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洛陽繼續(xù)坐下來畫畫。 到傍晚時(shí)分,傅焱行回到家里。看到洛陽還在那兒畫圖,他悄聲走過去。 來到她的身后,伸手,蒙住了她的眼睛。 “猜猜我是誰?” 洛陽翻了個(gè)白眼,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想要拉下來,卻拉不下來。 “傅焱行,就你這聲音,我跟你在一起這么多年了,還聽不出來嗎?” 傅焱行有些無奈,松開了手,看到她畫的這些作品。 “這是什么?”傅焱行問道。 洛陽看著畫架上面的畫,溫柔的笑了起來。 “老公,你看看,這城堡,怎么樣?” “很好啊!怎么?又接到新單子了?” 洛陽搖了搖頭:“不,不是,這是我專門給我的兒子,女兒設(shè)計(jì)的。將來,等他們有10來歲的時(shí)候,就可以動(dòng)工修建了。” 聽到這個(gè),傅焱行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冷了下來,同時(shí),還伴隨著痛苦。 洛陽見他這神色,便連忙伸手握住他的手:“老公,你前幾天要跟我說的話是什么?” 傅焱行一臉痛苦的看著洛陽,將她緊緊地抱在自己的懷里。 他的臉頰,緊緊地貼著洛陽的臉頰。 “老婆,對(duì)不起。” “怎么了?”洛陽一臉的疑惑,同時(shí),又緊張起來。 “到底怎么了?” “老婆。”傅焱行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這才徐徐開口:“之前,榮悅給你注射了麻醉藥。這兩個(gè)孩子......不能留,而且,越早做掉,對(duì)你的身體傷害越小。” 聽到傅焱行的話,洛陽本來圈著他脖子的雙臂,一下子掉了下來。 雙手無力的垂在身側(cè),眼眶紅的就像是兔子眼睛一樣。 此時(shí)的洛陽,似乎是連呼吸都停止了一樣,眼淚無聲地流著。 傅焱行見到這樣的洛陽,心里疼得也是呼吸不過來。洛陽痛苦,他也痛苦,孩子是他們兩個(gè)人好不容易才得來的,結(jié)果,卻要遭受這無望的災(zāi)難。 看到洛陽就像是傻了一樣的盯著一個(gè)地方,眼睛珠子都沒有動(dòng)一下,只有眼淚,在不停地流著。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