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以漆黑夜空為背景,紅或綠,黃或藍,五色的火光繽紛綻放。 煙火熠熠生輝,如雨簾般滑落,形成一幕幕轉瞬即逝的火花瀑布。 借著夜色的掩護,藤原星空騎著以津真天乘風而起。高樓間隙吹來的冷風撲在臉上,簌簌響。 頭頂上浮著一個接近滿月的明亮月亮。 右邊是被煙花照亮的新宿,左邊則是同樣繁忙的池袋。 煙火在他的頭頂上綻放,又接著消逝。 車燈匯成一條絢麗的光河,在街與街間流動。城市所發出的各種噪音匯聚到一起,如柔軟云層般罩在市區上空。 藤原星空看了看手機,line上有一條影山美香發來的信息。 [我快要死了,還能等到你回來嗎?] 可憐的人啊...藤原星空感嘆了一聲,“走吧,去易水苑。” 話音剛落,人面蛇身的大妖在煙火燦爛的夜空中翱翔而去。 現在是晚上10點,距離對易水苑的正式作戰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 在飛行的過程中,藤原星空捋了捋思緒,自己和茨木童子的交集,還是要從三神器說起。 天叢云劍下落不明,八咫鏡在鴉天狗身上,八尺勾玉在夏希凜身上。 每一件神器都有著自身獨特的力量,其中夏希凜身上的八尺勾玉,就擁有著可以摧毀一切邪惡圣潔之力。 茨木童子想要打開羅生門,放出其中的惡鬼。為了提防夏希凜的存在會破壞自己的計劃,所以他設計讓夏希凜進入伽椰子兇宅,希望可以借此殺死她,并奪走八尺勾玉。 結局因為藤原星空的出現發生了變化,夏希凜躲過一劫,最終還是利用八尺勾玉,成功把羅生門再度封印。 羅生門消失后,茨木童子敗局已定。 只不過藤原星空有些不解,被九科團團圍住的易水苑里,茨木童子這些天來一點動作都沒有,那冷靜沉著的態度,就好像是已經勝券在握一樣,完全不像是失敗者該有的模樣。 管你有沒有后手,今天晚上,一切都該見分曉了。 …… 隨著傍晚的來臨,整個池袋的街頭似乎都變了。 現在的池袋,仿佛潛伏著某種巨大的風險,當然了,這種風險一般人是察覺不到的。只有長期居住在這片龍蛇混雜的地區的見不得光的某些人,才可以體會這種來自神經末梢的警覺。 每個人都是額頭青筋凸起,冰冷的眼眸里閃爍著瘆人的殺氣。街頭巷尾充斥著焦灼的氣氛,以往囂張跋扈的暴力團分子,全都銷聲匿跡,只敢躲在幽暗的角落里等待風波的平息。 如果把池袋比喻成一個人,那么這個人肯定是處在發瘋的邊緣了。 抵達了易水苑,天上毫無征兆地下起了暴雨。 轟隆雷鳴扯裂大氣,劈下一道落雷,空氣劇烈震動。 藤原星空在圍墻外停下,視野里一片漆黑,光芒仿佛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般,只有大雨依然下個不停。 在圍墻的下方,有個模糊的微弱光點,隱隱約約散發出光芒。 簡直像幽靈一樣。 那是塞爾提的黑色機車。 機車的旁邊,穿著黑色緊身皮衣,戴著黃色皮卡丘頭盔的無頭騎士少女轉頭看過來。 黑色的護目鏡之下,應該是空無一物的空間,但藤原星空卻仿佛看到了一張笑臉。 塞爾提確實露出了微笑,只不過是在心里。 藤原星空伸出手,塞爾提一下子就躍進了他的懷里,影子幻化成一張雨棚,幫忙遮擋雨水。 “讓你久等了。” “沒關系的。”塞爾提親昵地用皮卡丘頭盔的耳朵蹭了蹭他的額頭。 如果可以的話,她更希望可以用親吻來替代這個動作,但因為沒有頭,自然就與親吻這種甜蜜浪漫的事情無緣了。 藤原星空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他伸手把頭盔摘下,看向她肩膀上的那個黑洞。 塞爾提慌忙推開他的臉:“別看!” “我有個問題,一直很好奇。” “你說。”塞爾提整個身體都靠在他身上,感受到他切切實實的存在后,連日來的擔憂一掃而空。 只要和藤原在一起,她總會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被戀愛腦支配了的小女生一樣,什么都不想去思考,全都讓他做主就好。 藤原星空嘴角帶著一抹古怪的笑意,問道:“下雨天不帶頭盔的話,雨水會不會從這洞口灌進去?這樣的話,那你的身體里不全都是水了嗎?” 塞爾提:“……” 無頭騎士少女當時就覺得,能問出這種問題的人,腦子里全是水還差不多。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