應得,但你也是做父母的人,希望傅先生還是給我們留一條活路。” 頓了頓,他又說道:“或許在你看來,我連一條狗都不如,沒有資格在這里說話。我這個人確實沒有什么是非道德觀,誰對我好,我就為誰拼命。” 說完,阿海側頭看了明銳思一眼。 他的情意都在眼神里,已經不需要多余的言語去表達了。 身為一個大老粗,阿海也不會說什么甜言蜜語。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擋在明銳思的面前,人擋殺人,佛擋*! “我說過了,以前的那些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至于明銳遠,你們就不要再為他求情了,他昨天還想對我動手,完全就是死不悔改!” 傅錦行伸手一指大門的方向,冷漠地下了逐客令:“我要休息了,不送。” 眼看著事情沒有任何轉圜的余地,明銳思咬了咬牙,帶人離開。 他不敢不走,私闖民宅是不小的罪名,更何況,阿海等人的身上都帶著不能見人的東西。 萬一傅錦行把警察給叫來,后果非常嚴重。 等他們離開,孟知魚終于吐了一口氣,身體有些發軟。 “害怕了?” 傅錦行給她倒了一杯熱水。 “你沒有注意到嘛,那幾個人的身上是有槍的!連我都看出來了,我不相信你看不出來!” 孟知魚小聲驚呼道。 “這里是中海,沒人敢隨便開槍。放心吧,他們也只是虛張聲勢而已,我傅錦行又不是被嚇大的。” 傅錦行微微一笑。 只不過,他是故意安撫她的情緒,而不是真的完全不往心里去。 “那就好,總不能任由這種人橫行霸道吧!” 孟知魚真的相信了他的話,她現在的想法要比以前單純很多,不知道是因為失憶,還是因為大腦的損傷。 翌日,傅錦行帶著孟知魚去了中海最為有名的腦科醫院。 院長親自到場,帶著幾位國內頂尖專家,為孟知魚做了一個會診。 她就像是提線木偶一樣,被護士帶到無數個地方,做了幾十項大大小小的檢查。 “傅先生,傅太太現在的情況……不是很樂觀。如果之前開刀,或許不會變得這么嚴重,一直拖著的結果……就是錯過了最佳的手術時間。” 拿到初步結果,幾個專家都看過了,一致得出結論。 “選擇保守治療,也是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著想,一個孕婦進行開顱手術,風險實在太大了。” 關于這一點,傅錦行并不責怪明銳遠。 他想,明銳遠一定也是出于無奈,才做出這樣的決定。 “是的。現在只是初步的檢查結果,詳細結果還要等一等,說不定,會有轉機。” 院長如是說道。 離開醫院,傅錦行發現孟知魚的狀態不太對勁兒。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關切地問道。 她搖搖頭,似乎想說什么,但又忍住了。 “你不信任我嗎?” 傅錦行靠近一些,直視著她的雙眼。 被他這么盯著,孟知魚有些緊張,不過,她沒有閃躲,而是不安地舔了舔嘴唇,小聲問道:“你是不是很希望我變成原來的樣子啊?” 這個問題……把傅錦行給難住了。 他皺起眉頭,不答反問:“你不希望記起原來的事情嗎?” 孟知魚沉默地咬了咬嘴角,沒有吭聲。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