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屏風前的眾人飲酒作樂,屏風后卻又是另一番景致。 原本誠惶誠恐的中臣鐮足走進來后,神情輕松地跪坐在地上,俊美的臉上,絲毫沒有了方才的慌張。 而充風華絕代的女皇,則是盈盈跪倒在他的身邊,雍容威嚴的儀態上,有一絲小小的埋怨。 她看著中臣鐮足,質問道:“為何三個月都不來找朕?是不是在心里怨恨朕罷了你的官?” “絕對沒有...”中臣鐮足搖頭否認,遲疑了一下,答道:“畢竟皇上您現在身份尊崇,我怕給您帶來麻煩。” “麻煩?”女皇平靜的語氣中泛著一絲漣漪,譏諷道:“朕還是皇后那時,又不見你怕給朕帶來麻煩?” “那不同啊...” “有什么不同?” 先前你有丈夫啊...中臣鐮足在心里嘀咕了句,當然,這話打死都不能說出口的。 “為何不回答朕的問題?” “皇上...這......” “先前纏綿時叫人家寶王女,現在有了新歡,就叫人家皇上了么?” 中臣鐮足苦笑道:“我哪有什么新歡啊?” “那位經國夫人不是嗎?” “那已經被蘇我入鹿搶走了啊。” 女皇的目光閃爍了幾下,不咸不淡地哦了一聲。 過了一會,她又問:“蘇我福姬呢?” “這...有些復雜。”中臣鐮足除了苦笑外,真不知道該怎么回應她。 屏風圍成的小空間里寂然無聲,明亮的松油燈映著陰沉月色,半掩的屏風內一片迷幻的緋色,榻上人影綽綽約約。 “大郎,你告訴朕。”女皇看著他,神色漸漸肅然:“那蘇我福姬,你到底是認真的還是只是玩玩?” 中臣鐮足思考了一會,答道:“父親的命令罷了。” “那就好。”女皇展顏一笑,她微微瞇著眸子,慵懶地舒展了一下柔軟的身子,笑著問:“接下來,你準備好受罰了嗎?” 她的身段極好,本就是位可以顛倒眾生的絕世美人,身上又有著一股天皇的高貴感,如今在情郎面前露出一絲截然不同的小女人姿態,誘人至極。 中臣鐮足伸出手,指尖順著她白皙的脖子滑精了紅色衣領中,而另一只手,則是放在了將紅裙高高撐起的臀上。 女皇彎下高貴的腰身,乖乖地趴著在他的膝蓋上,充滿威儀的容顏逐漸稍上了幾分旖旎。 屏風外眾人說話的聲音清晰可聞,那些都是她的臣子。而如今自己在臣子的眼皮下,正在被人肆意玩弄。 她在外人面前的絕代風華,此刻都化作了被羞辱的快感,一遍遍沖擊著她的身體和她萬人之上的尊嚴。 只不過才一會,中臣鐮足便收回了手,無言地躺倒在了地上。 女皇抬起頭,迷離地問:“大郎,你怎么了?” “我可能是醉了,有些頭暈。” “那讓朕來服侍你吧。” 她直起腰身,大紅色的侍女裙沒有任何阻礙地從滑膩的肩膀上滑落,如紛飛的紅葉般絢麗。那粉嫩的肌膚在暖色的油燈映照下如白雪般耀眼,輕薄的顏色里滿是旖旎風情。 “大郎...”女皇軟軟地趴在他身上,親吻著他的眉心,啃咬著他的鼻尖。 “你一定要取得蘇我入鹿的信任,等到那時,里應外合......” “這天下...只能是朕和你的......” 中臣鐮足聽著這些話,無動于衷地看著昏暗的屋頂,莫名其妙地感到胸口有一種搖搖欲墜感。 即便是時代大亂朝不保夕,卻仍想縱情和沉溺于尋花問柳飲酒作樂上。 但又有一種無邊的孤獨感,能想象到深夜靜謐時,自己一個人似醒非醒地對著明月淺酌一杯。那種寂寥,是明知現實會如何,卻知道自己在時代的浪潮下無能為力的悲哀。 與其徒勞掙扎,不如順其自然,被時代的車輪碾于其下,就像是浮華一夢,最后一無所有,留住的只有當下的不真實感與歷史洪流下的癲狂。 我好像不屬于這里......但我應該在哪里? 他又再次想到了這個問題,只是每當他往深里去想的時候,頭就會疼得讓他滿地打滾,根本就無法追尋下去。 他一次次地尋找答案,又一次次被擊倒。這條路沒有終點,永遠沒有終點,那永遠極其遙遠。 “哐當”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