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你身為一國君王,潛入敵國都城,我不知該夸你膽大還是罵你不知死活。” “坐。”成瑜將杜晏引到一旁坐下,又抬手為杜晏沏茶。 杜晏垂眸看著眼前茶水:“你貴為成王,替我端茶倒水這種事情,就不必做了。” 成瑜卻道:“公主你還是喚我成瑜即可,在你面前我永遠(yuǎn)只是成瑜罷了。” 杜晏微微挑眉,成瑜在他面前居然沒有稱“孤”,而是以“我”自稱。看來他能為帝,確實心胸寬廣,對以往之事并沒放于心上。 杜晏也不同他糾纏,道:”成瑜,你來此處,究竟是為何?“ “自然是為了表示誠意,公主在等我對嗎?” 杜晏總覺得他這話說得奇怪:“不錯,不過你派密使前來即可,何必自己冒這等風(fēng)險。” “你我將要共謀大事,且時間緊迫,只是區(qū)區(qū)密使,不足以顯示我的誠意。” “大事?”杜晏道,“說來聽聽,你對我心中想法的猜測。” 成瑜知曉杜晏向來不喜拐彎抹角,便直言:“如今吳家之危雖是暫解,只是原王乃心胸狹窄之人,終有一天要對吳家動手。吳家想要自保,只有兩條路可走。” “一是扶持出自吳家的王后之子,即位為王。”成瑜停頓一下,“可惜王后只誕下二女,此路便是行不通。公主,我說的可對?” 杜晏不置可否:“繼續(xù)。” 成瑜道:“那便只剩下另一條路,取而代之。然王權(quán)交替,不是易事,吳家雖手握原國半數(shù)兵權(quán),卻師出無名,即便取原氏王朝代之,也未免有些名不正言不熟。此時,就需要些許外部力量介入。” 杜晏心中一動,成瑜心中所想,果然同他所預(yù)測的一般無二。在不知曉他是男兒身的前提之下,成瑜會做出此番推測是合情合理之事。 如是能在暫且不暴露自己身份的前提下,雙方結(jié)盟,自是上策。畢竟恢復(fù)身份事關(guān)重大,最佳時機(jī)乃是在原國大勢已定之后,而非現(xiàn)在。 杜晏道:“那我為何要信你,吳家即便能讓這國改姓吳,然畢竟王朝交替,動蕩不安。屆時就該是你成國趁虛而入之時。” 成瑜對于杜晏的疑心,倒也不惱:“我有一法,可證明我之誠意。” “何法?“ “方才我說過,乃是帶著誠意而來。“ 成瑜從衣襟中摸出一塊佩玉,正是當(dāng)初杜晏用做信物的那塊珩。 他把佩玉置于桌上,推向杜晏方向:“投我以木瓜,報之以瓊琚。匪報也,永以為好也。以聯(lián)姻為諾,愿求娶原國公主,瑜在位期間,同原國永無戰(zhàn)事。” “聯(lián)姻?你想求娶原寧?”杜晏聲調(diào)微揚(yáng),垂死掙扎。 成瑜微微一愣,忍俊不禁,捂臉低笑片刻才抬起頭來:“公主你怎么這么想,至始至終,我想求娶的都只有你一人。” “……” 一語既出,在杜晏耳旁聽來,如同石破天驚。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