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知道什么?”林雨桐問道。 趙為民看她:“我二叔自己去公安局了,自首說他當年跟女友戀愛,然后沒有經過女友的同意,帶有強迫性質的跟女友發生了關系……這件事導致了你父親打人,最后以故意傷人罪受了多年的牢獄之災……如今,他還在派出所……” 林雨桐挑眉,這倒是有些意外。今兒沒見蕭遠,這件事不知道是因為蕭遠的原因呢,還是蕭湘干的。她有些拿不準。 可便是如此,這跟你為難林東來有什么關系。 林雨桐看他:“你覺得我們能說的動趙來康,叫他按照我們的意志行事?” 趙為民輕哼一聲:“過去了已經過去了,便是如今說了你父親當年被量刑量的重了,但你得考慮當年的政治背景,這不是說因為我們家故意才叫你父親陷進去那么些年的。之前我就說過,事情不用那么激烈的處理!是!你父親和你們家都受了委屈了,我說了我們會補償的……” 話沒說完,林雨桐揪住他的衣領,一把將人給摁在墻上,“趙為民,你所謂的補償是怎么補償?錢或者給予我們某種特權?你看,我像是缺錢的人嗎?而你所謂的某種特權,你便是要補償,我還不敢要了。公器私用,是誰給你的權利說的這么理直氣壯。況且,我們受過的委屈,是這些東西能補償的了的嗎?” “那你要怎么樣?”趙為民被這么拎著不能動彈,也動了幾分火氣,“你知不知道,我父親正到了要緊的時候。這一步邁不上去,就又得蹉跎好幾年……” “那又如何呢?是你家的人自己干了這樣的事,你卻要把火氣灑在林家身上。”林雨桐不是很能明白這個邏輯,“你叔叔腦子有病你找你叔去,你找我爸的麻煩干什么?我們沒找你的晦氣就罷了,你是怎么有臉找我們家的麻煩的?你是學哲學的,按說最基本的邏輯你該懂的,這種連普通人都明白的邏輯,你會不明白?” 趙為民低頭看看揪著他脖子的手,曾經這雙手在他眼里是最漂亮的,如今……她依舊漂亮,但卻有著他從來不知道的力量。他低沉的咳嗽了一聲,這么被勒著,感覺不是很舒服。他只得道:“你先放手,放開了我好說話。” 林雨桐又勒的緊了一分,“就這么說吧,我不累。” 我沒心情憐香惜玉管你累不累的。趙為民是真的無力了,他深吸一口氣,“你這么我怎么心平氣和的跟你說話。” “我不管你是否心平氣和,我現在告訴你,把你的目的亮出來。別扯的有些沒的,你這么東扯西扯的,有意思嗎?”林雨桐上下帶著幾分打量,又朝窗戶看了幾眼,“我勸你,能這么說的時候,你最好|好好說。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太沖動了。你爸爸并不無辜,我只看你行事風格,就知道你父親是個什么樣性子的人。這樣的性情,坐大牢一點也不奇怪。”趙為民搖搖頭,怒道:“放手!” 我看你還是沒學乖啊! 林雨桐朝樓梯間的窗戶看了一眼,那窗戶還是太小了。她對著趙為民涼涼的笑了笑,徑直又往走廊里拉。這里是三樓,二樓和三樓的正中間的位置,走廊的一邊是欄桿。欄桿下,是大廳。有些酒店的大堂是這樣的,層高十幾米高,上面懸掛著極大的水晶燈。如今這是三樓,跟水晶燈的位置是一樣高的。從這里俯瞰,正好能看到樓下的大廳。 趙為民被拉扯著,然后驚疑不定的看林雨桐:“你到底要干什么?別胡來!你大概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這里不是誰都能撒野胡鬧的地方。” “我不胡鬧,我也不撒野!”林雨桐笑著就回頭,又看了他一眼。這一眼看的趙為民想跑,可是哪里跑的掉?胳膊不知道怎么被林雨桐擰了一下,他整個人上半身就從欄桿上探出去了,他感覺的到,他也只身上的衣服被林雨桐拽著。對方一旦撒手,自己非掉下去不可。他驚恐的正要喊,誰知道林雨桐先喊了一聲:“……趙為民你瘋了,你不要這樣……你就是跳下去,我也不喜歡你……” 這么一喊,大廳里人這才發現,有人要掉下來了。能進來這里的非富即貴,真要出事了就麻煩了。 對講機都響亂了,三樓的人先往這邊跑,林雨桐趕緊道:“你們都別過來,趙為民說你們要過來他就撒手了……” 原來趙為民自己是抓著欄桿的。那欄桿正在他肚臍眼下放的位置,相當于整個人就這么趴在空里,只欄桿橫攔了這么一下,他的手一著急,剛好抓住欄桿,但上半身重啊,他又不是長期鍛煉的那種,真翻過去手能抓牢欄桿的……林雨桐的話他聽明白了,要是有人過來,她就撒手。真摔出個什么來,也是你想不開自殺了。 這姑娘就是個瘋子。 林雨桐低聲道:“什么叫做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見識了嗎?” 見識了!趙為民身上已經被汗打濕了,他一點都不懷疑,逼急了她她敢要他的命。做事沖動的人什么事都干的出來。可要是因為一個沖動的人把自己折進去了才是真蠢。他不是他二叔。 他求她:“你拉我上去,我一定實話實說。” “你說我聽著。”林雨桐不著急,還抖了抖他的衣服,他不由的又往下滑了兩寸,大頭朝下。 趙為民是真怕了,周圍都是驚叫之聲。 之前在包間的人都出來了,有人要過來看,那個姓齊的小伙子一把給攔了:“……都別動,不用管。要不是小趙把人惹急了,人家一個小姑娘何苦冒這樣的險。”一個失手就是要死人的。這是多大的仇恨才這么行事的。 這么一說,這些人心里就都有數了。這個小趙以后還是遠著一些。最怕的其實就是這種有點身份但是做事沒下線的人。跟這種人相交,不定什么時候就被拽到深坑里去了。 趙為民這時候沒時間想別人怎么看,他用特別快的語速道:“之前確實是借口,事實上是我叔叔,我叔叔想著認回他的兒子,才去自首的。他兒子要辦成的事,他這個做爸爸的就得做到。他就是這個瘋子,他真的腦子是不正常的……可他卻跑去跟公安局說,當年那些診斷都是假的……這個診斷是說被打傷做出來的診斷,也是說他被診斷為精神有問題也是假的,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意味著如果調查開了,我父親難辭其咎。他現在正到了要緊的時候,不能出一點紕漏。這件事,只能叫我叔叔改口。可他就是瘋子,他不肯改口……我只能逼他改口。你大概不知道,你父親手里有一份蕭遠給簽過字摁過手印的合同……我要托人買下你父親的公司,然后順理成章的將蕭遠押在手里的,如此,我叔叔才會就范。之前我找人聯系過你父親,愿意出兩倍的價錢買下……可惜,他說什么都不賣。那就對不起了,不賣也得想辦法叫他賣……這就是經過。” 他娘的! 林雨桐覺得還是沒嚇唬死這混蛋玩意,她故意的就松了一下手,周圍全是吸氣尖叫聲。趙為民都快嚇死了,整個人往下栽了,腿才被人給拽住。 四爺進來就看到這么一幕,這會子正亂,也沒人注意,他看著樓梯間的標識方向,順著就進去了。 那邊林雨桐拉住了趙為民的腿,這才喊邊上圍觀的人:“快幫幫我,我拉不住了。” 幾個保安這才圍了過來,三兩下的將趙為民給拉起來。 趙為民是一屁股坐在走廊里,身子靠著欄桿。林雨桐就道:“欄桿穩嗎?” 趙為民蹭的一下屁股移了方向,離那個欄桿遠遠的,這才陰沉沉的看林雨桐:“你……” 話還沒說出口,就見林雨桐拿出個小玩意,是從褲兜里掏出來了,“猜這是什么?” 趙為民變了臉色,他以為林雨桐是沖動,卻沒想到人家是有備而來。剛才的話她一準都錄下來了。意思便是,你要是現在叫嚷,秋后算賬,那咱們且都算算帳。還有,若是以后再找林家的麻煩,你就小心點。 這算是將把柄給徹底的攥到手里了。 經理趕過來警惕的看林雨桐,然后問趙為民:“需要幫助嗎?” 林雨桐好整以暇的微笑,趙為民卻搖搖頭:“沒事,我跟同學鬧著玩的。” 這經理就起身打量了林雨桐幾眼,然后近前幾步,低聲道:“這位小姐,有些游戲可不好玩。而且,我這里從來沒有人敢玩過這樣的游戲。” “敢玩的人,必然有敢玩的資本。”林雨桐還沒說話,四爺從后面過來。他朝那經理看了一眼,然后道:“借一步說話。” 那經理看這兩人的氣度,也不是一般人。他皺眉,但還是走了幾步,心說,這又是誰家的二世祖。 林雨桐回頭去看,也不知道四爺跟這人在說什么,只看見這經理的臉不停的變幻,煞是精彩。四爺還抽空瞪了她一眼,她這才收回視線。扭過頭來又跟趙為民的眼神碰上了,她蹲下來狀似親密,趙為民卻不由的朝后挪了一點,看起來很是忌憚。 “行了!走了!”四爺在身后喊了。 林雨桐跟趙為民擺擺手,起身見之前那個姓齊的小伙子還在朝這邊看,她還跟對方點點頭,報之以微笑。 這邊林雨桐跟著四爺亦步亦趨的上了電梯,那邊姓齊的卻招手叫經理,問了幾句,又低聲囑咐了兩句。然后就在四爺和林雨桐從前臺路過的時候,前臺的小姐剛放下對講機,“兩位請稍等一些。”說著,就從抽屜里取出兩張黑色的卡片:“這是齊少吩咐的,還請兩位笑納。”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