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歡喜人家(34) 屁|股這事, 到底有多少人知道呢? 反正下午去三號食堂幫忙的時候,炊事班的老班長挺和藹的, 不叫兩人干那種來回動的活, 只叫站在水池邊幫著洗菜去了。這里又涼快,又不必大動。洗菜的是大水池, 菜切好直接倒進來, 然后她們用那種大笊籬在里面攪一攪, 干凈了再撈出來控水就行。不像是切菜, 得打頻率的動, 這上半身動, 下|半|身肯定有影響的吧。再比如燒火或者是給菜削皮這些活, 那都是坐著的……屁股燙了……能做嗎? 這個活兒一調整, 林雨桐就知道,這次丟人丟大了。 簡政美還幸災樂禍:“出名了!”好別致的方式呀。 “除了軍醫,別人也不知道你屁股上沒泡呀。”你跟我一樣, 你有啥好得意的。 出糗的事, 當然是有人陪著感覺比較好。 簡政美呵呵呵:“我男朋友又不在,我丟丑了有什么關系!” “我男朋友是因為這個就覺得丟人的膚淺人嗎?”自鳴得意又帶點傲然,就是現在這種嘴臉。 簡政美不由的‘嘖’了一聲, 已經是無話可說了。 可緊跟著兩人就不好意思露面了, 因為吃晚飯的時候,外面大廳里那些一邊吃就一邊閑聊,說啥呢? 距離窗口最近的那一桌有人就說:“晌午肩膀疼,幸好下午不讓背水壺了, 可算是解放了。教官總算是良心發現了。” 另一個就道:“你知道什么呀?什么良心發現?他們是有良心那玩意的人嗎?”說著,就神神秘秘的,“聽說是物院那邊兩妹子灌了開水背身上,然后把屁|股燙傷了……” 正說著呢,他對面那家伙,也就是正對著窗口這邊的一個眼鏡男就看了過來,然后還用手就拉隔壁的,另一只手拿著筷子朝這邊指。 林雨桐壓壓帽子,先是低頭,再是含胸,然后慢慢的往下蹲。 簡政美狠狠的瞪了人家一眼之后也轉過身來,給了外面一個后腦勺:“要叫我知道誰在背后傳謠言,我非給他好看。” 這也不算是謠言吧。 而四爺他們想著中午那頓飯,想著晚飯肯定有特別對待呀,因此以各種借口,愣是磨蹭到最后。 鄭五沒心沒肺的,正笑那倆屁股受|傷的傳奇人物呢:“就不能先給水晾涼了,再灌進去。你說這倆妹子是咋想的,拿著開水壺往身上懟……” 正說著,小毛戳了戳鄭五,指了指四爺。 鄭五恍然,然后又繃不住笑了:“我說公子……你女朋友不會是……” 是什么是? 桐桐不能那么蠢。 結果進去不見桐桐露頭,四爺就知道,還真就人家說對了,桐桐現在真是:為了出名也是夠拼的,花樣翻新都翻新道這種程度了。 他跟其他幾個人說了一聲:“我去拿筷子去……” 言下之意,我看有沒有別的好菜。 其實是想問桐桐:“你的屁|股可還安好?” 四爺一過來,林雨桐就知道他要問什么,只咧嘴一笑:“連你也知道了。” 哎呀!這一笑給丑的,“燙傷了跑廚房干啥?”傻呀!這地方煙熏火燎就不說了,這一動火,這種天,里面跟蒸籠一樣,人能不出汗嗎?別管什么傷,也不管你用的大夫有多高明,出汗見水就是外傷的大忌。現在就該穿個不妨礙傷口的小內內,然后趴在空調屋里的床上,看看電視也行,翻翻雜志也好。如今沒這條件,但樹蔭下的草坪上,你去躺一躺誰說你了? “沒事!”林雨桐朝他眨眼,“明早就好了。” 是說晚上偷偷抹藥。 但我也不知道你到底燙了多大一片呀,燙傷的面積大了,只怕你明兒也好不了。四爺知道她來是為了他能吃飽的,就哄她說:“要是明天好了,你就去訓練去。要是明天不好,你就說更嚴重了,干脆在醫務室呆著去。我這邊餓不著,我們住的是老房子,我未雨綢繆,吃的全被掛窗戶外面的屋檐下面了,晚上拿出來就行……” 這個辦法其實是可行的,只要有桐桐的身手,掛個東西,三五秒的事就完了。可宿舍的那幾個,哪個是能飛檐走壁的料。唯獨鄭五瞧著利索點,可其實這家伙恐高,睡個上鋪都是勉強上去,然后絕對不敢在上鋪站起來。 真的? 真的! “我還能餓著?”四爺這么說。 也是! 然后端了一盆各色菜燴在一起的燴菜,叫林雨桐趕緊回去。 要回去也行,但就這么回去,只怕有些虧。簡政美朝外指了指,“我看見今兒拉了一卡車的地瓜,明兒大概是想做地瓜粥。” 所以呢? 這以后晚上說不定還回輪到咱們守夜站崗的,“得弄點儲備糧。” 有道理。 炊事班這個點固定的時間開會,然后兩人溜到倉庫,倉庫里有那種裝青辣椒的網袋,就是那種網格袋子,辣椒倒出來之后,按袋子就基本是垃圾了。兩人各自撿了一大袋子紅薯,將袋子口扎緊。 都弄好了,簡政美就問:“這烤地瓜是不是香味挺濃的?” 林雨桐明白她的意思,然后有裝了兩個大冬瓜,兩個冬瓜一個袋子就占滿了,如此一共四個袋子。 “你拿冬瓜干啥?”又不能生吃。還不如黃瓜呢。可黃瓜要吃新鮮的,半夜才運來,當天的都吃完了,想拿也拿不了呀。 “冬瓜是容器。”林雨桐就說,“南瓜也能當容易,這不是沒見南瓜嗎?” 哦哦哦!原來如此。 兩人把東西從窗戶扔出去,廚房的后面是十幾棵粗壯的跟人腿粗細的銀杏樹。許是修建的好的緣故,樹冠特別大。整個基地都是這種樹。 簡政美又把順出來的捆綁過辣椒袋子的繩索拿出來,問林雨桐:“會爬樹嗎?” 林雨桐無奈,這姑娘估計是在軍區大院里長大的,屬于膽大,且頑劣類型。估計是不光會爬樹,就是下河撈魚,她也在行。可林雨桐不敢叫她爬呀,這上去是得把四個袋子分別綁在樹上的。 那還是我上吧,我更利索。 看這上樹的姿勢,行家呀!簡政美覺得找到閨蜜了,好些年沒碰見這種能跟上自己節奏的人了,只見她一手控著往上竄,另一只手拽著繩子。 她趕緊給繩子的這一頭綁在紅薯袋子上。林雨桐果然真漢子也!就這么一拽一拽的,給拽上去了。綁好一袋子,林雨桐就下來:“雞蛋別放在一個籃子里,咱分開放。” 十幾棵樹,毫無規律可言的放了上去,簡政美要做標記,林雨桐擺手:“不用!我腦子都記著呢。” 你腦子記著呢,我腦子也記著呢。 距離這邊得有個七八十米的地方,是訓練場邊上的露天廁所。 這邊兩人忙活的時候,有人正因為腸胃不和,在廁所里蹲著呢。蹲著看藍天白云,看天空的飛鳥,這也是一種境界呀。然后視線這么往回一拉,咦呀呀!哪個班有這么大膽的孫猴子,竟然敢干這種事? 為了看清楚一些,起來蹲下起來蹲下的看,看著有個比靈猴還靈便的家伙,上下了四次。這得藏了多少好東西。 隔得太遠,看不清楚。但是唐老師覺得有必要去警告一些自家班里的臭小子,這要是被人發現了,就完蛋了。 各班的輔導員其實不離開訓練基地的,有些陪著訓練,有的待在固定的地方,回自己的寢室,輔導員就是跟隊的,人家怎么訓學生,他們不插手的。 結果想去說的時候,教官正在教怎么整理內務呢。他沒法說,只在外面站著等,喂了兩小時的蚊子。 好容易等訓練結束了,他一個宿舍一個宿舍的進去叮囑。 結果才進這邊宿舍,鄭五就喊:“老班,餓啊!把你的私藏拿出來唄。” 輔導員一般都是同校的學長。不是讀研的就是讀博的,自己還沒脫離學生的這么一層身份,性子隨和的呢,是能跟學生打成一片的。 這位老班就是四爺的班主任,姓唐,叫唐培仁,這才開學,學生就敢老班老唐的叫,就知道這位的脾性如何。 學生一喊餓,那點立場一瞬間全沒了,于是就道:“餓……餓了我能怎么辦?問我?我能給你們去廚房偷嗎?偷了我還能給你們藏在樹上嗎?就算是藏在樹上,我能趁著夜跑的時候溜過去把東西順出來嗎?不要太異想天開哦!” 說著,對著幾個人挑挑眉,眼睛向上翻了翻,手又朝上指了指,轉身走了。 宿舍里幾個人面面相覷,鄭五看四爺:“我怎么覺得老唐這話……味兒不對呀。” 沒錯!就是你們想的那意思。話反著聽就好了:他去廚房給你們偷了吃的,偷出來還給藏在樹上。藏在樹上不算,他還出主意說趁著夜跑的時候溜過去將東西順出來。 哎呀媽呀!愛死老唐了。 林雨桐和簡政美這會子全不知道給他們做了嫁衣裳,相互抹了藥膏,然后趴在床上晾屁|股呢。王佳羨慕的不行:“你們說要是我明兒也把屁股給燙了,會不會跟你們一個待遇。”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