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 大小姐下毒?-《重生之侯府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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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御史在朝中有不少黨羽,張姨娘又十分聰明,想要扳倒他們為母親和哥哥報仇,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更何況,他們與亂軍的關系,始終是個迷,自己需從長計議……
輕微的聲響傳入耳中,慕容雨收回思緒:“這是什么聲音?”
相府丫鬟傾聽片刻:“回表小姐,是大少爺在院子里練劍。”
“翔表哥每天早晨都會練劍嗎?”謝輕翔,謝輕揚皆文武雙全,不過,謝輕翔偏愛文多些,留在京城做事,謝輕揚則喜歡武多一點兒,便去了沙場征戰,守衛邊疆。
“是的,大少爺每天晨起,都會練兩刻鐘的劍。”謝輕翔多年來的習慣就是如此,下人早已司空見慣。
“我們出。”慕容雨是侯府千金,久居內院,接觸的又都是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雖然王香雅在教她武功,但都是些最基本的招式,暫時難登大雅之堂,揮劍,她還真的從來沒見過,不免心生好奇。
謝輕翔的練劍地是在水池邊,綠樹環繞,空氣清新,景色十分迷人,謝輕翔身著青衣,神采飛揚,與昨日疲憊不堪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一把長劍被他揮舞的密不透風,動作如行云流水,嫻熟,快速,長劍如同長在他胳膊上一樣,隨著他的動作不斷變幻方向,揮灑自如,瀟灑飄逸……
謝輕翔的劍法精妙絕倫,比王香雅那個胖胖的身體揮灑出來的招式,高了一籌不止……
慕容雨暗暗贊嘆著,正欲再向前走幾步,看看清楚,哪曾想,謝輕翔練完了最后一招,微低頭著,手腕一翻,長劍離手,如離弦之箭一般,直奔慕容雨而來……
“大小姐!”水池邊響起丫鬟們的驚慌失措的驚呼聲。
雨兒!謝輕翔猛然抬頭,震驚的同時,快速追了上去,想將長劍停住,可長劍已飛出一段距離,即便他速度再快,也追不上了……
千鈞一發,一道身影憑空出現,揮手將長劍打到一邊的同時,拉著慕容雨閃到了一邊。
“雨兒,有沒有受傷。”謝輕翔飛奔過來,焦急的目光在慕容雨身上來回打量。
“我沒事。”慕容雨定下心神,側目望向來人:“多謝世子相救。”不知是不是慕容雨的錯覺,歐陽少弦握著她胳膊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你沒事就好。”歐陽少弦收回手,回答的輕描淡寫,眸光越凝越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雨兒,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這里……”若世子沒有出現,現在的雨兒已經是一具尸體了,害死她的人,還是自己。只是想想,謝輕翔就十分后怕。
“翔表哥不必自責,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慕容雨輕輕笑笑:他練劍時太專心了,連周圍有人都沒有察覺到,萬一來的是敵人,趁機偷襲,他豈不是很慘。
“翔表哥,你練劍或做其他事情時,都是這么專心嗎?”置其他事情于不顧,一心只沉浸于所做的事情中,有優點,也有缺點。
謝輕翔點點頭:“一心不可二用嘛,只有專心致志的做一件事情,才能做到最好。”
“翔表哥,我覺得,你的劍法已經很精妙了,練劍時,可以稍稍分一點點心,注意一下四周,我知道這是你的練劍地,其他人不敢前來打擾,但事情總有萬一,如果哪個客人再像我一樣,無意間闖入這里,傷了人家總不好……”
老太君中毒,可見有奸細潛入相府,謝輕翔是相府嫡長子,若有人要對付相府,一定會算計到他,如今又是多事之秋,凡事還是提早防備的好。
“我明白,我會試著改變,盡量做到練劍時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謝輕翔語帶戲謔,只是當成安慰慕容雨的笑話來說,卻未曾想到,他真的練成了這種本領,在關鍵時刻,救了他的性命。
“世子,你來相府,可是有事找我?”歐陽少弦與謝輕翔相識多年,兩人是好朋友,相互之間,走動的很是頻繁。
歐陽少弦思索片刻:“有件事情我想……”
謝輕翔將目光轉向慕容雨:“雨兒,祖母昨晚已經醒了,見你睡下了,就沒有吵醒你……”
慕容雨知道,歐陽少弦想和謝輕翔有要事相談,沒有多說什么:“那你們慢聊,我外祖母……”
歐陽少弦是皇室世子,謝輕翔只是重臣的兒子,相比之下,謝輕翔比歐陽少弦的地位矮了一截,若歐陽少弦有事找他,大可命侍衛傳他前去楚宣王府。
可歐陽少弦居然親自來相府尋他辦事,極有可能是事發突然,歐陽少弦等不及侍衛請人……
慕容雨走出一段距離后,隨風傳來歐陽少弦和謝輕翔的談話時,時高時低,時近時遠,慕容雨聽不真切,也沒有多留意,扶著琴兒的安順堂。
安順堂里的氣氛比昨日好了許多倍,每個人都喜氣洋洋的,仿佛在為老太君病好一事高興。
簾子打開,慕容雨走進內室,老太君正在喝粥,面色雖然還有些難看,但神色已漸漸恢復正常,見慕容雨進來,慈愛的笑笑:“雨兒來了,可曾用過早膳?”
“已經用過了,外祖母的氣色,比昨兒好了很多。”老太君沒事,慕容雨就放心了。
老太君喝下一口粥后,輕輕擺擺手,丫鬟們會意,將食物撤出內室老夫君示意慕容雨坐到床邊,拉著她的手,輕輕嘆口氣:“昨天的事情,我都已經聽說了,謝云庭,謝云浮皆心高氣傲,吃不得一點虧,在你這里碰了壁,他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總會找機會扳回一局,以后,你就呆在我身邊,他們絕不敢把你怎么樣……”
明松易躲,暗箭難防,老太君一直在防備,還被人找到機會下了毒,若謝云庭,謝云浮想對付自己,自己一味的尋找保護是沒用的。
慕容雨知道老太君是真心實意為她著想,再加上太君身上的毒尚未清理干凈,她便沒有將這些顧慮說出來:“外祖母,您一向很注意的,這次為何還是被小人鉆了孔子?”
大舅母羅氏輕輕嘆了口氣:“相府這么多人,百密終有一疏……”
老太君眼底彌漫著一層莫名的情緒:“我這把老骨頭也沒有多久可活了,幸好他們下毒的人是我,若換了其他人……”
“娘可別這么說,您是相府的支柱,若您出了事,云衍、輕翔都會非常傷心……”相府塌了半邊天,更會給敵人可趁之機。
老太君為人和善,對下人很不錯,極少得罪人,下毒害她之人,應該是不尋仇,而是受人指使,故意為之,老太君過世,謝云衍,謝輕翔傷心,謝云庭,謝云浮可是開心的。
“外祖母,會不會是……”慕容雨欲言又止,若以相府來論,謝云庭,謝云浮是老太君的庶子,她是外甥女,不是相府的人,若她直言懷疑他們兩人,聽到外人耳中,有挑撥人家家人關系之嫌。
“我也曾懷疑過他們兩個,不過,安順堂管的很嚴,吃的食物,都是最信任的丫鬟親自檢查過的,他們鉆不了孔子……”
“那外祖母和舅母可有其他懷疑之人?”一般情況下足不出戶,有時甚至都不出屋,每天接觸的人有限,可疑之人,還是能找出幾個的。
“嫌疑之人,找出四五個,已經關進柴房,準備審問。”老太君沒告訴慕容雨,那些下人都是硬嘴一張,無論用什么辦法,他們皆不承認下毒之事,已經發賣了。
下人害主子,雖是下人之錯,但主人也有識人不清,督促不嚴之罪,這家丑,不宜宣揚,更何況,謝云衍已經著手調查,老太君也不想再談這些沉悶的事情:“輕翔呢?我重病的時候,他也一直守在床邊,真是辛苦他了……”孫子如此孝順,老太君自然是高興的。
“剛才少弦世子找他,說是有要事相商……”歐陽少弦不是普通人,他要謝輕翔辦的事情,也絕不簡單。
“是去辦正事了,那咱們就不找他了,今日陽光不錯,扶我去外面走走,好久沒曬太陽了……”
陳太醫的藥很有效,老太君吃了幾天,身體好了七八分,老太君年齡大了,身體本就不如年輕人,要想徹底恢復健康,還需要些時日,不過,藥傷身,陳太醫建議停藥,平時多吃些有營養的食物即可。
陳太醫是神醫,他說的話,老太君自是言聽計眾,停藥吃東西,再加上心情愉快,不出幾日,臉上已有了健康的嫣紅。
慕容雨在相府住的幾日,每天都能遇到歐陽少弦,每次他都在她面前走過,急匆匆的,不知在忙些什么。
老太君的身體漸漸恢復健康,相府也未再有特殊事情發生,慕容雨便準備回侯府,畢竟,馬姨娘身懷有孕,雖有老夫人的關照,卻也會每日小心防備,自顧不瑕,打壓張姨娘的事,落到了她身上。
陽光明媚,老太君如往常一樣,坐在院中曬太陽,今日休沐,謝云衍不必上朝,卻有事找其他大臣商量去了,謝輕翔也被歐陽少弦叫走了,整個內院又只剩下老太君和舅母羅氏。
謝秀杏,謝秀清等人不必上課,也來了安順堂陪老太君說話,羅氏沒有女兒,原本是喜歡謝秀杏等人的,可自從老太君中毒后,謝云衍不知對她說了什么,她對庶女們就沒有那么熱情了,對身為外甥女的慕容雨,越發親近起來。
老太君吃的食物雖好,但時間長了,難免有些乏味,最近幾天胃口總是不震,吃什么,都提不起太大的興趣。
慕容雨準備給老太君換換口味,親自下廚做了些糕點出來。
羅氏,謝秀杏,謝秀清正陪老太君聊著天,一陣濃濃的香氣隨風飄來,讓人心神迷醉:“哪里來的香味?”
羅氏隨香氣望去,見慕容雨正邁步前來,高貴端莊,優雅飄逸,身后跟著的丫鬟手中,端著一些糕點。
謝秀杏,謝秀清雖生于相府,卻是庶女,請的教養嬤嬤,也是次等的,她們修養的氣質,自是比不上嫡女出身的慕容雨,不過,她們都是聰明人,心里嫉妒,面上卻是不會表現出來。
“雨兒表妹做了什么好吃的東西,真香。”謝秀杏上前一步,輕笑著詢問。
“是云片糕,質地松軟,最適合像外祖母這般大病初愈的人食用。”慕容雨讓丫鬟將云片糕擺到圓桌上,老太君只望著盤中糕點,輕輕嘆氣,卻是不動筷。
“外祖母是不喜歡云片糕嗎?”慕容雨試探著詢問。
羅氏接過話:“雨兒別誤會,娘不是不喜歡云片糕,只是,怕不是那種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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