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孔昔老祖的閉關養(yǎng)傷之地,極為隱密,整個醫(yī)圣山,也就只有司天祿這個掌教才知曉相應地開啟進入之法。 九百年前,當孔昔老祖預感到自己已然無法強行鎮(zhèn)壓并祛除體內的蠱毒后,便直接以龜息之術將自己體內的一切生命波動收斂封禁。 借以來延緩蠱毒的發(fā)作速度,也為自己爭取足夠多的時間來研究體內蠱毒的毒性以自救。 所以,在啟動龜息之術前,為了以防萬一,孔昔老祖曾與司天祿做過約定。 往后數(shù)年,除非是孔昔老祖自己祛毒破關而出,又或者是醫(yī)圣山遭遇到了毀山滅門之危,司天祿不得冒然進入秘地驚擾。 現(xiàn)在看到司天祿不宣而至,孔昔老祖不免有些心神不安。 直以為是那些毒仙開始攻山破陣,危及了到了整個醫(yī)圣山的安危。 “老祖稍安勿躁!” 見孔昔老祖神色有些激動,身上的氣息波動竟也隨之紊亂不寧,司天祿心中一緊,連忙出聲寬慰: “山門內的危機已解,所有毒仙還有叛逆皆都已然伏誅,老祖可放安心!” 說著,司天祿便將之前發(fā)生在山門內外的一切,全都輕聲向孔昔老祖稟報講述了一遍。 最后回頭看了一眼仍在高臺之下靜候的李永年與夏憶雪,恭聲向孔昔老祖稟道: “那位永年小友醫(yī)術精湛,尤其擅長毒、蠱之道,所以弟子便擅作主張,將他請來為老祖診斷一二?!? “若是因此驚擾到了老祖,還請老祖恕罪!” 司天祿低頭躬身,恭聲向孔昔老祖請罪。 孔昔老祖聞言,這才抬頭向高臺下望去。 剛剛從龜息之術中掙脫清醒,元神感知還處于一片混沌不明之態(tài),所以他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李永年與夏憶雪的存在。 現(xiàn)在聽到司天祿講述介紹,孔昔老祖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開聲交待道: “既是我醫(yī)圣山的救命恩人,豈能如此怠慢,還不快去把兩位小友給請到近前來?” 聽到孔昔老祖的吩咐,司天祿連忙躬身應是。 不過,在回身去請李永年與夏憶雪二人的時候,心中的不安感越發(fā)濃郁。 他本身就一位醫(yī)術極為高明的仙醫(yī),自然也有留意到,孔昔老祖神色氣息的諸多不對。 而且,自孔昔老祖清醒過來之后,竟沒有在第一時間察覺到李永年與夏憶雪二人的存在。 正常情況下,以孔昔老祖巔峰太乙金仙境的修為實力,這種情況是根本不可能會發(fā)生的。 可是現(xiàn)在,他卻切切實實地發(fā)生了,這說明什么? 這說明孔昔老祖的身體,怕是已經(jīng)病入膏肓,連元神感知都變得有些混沌不清,沒有先前那般敏銳了。 看樣子,他之前的預感并沒有錯。 哪怕是歷經(jīng)千年,孔昔老祖也沒有成功將體內的毒素給完全祛除,甚至還有愈演愈烈之勢。 這絕對不是什么好現(xiàn)象啊! 現(xiàn)在司天祿已然在心中慶幸,慶幸自己沒有顧及臉面,及時把李永年給請了過來。 否則若是一直這樣一管不顧,可能最后連孔昔老祖什么時候毒發(fā)殞落,他們都還一無所知,被蒙在鼓里呢。 “現(xiàn)在,也只能把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李永年的身上了,就是不知他是否真有辦法可以助孔昔老祖渡過這次災劫?” 司天祿心中也有些忐忑不安,他也不能確定李永年到底能不能救得了孔昔老祖。 不過現(xiàn)在,在孔昔老祖不能自救的情況下,整個太郯界域,司天祿所能找得到且醫(yī)術還在他之上的仙醫(yī),也就只有眼前的這個李永年了。 若是連李永年都沒有辦法為孔昔老祖解毒,那司天祿可就是真的一點兒辦法也沒有了! 深吸了口氣,司天祿緩步走到李永年的近前,滿是期盼地看著李永年,悄然傳言道: “李小友,我觀老祖的狀態(tài)似乎極不理想,不出意外的話,當年的殘毒并未完全排出,而且已入臟腑,甚至連神魂識海都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接下來就要拜托你了,請你務必盡力診治,事后無論結果如何,我醫(yī)圣山都必有重謝!” 為了照顧孔昔老祖的顏面,這些話,司天祿不好當著孔昔老祖的面前直言,所以就只能這般悄然傳音拜托懇求。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