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李唯心思轉動,在看那蟲子,已經完全把檀越的血肉吸食完畢,但卻死死的被匕首釘死,根本無法抗衡李唯近乎百點的執念強度。 “好強,咳咳!” “看來你早就看出來了。” 檀越已經處于彌留之際。在死亡的前一刻,他似乎也感受到了腦袋上的那只蟲子。 先是一愣,似乎無法接受一般,但沒過幾秒鐘,卻慘然一笑。 “原來...原來這就是我信奉一生的佛陀啊......不過趴在人身上,攝取營養的蛀蟲罷了。” 檀越喃喃自語,越是彌留之際,腦海中關于從前的記憶就越發明顯:“三歲之時,因為調皮,害死了母親。父親一怒之下、舍我而去。” “此后十年,便在村里孩童嘲諷之中長大。十五歲加入佛教,擁有力量后,殺死了全村的百姓。二十歲做空一縣之人,成就小佛陀之位。” 檀越回憶著,眼神越發的迷離,隨著腦袋上的蟲子漸漸死去,似乎他也得到了某種解脫一般:“我原本以為自己做的都是正確的,地獄不空,誓不成佛。但回頭來看,我這一生殺人無數,又何嘗不是最大的魔頭。” “佛祖啊...你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可這屠刀拿起來后,又如何放的下呢。你說降心定,回頭是岸,可是這彼岸又在何方。” “我想念村里隔壁王大嬸的窩窩,想念李叔打來的鳥雀...我原來......一直是吃百家飯長大的啊...” 檀越嘆了口氣,溘然長逝。 自始自終,他都沒有再說哭佛所在,似乎這算是他一生為佛,唯一能夠堅持的了。 “這...這......殺了?” “這就審訊完了?” “哭佛呢?” 范若若目瞪口呆,一副我好傻,根本搞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的狀態。 “殺了,一了百了!” “不用在他這里考慮哭佛的位置了,他根本不是主事兒之人,問了也白問。” 李唯淡淡的說道。 他當然不會說,自己已經利用他心通聽的差不多了,留著檀越坑害自己? 除非瘋了! 所以干脆利索的干掉這家伙才是正理。 執念強度近乎破百,鎮壓這些三教的家伙,反手而來,根本不在話下。 “那...我的哭佛怎么辦?” 范若若哭喪著臉。這東西對于非常重要,事關生死。 “你不覺得,從你抓到范蠡,到獲得信息,碰巧抓到檀越,再到來到這里。這一切...你不覺得很不合理嗎?凡事太過巧合,變為不合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