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杜晏皺眉,覺得事情有些麻煩,書桌上的東西尚未收拾完畢還在其次,關鍵在于他準備用于取信成瑜的東西沒有寫完。 眼下筆記本上只有一行字,加上被打開的密碼柜和放在一旁的硯臺,怎么看怎么都像是行竊現(xiàn)場。 也不知道待會成瑜進來,會不會第一時間下令全程搜捕,把這個膽敢闖進督軍書房的小賊給揪出來。 杜晏一邊設想著之后的應對,一邊等著成瑜的到來。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天亮之后,杜晏并未等到成瑜,推門而入的是打掃衛(wèi)生的傭人。 傭人先把外間打掃干凈,才一進入內間,看到書桌上的情況,兩人就呆住了,手中的清潔工具差點沒被嚇得跌落在地。 “你,你過去看一眼,密碼柜是不是被打開了?” 其中一人走上前兩步,踮起腳來看了看,隨后便哭喪著臉退了回來。 “完蛋了完蛋了,是哪個膽大包天的居然敢翻督軍的書桌,我們全完蛋了。” 不管這兩個傭人怎么害怕,他們也只能選擇出門把事情告訴管家。 不多時,管家和留守在公館里的保衛(wèi)隊長就趕了過來。 兩人都是跟了成瑜挺長時間的人,知道成瑜的行事作風,便直接把內間封鎖起來,沒有擅自進入。 管家站在外面,看了看里面的情況,神色有些不太好看。 他想了想,開口對保衛(wèi)隊長說道:“還是得找人去通知督軍。” 保衛(wèi)隊長是軍隊里的人,他搖頭說道:“督軍的行事你也知道,他不會把要緊的公務帶回來,外面也沒有什么財物失竊。今天督軍府那邊似乎有重要人物過來,因為這點小事情去打擾督軍,怕是……” 管家是成家的家仆,幾乎算是看著成瑜從小長大的,對于成瑜自然是更為了解。 他見保衛(wèi)隊長有所疑惑,便解釋道:“那個密碼柜里的東西,對于少爺來說比整個公館里的任何東西都重要。” 管家神色嚴肅,繼續(xù)說到:“我建議你還是快些派人去一趟督軍府,不然到時候少爺知道這事沒有及時報告,我們全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保衛(wèi)隊長見狀,也不再猶豫,直接點頭說道:“我現(xiàn)在就去督軍府。” 保衛(wèi)隊長離開之后,管家并沒有走,而是帶了人守在了外間,整間公館都是陷入風聲鶴唳的氣氛之中。 引發(fā)這一場事件的杜晏,待在畫卷中有些哭笑不得。 他只想著待會成渝,該不會真如他所想的那樣,把整座城都給搜上一遍,鬧得雞飛狗跳。 就在此時,杜晏想起一件事情來,在他被吸入畫卷之時,手中似乎還握著那只毛筆。他在書桌和周邊地面一掃,卻都沒有發(fā)現(xiàn)那只毛筆。 難道毛筆被自己帶入畫卷之中? 可惜杜晏現(xiàn)在只有意識,完全沒有任何感覺,即便是毛筆握在手中也無法感覺到。 如果自己真能把東西帶到畫卷之中,以成瑜的細致,肯定會發(fā)現(xiàn)端倪,屆時事情就好辦多了。 約莫一個小時之后,成瑜推門而入。 “成伯,怎么回事?” 管家起身,把之前的事情仔細同成瑜說了一遍。 成瑜聽完,本就不太好看的臉色愈發(fā)陰沉下來。 他直接對身后的副官說道:“去問一下昨天當班的人,昨夜的情況是怎么樣,居然放任人闖到了書房里?” 副官領命而去,成瑜則是進入內間,停在了書桌前面。 成瑜一眼就看到了攤開在桌面上的筆記本,他臉色愈發(fā)的難看。 這些筆記本里記錄的東西,是成瑜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就這樣突然被人翻了出來,這讓他有一種想殺人的沖動。 從杜晏的角度,可以看到成瑜的肩背線條繃得死緊,似乎在勉強控制著即將暴怒的情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