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傅錦行聽得出來,她的語氣不是很好。 不過,考慮到白海棠是妻子的閨蜜這一身份,他還是很客氣地說道:“我開車路過,就上來看看你。” 白海棠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顯然不太相信傅錦行的回答。 “傅先生那么忙,還惦記著我,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哎,還記得之前我特地跑到你的公司,卻被前臺和保安硬生生地攔在樓下,當時想要見你一面都很難呢。” 她若無其事地說道,但顯然還十分在意那件事。 “抱歉,我那時候并不知道你要來,他們也只是照規矩辦事。” 傅錦行鄭重其事地向白海棠道歉,事實上,她后來也成功地進了他的辦公室,他當時已經表達過歉意了。 如今,白海棠舊事重提,顯然是心有不滿,再一次借題發揮而已。 “算了,我不是斤斤計較的人。我還有病人,不能出來太久。” 白海棠飛快地說道,言下之意,是讓傅錦行不要再耽誤她的時間。 “斯迦在一年多之前被我的仇家給綁架了,因為情況很復雜,我不能告訴別人,包括你。” 確定身邊沒有其他人,傅錦行輕聲說道。 “什么,綁架?!” 白海棠驀地睜大了雙眼,一臉驚愕地看著他。 “她不是懷孕養胎去了嗎?” 網上的消息,她也看了。 雖然有所懷疑,但苦于沒有什么證據去反駁,所以白海棠只能選擇相信。 現在聽到傅錦行的話,她徹底懵了。 “你覺得,要是她真的在養胎,會和你沒了聯系嗎?” 傅錦行不答反問道。 白海棠沉默了。 “那你為什么要對媒體撒謊呢?既然她都回來了,不是說明沒事了嗎?” 很快,她又提出新的問題。 “因為綁走她的那個人現在活得好好的,而且還在蠢蠢欲動。另外,還有一件事,請你做好心理準備。” 傅錦行直視著白海棠的雙眼,語氣嚴肅而沉重。 “斯迦被人綁走的時候,先墜海,然后頭部受創,她二次失憶了。而且,在她失憶之后的一年里,她已經接受了一個虛假的身份。簡而言之,就是她不記得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人,包括我,津津,你。” 說起這些事情,沒人會比傅錦行更加難受。 但他只能一遍遍地說服自己,要接受這一現實。 “我聽錦添說了,可沒想到這是真的,而且竟然這么嚴重。” 長出一口氣,白海棠只覺得心里悶悶的,一時間不知道還能說什么。 她一方面替閨蜜擔心,另一方面又感到欣慰,原來何斯迦并不是不要自己這個朋友了,而是她根本就是自顧不暇。 “既然錦添已經告訴過你了,我以為你應該理解她,畢竟你們是好朋友。” 傅錦行直視著白海棠,他的眼睛里,有著洞若觀火的味道,顯然是已經將她之前的心理揣摩得分毫不差。 白海棠臉上一紅:“我哪里不理解她了?我只是……工作太忙了而已。” 傅錦行覺得沒有必要拆穿她,凡事點到為止,給彼此都留有余地,才是最好的狀態。 但愿是他想多了,白海棠不是那種容易被煽動的性格才好。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傅錦行還是特地來找她,把情況說明白了。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白海棠現在和傅錦行是男女朋友的關系,誰知道他在她的耳邊說過什么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