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嫲人嚷嚷叫著,抱著腦袋在地上打滾,頭上直冒青煙,她那腦袋就跟過熱燒了的機器似的,惹得周圍人嚇了一跳。 不一會兒,人不鬧了,但躺在地上雙眼呆滯,呵呵傻樂,嘴邊流涎,腦子燒傻了。 顯然,她沒抗住九爺豪橫的香火一擲。 拜余樓在旁邊看的面色一沉。 他這才在擺宴慶功,立馬就被打臉了,這京城里,是有人在跟他作對? 想想前幾個月,他養的走私福壽膏的淺水埠漕幫突然事發,潛水艇和福壽膏全被剿了,那時林忠已經不在京城,劉淞又不像有這么大本事能破案的人。 是誰?到底是誰? 拜余樓總覺得在這京城暗地里,就像是有一只手在阻礙他。 算了,不作他想。 拜余樓讓人把傻了的嫲人拖下去,自己則是上到船樓二樓,拿出一個小神像來,神像做工精美,雕刻手法高超,但風格來看卻不像是大景的器物,而像是洋夷的工藝。 神像雕刻的形象,是一個黑船帆。 拜余樓拿出雕像供上,口中低聲念念有詞了一會兒,像是在祈禱詢問。 然而,半天沒有得到回應。 嘖,拜余樓氣的拿起雕像要摔,卻沒敢下手的樣子,又給收回去了。 “我入會多年,做出了那么多功績,居然還不能進入核心圈子……” 拜余樓咬牙切齒,神像不敢砸,一捶手把桌子給砸了個窟窿。 …… 廣州,海岸線。 林忠組織起火炮,面色平靜的看著海上洋夷的船,隨時準備應戰。 然而,那些船只是在海外兜了一圈,并沒有進攻,反而開走了。 “那些洋夷怕我們了?” 海風太冷,硝煙味兒里,茉莉上來給林忠披上一件大襖。 “誰讓你上來的。” 林忠那冷漠的表情上,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變化,言語間把茉莉擋在身后,怕海上突然有炮彈打過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