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苗革心里打個突,扭頭想跑,就被擋住了去路。紙糊的球從中間破開,戴禮而走出來,似笑非笑地說:“怎么剛來就走。難道老朽在你的眼里,還比不上一個分神期的大能?” 苗革暗道:我抓大能回來是為了雙修。以你老人家的年紀(jì)和姿色,別說分神期,就算是大乘期的,我也下不去口。想是一回事,臉上擺的又是另一回事。他笑吟吟地說:“他說抓了個分神期的道修,沒想到竟是戴院主,真是有眼不識泰山!這樣的人留之何用?”說著,一把拖過那弟子,手在脖子上一擰,直接將頭摘了下來,之后,還不過癮,又取出一個瓷罐,罐蓋一開一合,口中念念有詞。 戴禮而面色不佳:“你心里不爽快,殺人也就罷了。為何連他的魂魄也不放過?” 苗革笑道:“戴院主是個好相與的,不同他計較。日后若遇上了獨孤盛那樣不好相與的,又該如何是好?我自然要給他一點教訓(xùn)。” 戴禮而冷笑道:“可見是人走茶涼。獨孤盛死了還沒多久,尸體都沒涼,就跟個沒人管的草坪似的,人人都能來踩一腳。” 正說著,他身邊慢慢地顯現(xiàn)出一個人影,赫然是柳越。柳越盯著苗革,眼神兇狠惡毒,顯然將剛才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若不是在場都是耳聰目明之輩,靳重焰正想仰天大笑三聲,順便為他們鼓掌喝彩。這魔修內(nèi)斗起來,果然是□□迭起,精彩萬分,讓他和劉念看得十分過癮。 他們早看苗革不順眼,眼見著戴禮而和柳越有意聯(lián)手對付他,心中期待不已。 苗革也不負(fù)所望,笑容變得勉強(qiáng)起來。 若是只有柳越一人,他是不怕的,可是旁邊還有個戴禮而,鹿死誰手就難說了。他道:“不知戴院主找我來,有何調(diào)遣?” 戴禮而道:“這時候是有何調(diào)遣了,剛剛不還是誤抓了我嗎?” 苗革毫不尷尬地接口道:“我適才又想了想,以戴院主的修為,若不是自己愿意,哪里有人能生擒你。” 戴禮而面色稍霽:“世侄客氣。老朽今日找你實是有一事相商。” 苗革暗暗松了口氣。相商好,有商量就說明對方一時三刻不打算殺他。 戴禮而說:“自從王兄主持秘境,就很少與兄弟相見,我甚是想念,想請世侄領(lǐng)個路,讓我們老友相逢。” 苗革道:“世伯客氣了,這樣的事本就理所應(yīng)當(dāng)。” 戴禮而笑了笑,從柳越手里結(jié)果了一個木匣子。 苗革心中又不好的預(yù)感果然,戴禮而的弟子將匣子遞到他面前,并當(dāng)面打開,里面放著數(shù)十顆仙果提神丹。他“呵呵”地干笑了一聲:“這好像是銀月宮的……” 戴禮而打斷道:“仙果固脈丹。”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