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真沒想到浩氣宗這短短幾年的時間,變化竟然這么大,梅老家伙把宗主之位傳給你真是他這輩子做的最英明的一次決定。” 李皓白笑著夸贊道。 謝不安立馬道:“李宮主這話就有點拍馬屁的嫌疑了,寧瑯接替梅宗主早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再說,梅清河不把宗主傳給寧瑯,還能傳給誰。” “這倒也是。” “哈哈哈哈。”浩然宮里一片爽朗的笑聲。 寧瑯沒有多說什么,幾句客套話后,謝不安也問起了寧瑯接下來有什么安排。 畢竟跟魔教那一戰后,寧瑯就成了大虞王朝實力最強的一人,也是最有希望突破仙人境的人。 謝不安問完,所有人都把目光望向了寧瑯。 寧瑯倒也沒有搪塞,他直接道:“入夏后,我打算去趟東海,看看那里到底有什么稀奇的地方,回來后,就準備閉死關突破,爭取在五十歲之前飛升。” “你還是打算飛升么?” 寧瑯道:“修行不為飛升,又為得什么?” 趙憂追答道:“可是鴉夜飛升之時,天門中明顯有個仙人在等著他,也就是說,天上可能跟我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寧瑯也點頭道:“嗯,我也覺得仙人境之上可能還有境界。” 此言一出。 浩然宮里鴉雀無聲。 寧瑯自顧自說道:“不過有就有吧,難不成天上有更強的人我們就躲在人間不飛升了?這不是我的作風。” 李皓白舉杯道:“那就麻煩寧宗主給我等探探路了。” “哈哈哈哈。” “確實如此。” 寧瑯也笑道:“你們可不見得有我幾個徒弟飛升的快。” “哦?是嗎?” 寧瑯淡淡道:“我大徒弟姜塵已經突破到守一境上品了,以他的修行速度,或許渡劫的年齡會比我我還小。” “嘖!” “又一個怪物!” …… 宴會結束后,寧瑯給它們安排了客房住下。 寧瑯心里很清楚他們是來偷師的,不過他并不介意,人間力量強一點也好,這樣縱然他飛升上天,也不會有后顧之憂。 雖然浩然宮有床榻可以睡覺,但寧瑯已經習慣了生活在渺渺峰,所以除非有重要的事,其他時間,寧瑯都還是呆在渺渺峰的。 寧瑯提著酒葫蘆坐在崖邊。 幾個徒弟都已經睡下了,春天山上到處都是蛙鳴,將這夜襯托的更加寂寥。 抬頭看著天上的星辰,在寧瑯一口又一口的喝著酒時,一顆星星卻在此時黯淡無光,最后消失在了天際。 寧瑯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酒葫蘆也掉在了地上。 他瞪大雙眼,仿佛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他立馬凌空朝藏寶閣掠去。 “師叔祖。” “師叔祖!” 寧瑯站在空中朝九層樓喊了兩聲,見里面沒有回應,便直接推開圍欄處的小門,強行闖了進去。 諸葛淵安詳地坐在地上,頭發、眉毛、胡子全都白了,臉上的皺紋一層疊著一層,就像溝壑縱橫的山谷,上面寫滿了滄桑。 他衰老的不像樣了,生機也全沒了。 一個原本離飛升只差一步的玉璞境巔峰強者,安安靜靜地死在了這里。 “啪嗒。” 一點熱淚砸在地板上。 想到兩年前,這個老人明明受了一身的傷,還義無反顧地擋在自己身上的場景時。 寧瑯瞥過頭去,不忍心再看師叔祖的樣子,他張大著嘴巴,渾身顫抖,哭卻無言。 梅清河不知何時也來到了寧瑯的身旁,他看了一眼諸葛淵,眼神中同樣的覆著淚花,他拍了拍寧瑯的肩膀,小聲道:“師叔祖臉上還有笑容,他走的不辛苦。” 次日一早,寧瑯、梅清河還有各大仙門之主站在浩然宮中,朝著諸葛淵的遺體齊齊施禮,緊接著,寧瑯和梅清河就把諸葛淵的遺體送進了浩然宮后山的禁地里,跟浩氣宗的歷代宗主放在一起。 出了山洞后,寧瑯將梅清河稍稍有些駝下去的后背扶直,嘴里小聲說道:“你別老了,多活個幾百年。” 梅清河啞然一陣,繼而連連點頭,又哭又笑道:“好,多活幾百年,多活個幾百年。” 寧瑯凌空離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