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賀瑾收回手的時候,看見自己手背和手臂上有幾道紅色的抓痕。 他只是隨便看了一眼,這抓痕并不奇怪。畢竟眼前的貓有些高傲,不喜歡別人碰它。 偏偏賀瑾又莫名喜歡白貓,總想抱抱它或是摸摸它,于是抓痕在賀瑾的手上從不少見。 昨晚大概是喝醉之后,自己又惹了貓咪吧。 賀瑾是這么想的,他起身坐在床邊,看著窗外初生的那輪紅色太陽。他覺得混亂一片的大腦漸漸清醒過來,情感卻依舊沉浸在昨夜的混亂的夢境之中。 那個夢境實在是太美好,美好到賀瑾不是喝醉的時候,都不敢做這樣子的夢。 醉酒之后的夢境很是混亂,賀瑾能記得的只有支離破碎的片段。他夢到了舅舅,一入以往那樣,冷淡又高高在上。 只是他的舅舅有些奇怪,和以往偶爾出現(xiàn)在夢境中不一樣,那人黑色的頭發(fā)中支棱著一對白色的貓耳,身后甩著長長的貓尾。 想到這里,賀瑾捂著臉低聲笑了笑,隨后說道:“賀瑾,你是個變態(tài)嗎?” 杜晏坐在他身后,耳朵轉(zhuǎn)了轉(zhuǎn),心中接了一句沒錯。他到現(xiàn)在還在對昨天長著貓耳和尾巴的形象耿耿于懷,并且將一切歸咎于夢境之主的潛意識。 賀瑾只覺得酒醉后的幻想令人有些啼笑皆非,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白貓。 看來是這些日子天天與這只貓相處,而它帶給自己的感覺和舅舅太過相似,才在夢中下意識的把他們合二為一。 只是當(dāng)清晨的陽光驅(qū)走一室的迷茫,賀瑾始終還是要回到現(xiàn)實。夢境帶來的溫暖已然退盡,賀瑾的心又落入冰冷的無盡深淵。 他站起身來,卻發(fā)現(xiàn)床上散落著一套衣物,這衣服并非是昨天他穿的那套。 賀瑾彎腰拿起衣服,只想著這或許是喝醉的時候從衣柜里拿出來的。 沒想到昨天自己醉的這么厲害,夢境和現(xiàn)實似乎完全攪和在一起無法分清。既然衣服已經(jīng)拿出來,賀瑾干脆就直接拿起穿上。 杜晏蹲坐在床上,尾巴有些不安地甩動一下。他沉默地看著賀瑾的一舉一動,在想要不要提醒賀瑾一句。 那條褲子有點問題,昨晚杜晏能把褲子穿上,出了休息室之后用美工刀在褲子后面劃了道口子。 正在杜晏猶豫應(yīng)該如何提醒賀瑾的時候,對方已經(jīng)穿好衣服轉(zhuǎn)身準(zhǔn)備進浴室。 “……” 杜晏只覺得眼前的一切有些不忍直視,褲子上那道口子實在是太有存在感。 賀瑾要是穿著這條褲子出門,不動還好,但凡動作大一點,大概全公司的人都能知道他的內(nèi)褲是什么顏色。 不管怎么樣,賀瑾也是公司的老板,這種事情實在是太有損形象。 于是,杜晏難得屈尊降貴,輕輕“喵”了一聲。 賀瑾一聽,就回過頭來安撫道:“是不是肚子餓了,別急,我洗漱過后就去給你做早餐。” 說完,他又向著浴室的方向走去。 語言無法交流,杜晏只能選擇用行動阻止賀瑾。 他直接從床上起跳,隨后勾在了賀瑾的褲子上,把那到口子撐得大開。 賀瑾一回頭,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他換了條褲子,坐在光線最好的窗邊仔細研究。 賀瑾當(dāng)然不會認為褲子是被貓咪的爪子劃破,這褲子價格不菲,質(zhì)量上佳,那整齊的切口怎么看怎么也不像是貓咪爪子能夠造成的后果。 這個時候他才覺出些不對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背和手臂上的抓痕。從爪痕之間的間隙看起來,似乎并不是貓能留下的。 想到這里,賀瑾直接起身把貓抱了過來。 杜晏本是坐在床上看賀瑾研究褲子,突然被抱起來的時候下意識就想掙脫。 然后一只貓的力量著實不大,加之賀瑾這時態(tài)度有些強硬,抱著杜晏的手溫柔卻又極其堅定,這讓杜晏完全沒有辦法掙脫。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