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端木瑤勾結康王的事情被韓蕓汐當眾捅出來,又得龍非夜的指認,端木瑤還未回到西周,西周崇瑞皇帝下令將她打入冷宮,而且寫了親筆書函給天徽皇帝,解釋此事。 上一回因為端木瑤和親被拒的事情,西周刁難了天寧一把,如今也不知道天徽皇帝會如何處理這件事。想必燁太子來道賀并不那么單純只為道賀了。 “聽說還不敢回去,估計是去天山了。”楚天隱說著,又補充道,“不清楚,你少跟她往來。” 失寵已成定局。楚清歌才沒興趣呢,她現在唯一有興趣的就是韓蕓汐。 天寧,她去定了! 韓蕓汐,除非有足夠的理由,否則,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因為龍天墨舊疾復發一事,韓蕓汐和龍非夜離開天寧帝都也有幾個月了, 然而,他們卻心照不宣地慢慢走,并不急著回去。 這并非兩人第一次同行,卻是最放松的一切。 龍非夜還是老樣子,表情淡漠,一路寡言,韓蕓汐也還是老樣子,在他面前還會有些緊張,偶爾看他還會看得入迷,只是,比起以前。她更加習慣被他大手攬著,抱著,有幾次她竟不知不覺在他懷中睡了一宿。 最可憐的要數小東西了。 它每次被龍非夜丟出去,都丟得遠遠的,不得不跟在馬后拼命地追,追上一段才能跳上馬背。 它后來都學乖了,不敢靠近他們,只能乖乖匍匐在馬屁股上。 它好惆悵呀!ッッ 之前吃飽之后總喜歡蹭在主子懷中袖中睡覺的,如今,龍非夜大手這么攬,要么橫腰攬著,要么擁住她的手臂。它根本睡不安穩嘛。 它默默地戳手指,怨念著,并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它自己造的孽。 不過,它還是很有志氣的,它默默地咧嘴露出大門牙,可惡的秦王殿下,你最好別有求我的一天! “龍非夜,你說我父親是不是既是毒宗余黨,也是西秦皇族后人?”韓蕓汐一路上都在琢磨這件事。 在毒草庫里她就問過龍非夜一次,龍非夜一句“依我看不像”就給打發了她。 其實,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她從來沒有打算對龍非夜隱瞞與身世秘密有關的一切。 關于西秦皇族的血統,她當然也懷疑過沐心,只是,可能性似乎不大,反倒是那位未知的父親有可能是西秦皇族的人。 龍非夜眼底掠過一枚復雜,淡淡道。“西秦皇族已滅,最后一名男嬰是被幽族所射殺的,史書沒詳細的記載,但當年七貴族中有不少人看到。”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西秦皇族并沒有遺孤。 可是,韓蕓汐還是不解。“那個白衣男子……” “他是沖著毒獸來的。”龍非夜語氣很肯定。 然而,韓蕓汐不相信,“或許,他不是……” 如果白衣男子沒從君亦邪手里救下她,或許她也會以為白衣男子是沖著毒獸去的,只是想劫持她幫忙盜毒獸。然而,白衣男子舍命救她,讓她不得不懷疑了。 她問過白衣男子,他說了下次見面再回答她。 韓蕓汐遲疑了下,將白衣男子舍命救她的事情說了出來,然而,她避開了被君亦邪欺負的那一段。 事情已經過去了,她并不習慣向別人訴說疼痛,尤其是面對一個男人。 “君亦邪……”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