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嘴被膠帶貼著,張子昕只能發(fā)出一聲悶哼,眼角無聲地滑過一滴淚。 她一下子倒在地上,用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肖頌。 “還不明白嗎?我喜歡她。” 肖頌蹲下來,用手拉扯著張子昕的頭發(fā),笑得很是嗜血:“你以為,我是為了炒作,才在節(jié)目里說那些話的,是不是?” 張子昕無法回答,肖頌根本不在意,自顧自地往下說道:“我就是喜歡歲數(shù)比我大的女人,怎么了?是誰規(guī)定的,必須男大女小啊?” 說著說著,他好像一下子生起氣來,撕扯的力度加大,幾乎要把張子昕的頭皮給拽掉了。 “你知不知道,你差一點(diǎn)就要害死她了!你為什么要讓她死!她死了,她死了!我再也找不到她了!我要?dú)⒘四悖∧闳ニ腊桑 ? 肖頌發(fā)狠似的,將全部怒火都發(fā)泄在張子昕的身上。 雖然痛得快死了,但張子昕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兒,她隱約覺得,肖頌的狀態(tài)并不正常,就連說話也顛三倒四。 那個賤女人不是活得好好的嗎? 為什么他卻說,她死了? 就在她懷疑自己要被肖頌活生生打死的時候,他竟然住手了。 只見肖頌的頭發(fā)凌亂,鬢角上都是汗,整個人氣喘吁吁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一根煙,手上微微顫抖著,點(diǎn)燃了。 猛地吸了一大口,肖頌這才逐漸冷靜下來。 張子昕感到鼻腔里熱熱的,緊接著,兩股鮮血從鼻子里涌了出來。 她的手和腳都被綁著,也沒有辦法去擦,只能任由它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疼痛讓張子昕瑟瑟發(fā)抖,她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腦袋上已經(jīng)腫起了好幾個大包,牙齒松動,鼻血橫流。 自從出道以來,張子昕哪里受過這種罪? 就算在國外那段時間,她過得也不差。 大概是意識到自己下手太重了,抽完了一根煙,肖頌丟掉煙蒂,伸手將張子昕嘴上的膠帶又給扯了下來。 膠帶的黏性很好,他一扯,張子昕嘴唇一圈的汗毛都被帶下來了,疼得她嗚嗚直叫。 “閉嘴!” 肖頌低聲喝斥道。 張子昕立即蜷縮到了角落里,不敢再出聲了。 “算了,反正這里只有你和我,我們聊聊天吧。” 他轉(zhuǎn)身拿了一張紙巾,按在張子昕的鼻子上,幫她擦拭著血漬。 肖頌突如其來的善心并沒有讓張子昕產(chǎn)生感激,她一動都不敢動,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唯恐又遭到一頓暴風(fēng)驟雨式的毒打。 “我家很有錢,我小時候很少見到我爸媽,陪我最多的,除了家里的保姆,就是他們給我請來的一個家庭老師。”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