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第248章 指揮車內,寧長纓和姜磊通過屏幕監控著房間內的一舉一動。 這時候,一柄金劍緩緩從蘇牧袖口飛出來,插爆了監控攝像頭。 “他在干什么,他想干什么?”寧長纓怒了:“完全不將我放在眼里。” “領導息怒,我相信他只是討厭被監視的感覺,不會有什么壞心思。”姜磊替蘇牧解釋道。 …… 房間內,蘇牧摧毀監控后,目光回到李黑身上。 “這種現象是什么時候發生的?” “很早的時候,我記不清了。”李黑道:“這半年來,情況越來越嚴重。” “我很小的時候,村里人都把我當成災星,也沒人和我玩。我怕連累別人,其實也不敢和別人玩。” “我爸媽不敢和別人接觸,就帶著我搬到了山里。因為我犧牲了很多,本來他們是想離婚的,因為我,也耽擱了下來。” 很多成年人未必真的成熟,孩子也未必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年齡其實說明不了任何問題。 “所以你才那么想贏?” 李黑點點頭:“我感覺我連累了他們,因為我,他們每天都不開心。所以我想,如果我能做一些了不起的事,他們也會為我驕傲吧,我這個兒子,也并不是完全沒用的。” 李黑低著頭,像一頭毛茸茸的幼犬。 或許這才是真的他,在倔強的外表下,其實是一顆敏感孤獨的心。 一個13歲的少年,從沒有一個朋友,自己的存在,對家人來說是一個包袱,這種自責愧疚帶來的壓力,是可以想象的沉重。 “你其實蠻強的,上次我差點就被殺死了。”李黑道:“你讓我有些怕。” “當瀕死之時,你的感受是什么?”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就像有一個很黑很黑的東西,能夠讓我不害怕。” “任何能力都是有極限的,哪怕你的能力是不死之身。”蘇牧認真道:“要謹慎使用自己的能力,或者某一次你被殺死后,就再也不能復活了。” “像我這樣的人,或許死了更好吧。” 蘇牧默然,關掉錄音筆收在身上,對于李黑的能力,或許要重新分析了。 不過那是13局的事,和自己無關。 他起身走到門口,頓了頓,又扭過頭來:“你剛才說你一直沒有朋友,如果可能的話,你可以把我當成朋友。” 坐在床上的李黑搖搖頭:“你又不會真的把我當朋友。” 小孩子呀,為什么要把體面的謊言拆穿。 嘩啦! 李黑身下的木板床突然塌了,床上的被褥把李黑埋在了里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