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孟知魚一個激靈,頓時又清醒過來。 她撅了撅嘴:“你說吧?!? “就算你一輩子想不起來以前的事情,你也是我的老婆,是津津和醒醒的媽媽。我會一直疼你寵你,把你當成大女兒一樣,不管你變成什么樣子?!? 傅錦行撩起一捧水,澆在孟知魚的后背上,又低頭吻了吻她的后頸。 她怕癢似的打了個哆嗦,剛要逃,又被他給拉到了懷里。 “知道了……” 她輕哼一聲。 就在晚飯之后,孟知魚抱著筆記本,躲在客廳的沙發上,在網上查了很多東西。 她甚至看到了自己和傅錦行結婚時候的各種報道,還有和他一起出席各類活動的照片,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 自己以前居然是那個樣子? 再看看現在,真的是差太多了。 所以,她自卑了。 別人都是看到其他人比自己強才會自卑。 而孟知魚則是看到以前的自己,所以產生了自卑的情緒。 一方面,她想快點找回記憶。 另一方面,她又覺得現在也很開心,不想再有任何的改變。 矛盾感令她患得患失,甚至陷入暴躁的情緒之中。 “就一句知道了?” 傅錦行無奈地看著她的側臉。 “那你還想怎么樣?我現在就是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去開餐館,做公關,我什么都不記得了,我連那些報表都看不懂,你以為我沒試過嘛……” 孟知魚越說聲音越小,直到委屈巴巴地流下了兩滴眼淚。 愣了一下,傅錦行才反應過來。 “哦,原來你之前在公司里和駱雪聊了那么多,就是為了這個?” 他覺得,是自己誤會了她。 其實,她也很努力,很想回到正軌。 而自己卻以為,她在拼命逃避,甚至故意抗拒,不愿意面對事實。 “那你以為呢?你以為我是吃醋你身邊有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助理呀?可是我真的不懂那些啊,我就是看不進去,一看就頭疼……” 孟知魚氣得用手拍了一下水面,水花濺得到處都是。 對于她充滿孩子氣的動作,傅錦行并不生氣,也沒有加以阻攔。 醫生曾經單獨找他談過,說她這種情況其實并不常見,二次頭部受創,導致連續兩次失憶,不僅在記憶方面出現大面積空白,就連行為舉止都會出現變化,屬于應激創傷后遺癥。 或許過不了多久就會好,或許過很久才會好,甚至一直不好,都有可能。 唯一能做的,就是給她提供一個輕松寬容的生活環境,保持愉悅的心情,定期檢查,防止腦部發生病變。 “那就不看,你以后每天在家陪著醒醒,等津津一回到家就能看到你,不是很好嘛?” 傅錦行提議道。 “不好。” 孟知魚好像喜歡上了這種專門和他唱反調的感覺,直接否決了。 “蔣成詡不是說你投資了一個直播網站嗎?我能不能去玩玩?” 她試探著問道。 說完,她還一本正經地說道:“我知道什么叫直播,你不用給我解釋,我現在不算智障?!? 傅錦行一手扶額,微微嘆氣:“你要直播什么?” 孟知魚顯然被難住了。 她根本沒有想過他會同意,所以也壓根沒有去想自己要直播什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