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張凱豐被他這么質疑,有些不爽,但是,礙于對方的身份,只得將這份不滿給壓了下去。 再看那馬車走遠,張凱豐只得悻悻然地坐下來,“興許真是我看錯了。” “這小破地方,真是無趣的緊,你們說的那什么花魁,長的不能入眼,唱曲也不行,彈琴更是不行。”這傲慢的公子哥又說道。 “齊公子說的是,這里哪能和京城相比呢,定然是什么都入不了您的眼,真是委屈了您。” 陸興榮諂媚地附和,又說起要找起其他的樂子讓他打發日子。 張凱豐聽著他們的話,沒有插嘴,獨自倒了一杯酒,悶頭喝了,滿腦子都是剛才所見的那位美人。 人美,笑起來更他娘的美。 一想起來,他這心就癢癢的,想多看幾眼。 正喝著,又有一人過來了。 陸興榮看到來人,笑著招呼了一聲,“姐夫,你怎么過來了,衙門不忙啊?” 張凱豐扭頭一看,見是劉俊生,不禁撇了撇嘴,覺得更加掃興了。 他本來也不喜見這人,前幾天聽他爹說,這個劉俊生三年前嫌棄未婚妻毀容,都臨近成婚了還毀了婚約,然后隨即攀上了縣丞的嫡女。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