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田洛有些訕訕地收回紙巾,站起來說:“學長,你們小心點。” 兩人走到火車連接處的洗臉臺旁邊,杜晏把水打開,一邊洗手一邊問:“你背上的傷看起來挺嚴重的。” 肖瑯一愣,回答:“還好吧,就是淤傷看起來比較嚇人,破皮的地方都已經結痂了。” “對了,我剛好帶了瓶藥,治跌打損傷特別有效。”杜晏從褲子口袋里摸出個小瓶子來,在肖瑯面前晃了一晃。 幾分鐘過后。 肖瑯也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發展到這個地步,他明明只是陪杜晏來洗個手而已。 為什么現在的情況是兩個人擠在廁所里,他脫掉了上衣,杜晏在他背后給他涂跌打損傷的藥。 明明杜晏的要求奇怪到了極點,自己為什么又會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就把上衣脫掉。 這邊肖瑯陷入強烈的自我懷疑中,他身后的杜晏卻是十分認真的在做正事。 杜晏手中的當然不是什么治療跌打損傷的藥水,而是以一瓶用來繪制陣法的朱砂。杜晏的師門并不精于此道,然而暫且補全一下封印還是能夠做到的。 反正也只需要過了眼前困境就可以,之后肖瑯傷好了,封印自然會修復。 “藥效化開的時候可能會有些熱,你忍一忍。”繪制完陣紋之后,杜晏解釋一句。 說完,杜晏就咬破自己的手指,在繪制好的修補陣法上面一點。只見一道火焰瞬間燃起,沿著方才杜晏繪制的紋路一路就燒了過去。 肖瑯只覺得背上一陣灼熱的感覺,像是有什么滾燙的東西在皮膚上滾過,只是他還沒來得及感受到痛意,那感覺就已經消失無影。 “你這藥,見效這么快的嗎?”肖瑯很是驚訝地問。 “嗯,穿好衣服,走吧。” 杜晏拉開門的時候,看到田洛站在門口,瞪圓了眼睛看著廁所里的兩個人。 肖瑯才剛把衣服套在頭上,把衣服拉下來的動作就被田洛看了個正著。 杜晏點了點頭,臉上掛著招牌的陰郁表情走開,只留下肖瑯和田洛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肖瑯見田洛一直盯著他看,也不吭聲,就直接問:“你要上廁所怎么不進去?” 田洛終于回過神來:“學長,你們兩個人在里面干什么?” 肖瑯回答得坦蕩:“擦藥啊,怎么了?” 田洛還想說些什么,卻被肖瑯直接打斷:“有什么事情,你上完廁所回去再說,這廁所門口你也不嫌熏得慌?” 說完,他也沒再等田洛說什么,直接向著車廂的地方走了過去。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