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所撥打電話的那頭,是他在這個世界的師父。杜晏的師父沒有和肖瑯碰過面,肖瑯自然完全不知道師父的存在。 如果事實同杜晏所分析的情況差不多,那么肖瑯是無法影響到師父腦中的記憶的。 電話接通后,聽筒中傳來的聲音十分的熟悉,講出的話也沒有出乎杜晏的意料。 “小晏,我真想打電話給你。你的歷練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方才我看到你留在門派之中的玉牌上面有隱隱有黑氣纏繞,你不會是被厲鬼纏身,無法擺脫了吧?” 杜晏坦言告知:“師父,我最近碰上一個靈魂非常特殊的人,他很有作為鬼王的潛質,并且我從他的面相看出他大限將至,近期就會意外死亡,于是就直接跟在了他身邊尋找機會。” 杜晏將最近發生的事情,掐頭去尾之后,以一種在這個世界觀之下可以解釋得通的說法,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告知師父。 隨后,他把自己剛才的那些推測說了出來。 聽筒那邊沉默下來,應該是在思考。約莫一分鐘之后,師父才再次開口:“你的分析不是沒有道理,他的朋友把你認作肖瑯,應該是受到鬼魂無意識的影響,被篡改了記憶。” 杜晏又問:“按道理來說,我已經用陣法將他困在自己的肉身之內,不成鬼王,他是沒有能力 離開的。他又是新死不久,怎么會有能力直接附在我身上,跟了回來?” 師父答到:“其實在門派典籍中,也記錄過這樣的例外。當時本門有一個前輩,所煉制的御使鬼魂乃是他的仇人。你也知道,彼此之間存在著越深刻的仇恨,情緒越是激烈,所煉制成的鬼魂,就越為強大,只是沒想到那個人的命格有些特殊,在尚未煉制成型之時,就破陣而出殺死了那位前輩。” 杜晏問:“是和肖瑯差不多的情況嗎?” “不是,不過這種特殊的靈魂有一個相同之處,就是相對于普通人來說,他們對于自己的魂魄的操控性會更強,所以此前他才能數次生魂離體。” “即使他能離開自己的身體,要從陣中離開也沒那么容易吧?”杜晏說。 “的確如此,煉制御使鬼魂乃是門中鎮派之寶,即便是鬼王也無法輕易脫出。”師父停頓一下,“但是,只是一部分離開的話,就要簡單許多了。” “一部分?”杜晏聽到這里,心中有了一個猜想。 “嗯,你知道人有三魂七魄,胎光爽靈幽精,其中幽精主情,為欲神。這類人既然對于自己魂魄的操控能力異常強大,單單分出一魂離開,就不會觸動陣法了。“ 杜晏一點就通:“師父你是說,肖瑯實際上只有一魂離體而出,化為鬼魂纏在了我身上,從他做下的這些事情來看,破陣而出的是幽精一魂?” 師父說:“我的推測是如此,至于變幻相貌之事,鬼魂根據記憶碎片,化成前世相貌也是很正常的事。具體情況或許你親自過去確認一番,才最為可靠。” 雖說成瑜和賀瑾并非是肖瑯前世,到這理由同樣能解釋得通。三個身份實際上是同一個人,就算是忘記了前兩個夢境的經歷,潛意識中還是會有些片段留存下來。 “嗯,謝謝師父。”杜晏正欲掛斷電話,就聽那邊又交待一句。 “你雖是門中最優秀的弟子,但初出茅廬經驗不足,遇事莫要莽撞。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的話,立刻聯系我,不要逞強。” “師父,我知道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