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貓將軍-《鎖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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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接上文,上回書說到木青冥和伙計們聊天,得知最近城中的偷盜事件,都是一個俠盜所為,而盜賊居然把偷來的錢財,分給了城中的窮人。而趙良回到了省廳中后,卻立馬接到了報案。碧雞鋪上的金店,再次被盜。匆匆趕往了現(xiàn)場的趙良,見店中沒有留下什么痕跡,認(rèn)為有內(nèi)鬼作案的可能。引出來趙良金店內(nèi)找線索,仔細(xì)觀察許久,在鎖金子的柜子邊,地磚的縫隙里,找到一縷金黃的毛發(fā),卻不知到這一縷毛發(fā),來自于什么動物。而木青冥下工后,回到家中正要吃飯,院門就被敲響。啊弘去開了院門,只見得一個金發(fā)碧眼的美艷婦人,正站在門外,笑吟吟地注視著他。】
太陽漸漸高升,消融著一夜過后,殘留在天地間的微寒和冰冷,也蒸發(fā)著露面石板上留下的朝露。
碧雞鋪的金鋪門前,圍在四周人群始終沒有散去。非但如此,還有不少肩扛扁擔(dān)的小販,索性把攤子就支到了附近來。一邊瞧著熱鬧,一邊做著生意,此地反而更是熱鬧。
一個頭兩個大的趙良,在太陽透過窗欞上雕花,灑下斑駁剪影的金店中踱步前行,走到了金店里的柜臺后,站到了那鑲嵌在地磚下的金柜前。
覆蓋其上的地磚已經(jīng)掀開,但鑲嵌在地下的金柜,卻沒有打開,依舊還是上鎖著的。相比是清點完畢后,看守鑰匙的伙計又把它給鎖上了。
這也是人之常情,如今這店里雖然都是警察,但里面都是金燦燦的黃金,若是就這樣開著柜門置之不理,可不能保證那個警察不為了少奮斗二十年或者三十年,抱著富貴險中求的念頭,順走一塊兩塊的。
黑漆漆的大鐵柜,漸漸地躺在了地下長方的深坑中。趙良注視著這支金柜,愣愣出神,不知道在思索著什么。
但當(dāng)他看到,柜門和鎖上,確實都沒有任何破壞過的痕跡后,又皺眉沉思了起來。
不僅僅是鎖著金子的金柜這樣,偌大的店面之中,也沒有絲毫被外人強行入內(nèi)的痕跡。
他蹲下身去,更是仔細(xì)地打量著腳邊的金柜,對身邊尾隨而來的警察問到:“店里伙計有交代,什么時候丟了的金子嗎?”。
“他們說應(yīng)該是昨夜,因為昨晚關(guān)門前的清點,金子還一斤一兩都不少,也和賬目對得上。而鑰匙也沒離開過管事的人的身邊,直到今早開店,例行清點時,就發(fā)現(xiàn)少了很多金子。”被問的警察,若有所思地回到:“不過在店里值夜的三個伙計,都說店里夜里根本沒有異常;不過我們還是懷疑他們。”。
“懷疑是對的,但值夜的伙計不太可能。”趙良繼而打量著那金柜,緩緩道:“要是他們作案,應(yīng)該不會等著我們來抓的,早想好退路跑了,才最為合理。”。
語畢,趙良伸手撥弄了一下金柜上的銅鎖,讓鎖芯對著自己,也沒看到鎖芯附近有什么劃痕。顯然,小偷開這鎖也是用了鑰匙,或是高明的開鎖手段。
只是眼前這把造型變成方正的鎖,是一把有著“將軍不下馬”之稱的麗江銅鎖,是麗江納西族們鎖匠所造,少數(shù)民族管它叫藏鎖。這可是當(dāng)時最牢靠的鎖具,這種鎖在開鎖后,鑰匙取不下來,只有把鎖鎖死之后,鑰匙才能取下來,因此成為將軍不下馬。并且在沒有鑰匙的情況下,除非強行砸碎鎖,否則很難將其打開。
種種跡象表明,這次金店被盜多半就是內(nèi)鬼作案了。但趙良也知道,很有可能是長生道這等奇人異士所為。和木青冥他們在一起相處的時候久了,趙良也知道對于長生道來說,穿個墻遁個地那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這金柜上的鎖,只怕也難不倒那些奇人異士們。
只不過,趙良還是得把伙計們帶回去,花點時間挨個審問,把內(nèi)鬼作案的可能排除了,才能徹底懷疑是異人作祟。
并且趙良覺得,眼前這些場景,總能讓他想起近來瘋傳的神偷。
那家伙偷盜過的富人家中,也是這樣的,沒有任何外入的痕跡,鎖具也沒被破壞,就連值夜的家丁,也沒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似乎是來無影,去無蹤,就像是一陣清風(fēng)一樣。
其他的警察們,還在做著最后的排查。還有的警察,已經(jīng)在準(zhǔn)備著把可以出入這金店的店中伙計們,都帶回省警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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