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同意進行深入檢查,對于醒醒來說,無疑是殘忍的。 她還那么小,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面對的是什么情況。 “怎么會這樣……她一直好好的……要不是我今天才發(fā)現不對勁兒,是不是我們還被蒙在鼓里……” 孟知魚哭暈在了傅錦行的懷里,即便如此,她仍是時不時地就會抽噎一下,令人感到一陣心酸不已。 “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除了這句話之外,傅錦行不知道還能說什么。 將孟知魚送到了病房,確定她沒有大礙,傅錦行去找醫(yī)生商談下一步的計劃。 “我想知道孩子失明的真實原因,請你對我實話實說。” 似乎看出醫(yī)生之前的說法是打了折扣的,他開門見山地說道。 剛才孟知魚在場,她的情緒不太穩(wěn)定,所以醫(yī)生在解釋病因的時候,明顯有所保留。 “傅先生,實不相瞞,我覺得寶寶之所以失去視力,是因為她在出生之后,一直在服用某種藥物。” 醫(yī)生斟酌再三,還是選擇說出實情。 “你的意思是……有人給孩子下毒嗎?” 傅錦行難免吃了一驚。 誰會這么狠心,給一個才出生幾個月的小嬰兒投喂毒藥? “不見得是下毒,只是藥物一旦超出人體所能承受的劑量,就有可能從治人變成殺人。而且,這么小的孩子,體內的代謝系統(tǒng)尚未發(fā)育完全,隨意服用藥物,她無法吸收排泄,藥量殘余過多,進入大腦,壓迫到了視神經,導致失明,也是最有可能的一種情況。” 醫(yī)生指著腦內的一小塊區(qū)域,說出自己的猜測。 他又補充道:“當然了,到目前為止,這些都只是我的判斷,還沒有得到病理檢查結果的佐證。” “她每天都和我們在一起生活,孩子的飲食起居都是可靠的人在照顧,我實在想不到誰會有這樣的動機,或者有這樣的機會!” 傅錦行的眉頭緊緊地皺著,從聽到醫(yī)生的話之后,他的大腦就在一刻不停地思考著。 “或許當孩子還在母體的時候就開始了,具體的時間,或許可以等化驗結果出來,我們再一起研究。” 醫(yī)生謹慎地回答道。 在藥理結果沒出來之前,一切都不好說。 尤其,患兒還是傅錦行的女兒,這可不是一般人,他一跺腳,半個中海都能抖一抖。 “謝謝你。另外,這件事事關重大,不管結果是什么,請你替我們全家保密,我不想招惹那些記者。” 傅錦行語氣懇切地說道。 “這個當然,涉及職業(yè)操守,我們全院上下的醫(yī)護工作者都會嚴格遵守。” 醫(yī)生的態(tài)度十分堅決。 走出辦公室,傅錦行走了兩步,猛地靠在了冰涼的墻壁上。 失去摯愛的那一年,他儼然一具行尸走肉,每天只能瘋狂地工作,以此麻痹自己。 而且,為了隱瞞真相,他還必須在人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本以為老天待自己不薄,妻子和女兒重回身邊,想不到,這后面還隱藏著一個更加不懷好意的玩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