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唇瓣相貼的時候,杜晏停了下來。 這方法似乎有著致命的缺陷,他一旦接觸成瑜,就會變成實體。成瑜又不是重傷昏迷,只是睡著而已,作為身經百戰的軍人,在深入親下去怎么可能不會醒來。 這完全就是個悖論,只要成瑜醒過來,自己就會被迫回到畫中,一切努力都是白費。 杜晏覺得自己剛才大概是大腦短路,才會覺得小捌提出的方法的確是解決之道。 就在他準備退開的時候,一雙強有力的手臂突然摟住了杜晏的腰,緊接著就被身下的人含住了唇瓣。 杜晏一愣,只以為成瑜醒了過來,睜開眼睛卻發現對方的眼睛是閉著的。 這是什么情況? 杜晏因為思考而停下動作,尚在夢中的成瑜卻似乎有些不滿杜晏的毫無反應,在他唇瓣上輕輕一咬。 杜晏只覺得嘴唇一陣刺痛,下意識就分開了嘴唇。 成瑜在戰場上就是個能完美抓住時機的指揮者,只要敵方露出些許破綻就能長驅直入擊潰敵方。 此時他的風格和戰場之上一般無二,只在杜晏分開嘴唇的瞬間,就毫不猶豫就開始進攻,完全壓制住對方的反抗。 杜晏被這突如其來氣勢逼人的親吻驚住,一時之間居然亂了章法,只得被動躲閃。然而兩人的力量完全不在一個等級,杜晏只能被結結實實地親了個遍。 眼見著清冷臥室之內的空氣慢慢升溫,情勢似乎要變得不可收拾的時候,杜晏永遠在線的理智再度占了上風。 他夜襲的目的可不是為了被成瑜莫名其妙地給拖上床,杜晏掙扎數次,卻都徒勞無功,隨后便一合牙關,直接咬上在他口中肆虐的舌尖。 “唔——” 成瑜吃痛,總算是退開去。 杜晏看他眉頭微皺,隨后便睜開了眼睛。 “……” 成瑜看著眼前的漆黑一片,抬手揉了揉眉心,整個人似乎還陷在方才那個活色生香的夢中。 剛剛那是怎么回事? 他愣愣看著天花板,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剛才那個夢境實在是太真實了,那個永遠如同鏡中花水中月一般的人,來到了他的身邊。 成瑜抬手看了看掌心,那人身上衣物順滑的質感,還有衣物之下柔韌的腰肢。這感覺太過逼真,真的讓他甚至誤以為畫中人真的存在。 更為奇怪的是舌尖殘余的刺痛感,成瑜甚至還能感覺到口腔內殘留的甜腥味道,仿佛真的被咬破了舌尖。 這感覺很快就消失,像是錯覺一般。 他經常夢到那個人,只是在夢中的時候,那人永遠是如同天邊月一般遙不可及。今夜這個有些唐突的夢,卻是第一次。 成瑜心中涌起一陣失落,甚至暗暗責怪自己為何會如此容易驚醒,那樣難得的美夢,居然只是一個開頭就結束。 他沉默地在床上坐了片刻,第一次在夢到那人之后沒有起身去書房記錄下來,而是再度倒在床上試圖入睡。 書房中的杜晏,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切,只覺得有些無奈。 果然是個悖論,成瑜醒來是必然的,自己回到畫中也是必然。 就在杜晏皺眉思索該如何解決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突然又身體一輕,出現在了書房之中。 成瑜又睡著了? 杜晏也顧不上太多,如果小捌說得沒錯,現在他應該還能接觸到書房中的東西。 想到這里,杜晏直接走到書桌前,抬手拉開了書桌旁的抽屜。 抽屜里面是一個密碼柜,但是杜晏看過成瑜從里面取東西,自然是記住了密碼。 他轉動幾下,密碼鎖應聲而開。躺在密碼柜的東西很單一,都是相同款式的黑色筆記本。 日記并不算太多,內容都和成瑜的夢有關。 這些夢均是支離破碎的畫面和對話,沒有什么連貫的劇情,甚至很多都是重復的。 成瑜第一次夢到杜晏,是十歲那年。 這個夢在那一年他夢過很多次,雪地之中,衣著華麗的女童踏雪而來,彎腰對他露出笑容,隨后說了句話。 然而,那句話的內容,成瑜卻從未聽清楚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