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吐真-《道門奇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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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隍賜符名為吐真符,聞其名知其用。張謙又問了女子的生前事。找到青樓的老媽媽。
那老婆子見兩個(gè)道士來,直叫晦氣。直到張謙問她女子之事,她才罵罵咧咧道:“小梅可是我們這里的頭牌!被那王八蛋的給弄死了!我少賺多少銀子!”
張謙慫恿道:“你去衙門告他,不得讓他賠你更多銀子?”
老媽子譏諷道:“訟師要銀子,縣令要銀子,師爺要銀子,就連差役都得打點(diǎn),那才真是銷錢的窟窿!我這本小利薄,可花不起那錢!”
“小梅就這么死了?你心里就過得去?”
老媽子傷心道:“咱們這行當(dāng)命比紙薄,過不去又能怎么樣。”
又催促道:“你們快走吧!我就當(dāng)你們沒來過!”
無奈離了青樓,老騙子道:“你當(dāng)真見了那女鬼?”
張謙往他身側(cè)一指:“就在你身邊。”
老騙子一個(gè)激靈,隨即看到張謙大笑。
怒道:“如何尋老道開心!”
回到王家院子,張謙又找到小梅,道:“你今天晚開始,每天去鬧你那老媽媽,讓她給你伸冤。”
小梅道:“她不曾害我,我如何能去害她?”
張謙道:“她不去伸冤,我有力也使不上!”
小梅思量片刻道:“好!”
當(dāng)天夜里,小梅便去找青樓老媽子,入她夢中訴說冤屈,白日里便跟著她,讓她坐立不寧,或游蕩于楚館秦樓,鬧出些響動(dòng),令嫖客不得安生,幾天下來,生意也冷清了不少。
如此到第六日,張謙又去了這勾欄。老媽子立刻將之拉到一僻靜處,怒道:“你這野道士擾我生意,使了什么妖法!”
張謙道:“小梅為你賺錢,為人所害,你不為其伸冤,她自找上你。再不去報(bào)官,她便會(huì)化成厲鬼,整日游蕩你這勾欄。”
老媽子大哭:“我不過做些生意養(yǎng)家糊口,這犯了什么冤孽!我一個(gè)下九流,怎生斗得過那王家!”
又朝虛處道:“小梅啊,你若有靈,便去找那害你的人,我一女流,實(shí)難助你啊!”
小梅恩怨分明,見老媽子犯難,對(duì)張謙道:“若不然,再另尋他法?”
張謙不理會(huì)她,對(duì)老媽子道:“你讓別人做皮肉生意,害了性命,自己卻想遠(yuǎn)離是非!你今若不報(bào)官,日后休想安寧!”
老媽子哭得更兇了:“我若報(bào)官,才真真是雞犬不寧!”
張謙道:“我已安排得當(dāng),你只需報(bào)官,勿有他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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