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溫侍郎看看,這畫像上的人你可認(rèn)識?” 溫仲仔細(xì)看了看,覺得眉眼間有些熟悉,但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這是……” “顧義!” “顧義?” 齊國公點頭,“這是顧義沒來京城以前的模樣,后來據(jù)說因為出痘,臉才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 溫仲再次拿起畫像仔細(xì)的看,越看越覺得像顧義。 “還真的是他,不過……” 話沒說完,齊國公又拿出一張畫像放在他面前,“你看他和畫像上的這人可有相似?” 溫仲把兩張畫像放在一起,瞇著眼對比完,點頭,“有幾分像。” 齊國公指著第二次拿出來的畫像,“你可知道這張畫像是誰?” “還請國公爺告知。” “當(dāng)年的勤王。” 溫仲騰的站起來,動作大的差點帶翻椅子,“勤王?” 齊國公坐回椅子上,點了點頭。 溫仲震驚的說不上話來。 勤王刺殺當(dāng)今皇上的時候,他已經(jīng)進(jìn)了戶部了。但那是他就是一個打雜的,根本沒見過勤王,也不知道勤王長什么模樣。 后來,勤王被處置,勤王府眾人全部已謀逆罪論處。上到文武百官,下到平頭百姓,無一人敢議論,他自然也不例外。 “當(dāng)年勤王進(jìn)宮弒君之前,就將他唯一的兒子送走了,同他一起失蹤的,還有勤王的義妹,以及勤王府的管家。這么多年,皇上一直派人找尋,卻一點線索都沒有。我們這些老臣看著皇上如此憂慮,想為皇上排憂就難,便一直讓人留心著。前些日子這張畫像送到了我手里,所以殿試那日我才借著宋思之因讓顧義上了大殿,想讓皇上認(rèn)出他,可惜他太狡猾了,三言兩語便蒙混了過去。” 溫仲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國公爺可、可直接去清、清平縣調(diào)查。” “我曾派人去過,都無功而返,這讓我覺得越發(fā)可疑。顧義現(xiàn)在攀上了許家,稍有不慎,我就有可能被許家反咬一口,所以,我們需有鐵板一般的證據(jù)。” 溫仲的心幾乎跳出胸膛。 當(dāng)年皇上賜了勤王剔骨之刑,命劊子手活活將勤王身上的肉一片片的割下來,整整割了幾個時辰,直到勤王血流盡而亡,由此可見皇上對勤王恨到什么程度,如果他能確定顧義就是勤王之子……” 他激動的往前一步,“國公爺需要我做什么?” 齊國公招手,溫仲湊了過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