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又是個頹廢的月尾,不過老婆剛下了起點app,準備監督老嗷下個月全勤……】 因見平兒手上捧著枝臘梅,焦順從那假山上下來,并沒有急著回家,而是自顧自尋到了櫳翠庵里。 先是選那骨朵茂密的折了好大一枝梅花,看看左右無人,又翻墻進去在佛堂前放肆的開閘放水,心道:大觀園既成,那清高自傲的妙玉也該來了,自己這就算是提前送她一份見面禮,免得她這里少了人味兒。 做完腌臜事兒,他這才扛著紅梅施施然打道回府。 他焦某人畢竟與賈瑞不同,便貪圖王熙鳳的美色,也不至徹底迷了心竅,落到便宜沒占著反丟了卿卿性命的地步。 而王熙鳳除了用美色誘惑,如今也沒并沒有什么能拿捏住他的地方——這府里畢竟是賈政夫婦做主,如今賈政指著焦順在衙門里幫襯,王夫人也指著焦順幫寶玉頂缸,自不會由著王熙鳳胡來。 故此對于王熙鳳的事后報復云云,焦順壓根沒太往心里去。 等到了家中,就見玉釧和晴雯兩個正在院子里,冷著臉各掃堂屋和東廂門前的落葉。 前陣子因司棋強勢,玉釧原想著和晴雯重修舊好結盟自保。 可晴雯一來對焦順無欲無求,二來又聽說金釧上竄下跳,誓要補自己在寶玉身邊的缺,難免有些恨屋及烏。 故此非但不接玉釧的橄欖枝,反趁機對其冷嘲熱諷了一番,雙方直鬧的勢如水火形同陌路。 “爺回來啦!” 眼見焦順從外面回來,玉釧忙撇下掃帚,擦著手滿面堆笑的將焦順迎進了東廂,臨進門,還挑釁的回頭瞪了晴雯一眼,不想晴雯卻早折回了堂屋里。 “呸~” 玉釧不由罵道:“這裝腔作勢的騷蹄子!” 又暗想著,等自家姐姐頂了缺,有你這小蹄子哭的時候! 而焦順原想借花獻佛,誰想里外轉了一圈,卻不見邢岫煙的蹤影,甚至連司棋和香菱都不在家中。 “爺不用找了。” 玉釧倒了杯茶,笑道:“姨娘一早約了林姑娘,還不知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呢。” 焦順這才恍然,心知邢岫煙必是按照自己的吩咐,去慫恿林黛玉籌建詩社了。 當下好生沒趣的把梅花交由玉釧處置,又取出那新得的金麒麟把玩。 原本他已經打定主意,要趁著王夫人這股春風,聘娶薛寶釵做為妻。 可偏偏這節骨眼上就得了金麒麟…… 以史湘云侯府千金的身份,無疑更難接受兼祧,先釵后云多半不成。 可要先走史湘云線,又怕錯過了寶釵。 正左右為難,忽覺身前香風撲面,抬頭卻是邢岫煙三人回來了。 邢岫煙先上前施了一禮,又解了披風讓司棋收起來,這才好奇道:“世人多好龍鳳,爺為何獨愛這麒麟?書房里當鎮紙的就有兩個,柜子里還收著好些。” 這一年多雷打不動,每月必要去清虛觀走一遭,焦順總不好一直光看不買,偶爾也便選那賣相好價錢實惠的收了,前前后后也攢了七八個,故此邢岫煙才有此問。 焦順不好直抒胸臆,便推說是喜歡麒麟威武又是瑞獸,兩三句略過這話不提,裝作好奇的打探道:“聽說你一早就去找林姑娘了,逗留到這時候才回來,想必是已有所得了吧?” “起詩社,林姑娘自是贊成的。” 見焦順懶洋洋的翹起腿來,邢岫煙一面上前替他脫去靴子,用毯子裹住雙足,一面答道:“不過我們商量了一下,如今榮國府上下都在籌備娘娘省親的事兒,這時候挑頭立社,倒顯得姑娘們不合群了,所以打算等到娘娘省親之后再說。” 說著,又拿起了美人錘。 焦順卻閉著眼睛,一把將她攬進了懷里,邢岫煙輕輕掙了掙,見掙不脫,只好把美人錘又遞給了司棋。 司棋便也順勢坐到了榻上,將焦順兩只大腳扳到自己腿上,從兩側開始捶打。 焦順哼哼著側卷了身子,水懶似的環住邢岫煙后臀,兩只手待要順勢從腰身往上搜斂,卻被邢岫煙死死壓住,連聲討饒:“爺,這青天白日的,又是在外間……” 見她羞急,焦順也不好強來,便又翹著腳去撩撥司棋,結果被司棋暗中狠捶了兩下,直疼的齜牙咧嘴,這才暫時老實了。 遂正經道:“這是你提出來的吧?林姑娘那性子,可未必理會這些有的沒的——往后有什么跟爺直說就是了,難道爺還怕在你面前丟了面子不成?” “我也是見了林妹妹,才突然想起來的。” 邢岫煙笑道:“再說爺在衙門里多少軍國大事惦記著,這些雜七雜八的瑣碎本就該我們掛心才對。” 聽焦順哼哼著回了個鼻音,她便岔開話題稟起了家務事。 徐氏如今一門心思都在新宅子上,來旺則是一心撲在衙門里,家里上上下下都是邢岫煙在打理,連各處迎來送往也都是她掌著。 也難為她小小年紀,就能處置的頭頭是道條理分明。 除了晴雯和玉釧之間的明爭暗斗無力平息,連司棋的暴脾氣都被邢岫煙壓制了下去——當然,焦順也幫著狠狠壓了司棋幾回,消解了火氣,發掘了水性。 聽她輕聲軟語的稟事,焦順心下越發的滿意,家中果然就得有這么個識大體的鎮著。 恰好尤氏剛有了身孕,暫時不能開門迎客,索性就獨寵她一段時日好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