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通知-《鎖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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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接上文,上回書說到鐵嬸把從長生道邪書上,解讀出來的內容告訴了木青冥后,木青冥決定暗中保護,城中四柱純陰的女子。而護送貓將軍和鼠精到了紅河邊的鐵樺,見鼠精至今閉口不言,一怒之下,對鼠精開始了嚴刑逼供。引出來鼠精終于開口,道出瞑金之事,乃是一個體內也有真炁,自稱為尸骨婆的女人告訴他的。而城中的木青冥,在與墨寒到家后,看到了還在昏迷不醒的王小翠,又見到她包袱中的瞑金,想到最近得到的情報和線索,或多或少都于鎖龍人有關,最終還是決定把這些事,都通知父母。】
北有黃河南有紅河。黃河的水是黃的,而紅河中的渾水永遠是紅色。奔流不息的紅河水,有如一條血水,在云貴高原邊境的叢山峻嶺間穿行。
只是紅河和黃河相比,少了幾分壯觀和豪氣,也少了幾分磅礴氣勢。唯有那河水,卻有著不輸給黃河的渾濁。
悶在了渾濁河水里片刻之久的鼠精,終于在連連嗆水十多口,又吃了滿嘴的沙子后,被鐵樺從水中提了起來。
河風吹著鼠精滴水不停的身軀,潮濕的衣服和頭發時,他瑟瑟發抖起來。不知道是害怕恐懼?還是河水在河風吹拂下變得冰冷的原因。
剛追下山來的貓將軍和妙筆見狀,停在了鐵樺身后三丈開外。他倆在那只有滿地河沙和河石的光禿禿河灘上站定后,就不在前進一步。
貓將軍雖然是和鼠精一樣的妖,但她也是一個保護神,代表著正,而鼠精代表著邪。本著自古正邪不兩立的原則,貓將軍本來就想要鼠精死,這樣她以后在安南也能高枕無憂,無所事事見也會落得個清閑。她只是看在木青冥的面子上,才勉強答應把鼠精帶回,嚴加看管的。
她此時心里,把不得鐵樺就把那鼠精淹死在紅河里。所以見到鼠精并沒有被鐵樺瞧瞧帶走,只是帶來這里根本沒有動,就這樣靜靜的站在灘頭,把雙手環抱在胸前,默默地看著鐵樺折磨的鼠精。
而妙筆與鐵樺本來就是同門同宗,更不會出手阻攔了。也若無其事的站在了灘頭上,靜靜的注視著鐵樺。
此地距離河口城也不遠,但四周三五里之內都沒有任何村落,更沒有人來這河灘上。光禿禿的河灘上除了他們三人和那鼠精,就只有石頭和河沙。
鐵樺可以明目張膽的折磨鼠精。他做的這些事情,絕不會有河里魚蝦,和身后高山上的飛禽走獸外的生靈看到的。
鐵樺饒有興致的打量著,渾身上下還在滴水,也在咳嗽不停的鼠精。等他把嗆到肺中的水,都咳嗽著吐出來后,鐵樺又把鼠精猛然摁到了河水里去喝渾水去了。
他這么反反復復幾次后,那鼠精已被他折磨的奄奄一息,渾身乏力。
鐵樺才停了下來,老鷹拎小雞一樣,把鼠精提到了河灘上,狠狠地摔在了被太陽烘烤得灼熱的石碓上。
背部著地的鼠精,后背落地時一陣生疼油然而生,疼得他悶哼一聲,躬身起來,張嘴口吐出胸中尚未吐完的渾濁河水,還有一口妖血。
但鐵樺的折磨,并未因此結束。在鼠精吐血后再次平躺了身子時,鐵樺那只四十五六碼的大腳,毫不猶豫的踩在了鼠精的胸膛上。
微弱的骨裂咔嚓聲,從他濕透了的鞋底下傳來。
前胸后背都劇痛不停的鼠精,又是一聲悶哼,從微張著的嘴里蹦出。
他疼痛之余,微微睜眼看向上方。
藍天白云,耀眼的陽光正艷。而頭頂陽光的鐵樺,后背及頭頂上光芒萬丈;整個人看起來也是那么的耀眼,讓鼠精一時間也沒直視。而鐵樺悠哉悠哉的拔出了腰間別著的煙桿,把纏繞在上面的煙袋松開后,慢條斯理的開始往煙斗中裝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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