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光輝皇座(完)-《[綜]阿波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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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師們的反攻來得既迅猛又出乎意料,就像是所有人都以為他們已經是被攆到到處亂竄的老鼠的時候,卻突然由無比散亂的線條,被揉搓成了一股繩,然后爆發出令人驚奇的力量來。
戰爭激烈地進行著,原本只是作為他晉升之資的戰爭,已經逐漸陷入了焦灼,伴隨著巫師那邊損失人數的越來越少,教廷這方的人員,傷亡人數卻以一種顯而易見的比例迅速上升,這本應作為他登上皇座之后的第一筆耀眼履歷的爭斗,已經成為了一塊咬之不動的硬石頭,一時間,歐恩·查普曼竟然進退不得!
如果說,麻瓜們最重要的優勢是人數的話,巫師一方卻是速度,或者用另外一種現代化的形容詞來解說更好理解,那就是“機動性”。
“霍格沃茲”屬于新建,新一代的教育成效不顯,這是屬于會在未來才會有所結果的,而其實,在戰爭之中,本來就有許多的限制被放寬,不再像平日里那般嚴格,更別說,還是大部分條款都沒有被制定下、毫無可以借鑒可用的霍格沃茲,所以,只要在戰場上有所功勞的巫師,再簽訂下一個魔法上的契約,就能夠獲得一個相當于“旁聽生”的身份,甚至能夠以此而獲得一部分的圖書館的參閱權。
這也只是在這個特殊的時代,才會有的特例。
而那所謂的魔法的契約,也并非那么苛刻,除了不得與霍格沃茲為敵以外,也只有一個相當于鼓勵性質的,讓他和他以下數代的后人,在有任何的魔法上的發明與發現時,請盡量優先選擇霍格沃茲,置放文獻。
這簡直就寬松得不可思議!
于是,甚至可以說是魔法之中的一個**就就此到來。絕大多數的矛盾被置換出去,所有人都可以將自己的所得和同伴分享,黑白巫師的界限被無限模糊,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都可以以身作則地坐在一起對現今的局勢進行剖析和交流,他們之后的追隨者,又有什么理由對能夠在戰場之中拉自己一把手的同伴惡言相向?
葉遠率領著西比爾、阿特拉特還有一大部分的巫師們,猶如劍與盾牌一般,身先士卒地處在戰場之上的最前列,幾乎是,每一次的交鋒,都會有他們全無畏懼的身影,猶如旋風和烈火一般,他們代表的,是巫師們從未有過的勇氣和信念,如同死死地抵住了洪流的礁石,受到的,是最為洶涌的沖擊!
而緊隨其后的,是以斯萊特林為首的黑巫師們,比起正面的交鋒,他們更善于在理智的思維下,權衡利弊后,作出對自己最有利的判斷,雖然大多數的時候,他們冷酷而殘忍,但其實,在明哲保身的帽子下,他們也從來都不缺少意志與勇敢,或者說,正是因為愈發的深沉內斂,所以才更難看得出,他們為了自己信念,能夠付出的亙久的隱忍與犧牲。他們就如同站在戰場上,最為冷靜的參與者,總是能夠第一時間看得出,從何處會發出的暗箭,又有誰,是殺了他,能夠最大程度地瓦解敵方的陣勢。
就像是薩拉查,他站在葉遠的身側,那么彼此,就再也不用擔心來自背后、來自另一側的襲殺。
而羅伊納·拉文克勞,她更像是一位處理一切情報和戰勢的大腦,或者說,她統管著巫師之中的謀劃部門,對于現狀的最快的搜集,對局勢的最佳也是最適合的處理,都是來自于此。羅伊納心有溝壑,胸有千萬,她能夠將涉及到了戰爭的地勢,全部利用魔法投影到半空,再然后,就是聚集了全部參與者的思考與建議……此處雖然不是戰場,但卻充滿了另類的硝煙,在她的每一個決策下,都是無數人的生死,這樣無形的、龐大的壓力,就算是羅伊納·拉文克勞,也不敢有任何一丁點的放松。
但幸好,她有著另外的三位好友的支持,不論是格蘭芬多、還是斯萊特林,還有赫奇帕奇,他們從來都不缺少眼界和智慧,甚至有些時候,羅伊納甚至覺得,其他人也并不是不能擔任她現在的位置,但,比起統籌,“戈德里克”身上有著更為可貴稀少的統帥的資質,他簡直就是天生的領導者,只要他出現在戰場上,所有人就如同有了支柱一般,有了死不言退的勇氣和覺悟,他是所有士氣的源頭!
而薩拉查,他就像是所有狂熱之人中的最后的一絲理智,比起正面的對決,他的攻勢就像是綿綿不絕的游擊戰,他所率領的和巫師們,將詭秘和飄忽發揮到了最極致,黑夜就是他們最好的舞臺,幾乎所有的暗殺和詛咒,都是他們的杰作,而有些時候,一場成功的狙擊,甚至可以影響到一場戰爭的局勢!
而赫爾加,在她手中的,是巫師界所有的物資——不論是食物、道具、傷藥、還是各有用途的魔法藥劑,只要你要,只要她有,她都能第一時間的為你送上去,而且,她那里,也是傷員最多的地方,幾乎每一天,都有許許多多熟悉的、陌生的面孔出入,并且迄今為止,赫爾加竟然從來都沒有讓藥劑有過短缺。她和她所培養出來的學徒,也從來都不會懼怕任何一場的戰爭。
至于她羅伊納,其實也并非沒有踏足戰場的勇氣和期望……所以說,他們現如今的分配,與其說是非其不可,還不如說,只是最為合適而已。
最為合適,每一處都能夠讓他們最特質的一點,發揮出超常般的效用,讓這個新生的巫師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飛快地運轉起來。
而這對巫師來說破釜沉舟的反攻,于教廷而言,則是局勢劃向崩壞的征兆,對于所有的主教來說,他們從來都沒有想過,這昔日里孤身來往的巫師們,居然也會有抱成了團的一天,而迄今為止,他們所投入的所有財富和人力,已經足夠他們有了得不償失的心痛感。而就在前一天,一位紅衣大主教的遇刺,更是觸發了他們敏感的神經。
那是一位最年輕的主教,是當代教皇最為忠實的擁躉,在半夜回到居所的時候,突然毫無預兆一般,在跟隨者的注視下,渾身猶如失去了支撐,血肉從骨骼之上脫落,哀嚎著死去,只留下光溜溜的骨架,和一堆長著瑩綠色毛發的皮肉。
而在另一端,薩拉查臉色慘白地從魔法陣中走出,地面上擺著許許多多珍貴到不可思議的魔法物品,甚至還有一些絲柔般、銀色的獨角獸之血,他停住了腳步,胸口一痛,悄悄地咽下了涌上喉間的腥味,揮了揮手,讓等候在一旁的布萊克退下。比起普通的麻瓜,對于教廷之中的人員,越是地位崇高,就越是難以詛咒,哪怕是得到了阿爾杰送過來的血液和毛發,也是花費了薩拉查不輕的代價。
這樣可怕的刺殺,徹底引發了教廷之中截然相反的兩派的爭吵。
有人認為,為了避免日后再有如此這般的事情發生,應該徹底地投入所有的力量,將巫師這一群體,徹徹底底地從世間抹去,而另一部分,則認為這場戰爭的一開始,只是來自于民間的除巫活動,當然,后來這些大部分都被證實了,只是一些貪婪的投機者,覬覦著獨孤孀居女子的財富,而興起的、百試不爽的借口罷了,而他們,都是屬于主的牧羊人,所需要做的,只是保護主的牧場,不受到魔鬼的侵犯。讓地上起刀兵,并非他們的職責。
嘛,原本局勢大好的時候,倒是沒有聽到有人站出來說出這番的話語……
而這時候起,教廷之中出現了第三種的聲音,有人說,這場“莫名其妙”戰爭的發起人,其實正是之前剛剛上任的新任的教皇,不論是民間的謠言,還是后來愈演愈烈的火刑案,都是他在大主教時期,一意孤行所推行的個人的意志,他正在用整個教廷的力量,為他個人鑄就聲望,并以此終于達到了教皇的寶座!
而現在,正是他昔日所為所造就的尾大不掉。
這最后一道聲音的發起人,他并不曾在歐恩獲取教皇位置之時跳出來,那樣等于直接面對了當時歐恩如日中天的聲譽,說不定賠出了自己,也只是作為在他成功之路上的一點裝飾……他直到等到了他陷入了沼澤之中時,才既犀利又狠絕地插出了這樣一刀,直接撼動了他教皇之座下的奠基石。
對于野心家來說最痛苦的是什么?不是從來都沒有得到,因為這樣他們能夠讓自己為了野望而永遠心存希望,而是得到后又失去,這樣的打擊,已經足以讓他們開始自我懷疑!而這對于歐恩這樣驕傲的人,痛苦尤甚。
他又怎么能夠忍受自己受到這樣的質疑?
歐恩倒是沒有去巫師們中宣揚葉遠的真實的身份,說身先士卒、統帥所有的“戈德里克”其實是出自教廷,這就像是說他歐恩·查普曼本人是巫師、白頭鷹跑到兔子國去說他們的領導者其實是來自鷹巢一般可笑。他其實并非沒有想過葉遠的背叛,他不能要求當年的孩童,真的能夠在成長中保留下審時度勢的可貴品質……他唯一算漏的一點,是葉遠所能夠到達的高度,和教廷之中不一樣,巫師們,他們不看資歷、不看年齡,他們看中的是能力和力量,而這也是他們的四位統領都是青年的原因,因為他們,都是最優秀的!
他選擇了親自加入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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