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至尊殿是人皇道統。 白衣男子號稱至尊殿先賢,李含光做出這種猜測似乎是順利成章的事情。 但問題在于,李含光的語氣看似疑問,實則并非如此。 他已經確定了對方的身份,只是有些訝異。 白衣男子顯然分辨出了這一點,用一種蘊含更多深意的目光在他身上掃視了許久。 也不知是否看出了什么,他的臉上綻放出笑意:“是的,我就是!” 關于人皇二字,李含光聽說過的不多,但印象卻無疑很深刻。 沈蒼云對三代人皇的尊崇與狂熱他看在眼里。 三代人皇的時代在十萬年前。 沈蒼云顯然未見過其本人,但那種狂熱做不得假,分明是至尊殿一脈相承的熱血。 李含光再度想起在大帝秘境內所看到的那副末日般的景象。 又想起沈蒼云所說,人皇帶領五域抵抗入侵,拯救蒼生的事跡。 心道那樣的人物的確值得尊重,而且也當得起人皇二字。 他的心中當然還有疑問。 比如全知洞察顯示李含光所修煉的《大羅薪火經》是二代人皇所創。 但沈蒼云一口咬定那是三代人皇的手筆。 這其中必然存在隱秘。 只是這些事于他而言并不重要,他還有別的事要問。 “五域的神魔,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這般說著,眼睛注視著對方的表情。 白衣人皇與他對視,笑道:“你既然問出這樣的問題,想必心中已有答案了!” 李含光說道:“我想聽聽你的答案!” 白衣人皇點頭:“不錯,那些神魔,是我留下的!” 李含光對此沒有過多意外,說道:“理由呢?” 白衣人皇說道:“當年一戰,五域底蘊受損,連天地法則也稀薄不堪,若任由五域飄蕩在虛空之中,很可能自行崩解,后果不堪設想!” “于是,我以一百零八件法寶,靈藥,天材地寶布下陣法,使得五域天地可以不斷汲取虛空中逸散的法則之力補充自身!” “以此來維持五域天地的穩定性!” “所以,那些神魔,其實也是陣眼?”李含光說道。 “不錯!” 白衣人皇點點頭:“按照我的布置,當五域天地法則恢復到足以自保時,那些陣眼便會誕生靈性,成為……你們口中的神魔!” “神魔成型之后,汲取法則的速度會大大加快,只是那些法則會融入神魔自身貯存起來,而不是散逸在天地間。” “只有在它們被擊殺時,那些貯存的法則和能量才會一股腦的爆發出來,反饋天地!” 李含光漸漸明白了他的意思,問道:“練兵?” 白衣人皇微微嘆息:“居安思危并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與其指望他們自覺,倒不如直接給他們豎立一些強大的敵人!” 很明顯,他的決定十分有遠見。 因為神魔的威脅,這些年各大圣地之間雖有摩擦,卻幾乎從未爆發過什么大規模的戰爭。 也正因此,當災難爆發時,幾乎所有勢力可以在最短時間里聯合起來,效率極高。 那些神魔與其說是陣眼,倒不如說是這位人皇留給五域后輩的另一種鍛煉和機緣。 當他們戰勝的神魔越來越多。 五域天地間的法則和靈氣也越充沛,從而提升五域的整體實力。 與此同時,讓后輩不至于過得太過安逸,少了浴血奮戰的決心和勇氣。 李含光微微沉默,說道:“你知不知道,神魔出世,死了多少人?” 白衣人皇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說道:“我知道!” 李含光看著對方的眼睛。 后者不閃不避,認真說道:“成長是需要代價的,鮮血是促進成長最快的辦法!” 李含光說道:“看來你不后悔!” 白衣人皇說道:“只有勝利者和最后活下來的人有資格后悔!” “雖然那已是我十萬年前留下的手段,但即使讓我重來一次,我還是會做同樣的事情!” “至于功過對錯,留給后人分說吧!” 云橋上波瀾未生,天地間陡然下起一場雨,把那些云朵拍打出細碎的浪花。 二人相對而立,沉默許久。 李含光猜到白衣人皇肯定經歷了無數場艱難的戰斗,見識過很多流血與犧牲,然后知道一場真正的勝利需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他更知道,以自己的性格,若站在對方當時的立場上,也許會做出一般無二的選擇和決定。 但作為一個局中人,現實依舊不好接受。 他不想再談論這個話題,于是問道:“邪靈族,到底是什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