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下人用侯府的藥材熬藥,慕容修喝了沒事,用慕容雨帶來的藥材熬制,慕容修就中了毒,很明顯是慕容雨的藥材有問題,不過,老夫人年齡大了,經歷的事情多,心中懷疑慕容雨,卻沒有說出來,冷然的目光望向她,仿佛在質問:“這是怎么回事?” 慕容雨悄悄望了望昏迷不醒的慕容修:“帶來侯府的藥材和其他禮物,是我親自挑選的,絕對沒有問題,爹爹中毒,昏迷不醒,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祖母,雨兒是楚宣王世子妃,王府里的珍奇補品都是精挑細選的,我相信她帶些回來孝敬祖母和爹爹的補品,肯定是小心再小心,謹慎又謹慎的挑選過的,絕對不會有問題,這件事情肯定另有蹊蹺!” 慕容岸急聲為慕容雨開脫說好話,側目望了望跪在地上的兩名婦人,冷聲道:“人參和甘草還未用完吧,快去拿來讓大夫檢查,我相信人參和甘草都是沒問題的!” 急切,堅定的語氣,讓人以為慕容岸在關心,保護自己的親妹妹。 慕容雨淡笑依舊,人參使用前已經讓府醫檢查過了,絕對沒有問題,但是甘草卻沒有檢查,上面一定被做了手腳,他口口聲聲說為證自己清白,可是甘草拿來后,不但不能證明慕容雨的清白,反而會成為慕容雨謀害慕容修的罪證…… 冒牌貨這招設計陷害使用的十分高明,殺人于無形,慕容雨清冷的目光在慕容岸和慕容莉身上來回轉了轉,計策是慕容岸想的,還是慕容莉設計的?他們為何要殺慕容修? 下人領命而去,慕容岸望一眼鎮定自若的慕容雨,心中冷笑,再讓她得意片刻,等下人拿來證據,就將她打進十八層地獄…… “咳咳咳!”昏迷不醒的慕容修突然咳嗽幾聲,慢慢睜開了眼睛,望著近在咫尺的老夫人,慕容岸,慢慢坐起身,疑惑道:“出什么事了?” 慕容岸用力眨了眨眼睛,再三確認他沒有看花眼,慕容修是真的醒過來了,心中的震驚,無法用言語形容,慕容修明明毒發,快要死了,怎么會醒了過來…… 慕容雨倒了杯熱水,越過震驚不已的眾人,微笑著走上前:“爹,您醒了,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慕容修醒來,在她預料之中! 慕容修正覺口渴,接過慕容雨手中的水杯,一飲而盡,唇色很快恢復正常,面色也漸漸泛起健康的紅潤:“剛才頭昏,全身無力,一覺睡醒,精神抖擻了,肚子也不疼了,你們的面容怎么這么凝重,出什么事了?” 慕容雨淡淡掃了慕容岸一眼:“沒事,爹昏倒了,大家在擔心而已!” “可能是最近事情多,有些累!”慕容修翻身下了床,望望慕容岸和慕容雨,輕輕嘆口氣:“人不服老不行啊!”孩子們都這么大了,雨兒有了身孕,自己都快要做外祖父了…… 慕容岸心中暗暗焦急,慕容修喝了魚湯,又喝了藥,中毒身亡才對,不可能再醒過來的,究竟是哪里出了錯…… 腹中騰起一陣尖銳的疼痛,瞬間又消失無蹤,慕容岸并未在意。 “大少爺!”小廝捧著用剩的人參,甘草,急急忙忙,跑的滿頭大汗,正欲踏進房間,抬頭望到好端端的慕容修,抬到半空的腳,生生定住,目光震驚:“侯……侯爺……”不是中毒了嗎?怎么又沒事了? 滿屋子的人,見了自己都這么震驚,到底怎么回事? 慕容修正欲詢問,慕容岸捂著肚子,高聲痛呼:“痛,好痛啊……”額頭,豆大的汗珠滲了出來。 “哥哥怎么了?”慕容雨明知故問:“不會是像爹爹一樣累著了吧,快躺下休息休息!” 慕容岸疼的明顯比慕容修厲害,剛剛邁出一步,身體不受控制的摔倒在地,陣陣劇烈痛傳來,慕容岸忍受不住,雙手捂著肚子,在地上來回翻騰著,痛苦高呼:“好痛啊,痛死了……” 肚子里就如同有一把利刃,一刀一刀的斷開他的五臟六腑,疼痛難忍,以肝腸寸斷來形容,一點兒也不為過。 “岸兒,你怎么了?”慕容岸翻騰的厲害,老夫人不敢靠近,站在一旁,干著急。 慕容修久居朝堂,見慣了大事,沉著冷靜的急聲命令著:“快請府醫,請府醫……” 一名丫鬟上前一步:“回侯爺,府醫出府采買藥材了,不知何時回來,不過,小廝已經去請大夫人,想必快到了……” “痛,痛,痛,痛死了……”慕容岸的痛呼聲一陣高過一陣,翻騰時狠瞪著慕容雨,眸底寒光閃爍:慕容修沒事,自己卻中了毒,一定是她做了手腳…… 迎著慕容岸憤怒,陰冷的目光,慕容雨居高臨下的望著他,清冷的眸底閃著高傲與嘲諷,仿佛在說:“誰讓你把府醫支走了,否則,也不必受這種苦了……” 體內的可是劇毒呢,能不能撐到大夫來,看他的造化了…… “痛……好痛……”體內騰起陣陣劇烈的疼痛,如同萬箭穿心,疼痛難忍,慕容岸被折磨的狼狽不堪,面色蒼白,嘴唇發紫,翻騰的速度越來越慢,聲音也越來越微弱,最后承受不住疼痛,昏了過去,閉上眼睛的瞬間,小廝的高呼聲在外響起:“大夫來了,大夫來了……” 來不及客套,老夫人轉過身,焦急道:“大夫,快來看看岸兒!” 毒性很強,慕容岸在昏迷中也是眉頭緊皺,面容痛苦,兩名小廝合力將他抬到軟塌上,大夫快步走上前,為其把脈,面容凝重:“大少爺什么時候昏迷的?” “就剛剛,大夫進門的時候……” “大少爺都吃過什么些東西?”體內的毒很特殊,不像是隨著食物吃進去的。 “就一些家常菜,喝了魚湯,我們大家都吃了同樣的東西,為什么只有岸兒出了事?”老夫人焦急不安,疑惑不解。 慕容雨冷冷望了嘴唇發紫,眉頭緊皺,快要沒命的冒牌貨一眼,玉墜,玉鐲能證明哥哥身份的信物都被他拿到了,老夫人和慕容修認定他就是真正的慕容岸,如果他死了,真正的哥哥無憑無據,就永遠也回不了侯府。 為了哥哥能認祖歸宗,他現在還不能死:“祖母,膳后,爹喝了調養身體的藥,哥哥喝了去火的莧菜汁,咱們大家沒喝……” “魚湯,莧菜汁!”大夫知道了問題所在:“快去備些空心菜汁!” “空心菜汁?”丫鬟,小廝全都怔愣,空心菜汁能解毒。 “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備空心菜汁!”老夫人和慕容修也很疑惑大夫要空心菜汁干什么,但慕容岸情況危急,他們沒空過多詢問。 大夫為慕容岸施了針,防止毒素漫延,丫鬟拿來一大碗空心菜汁,大夫捏住慕容岸的嘴巴,全都灌了進去。 兩盞茶后,慕容岸唇上的黑紫漸漸退去,面色也慢慢恢復正常,緊皺的眉毛舒展,呼吸也平穩了下來。 “岸兒沒事了?”老夫人高懸著一顆心,剛剛找回來的孫子,可不能就這么沒有了。 “已經沒事了!”大夫將慕容岸身上的銀針拔下,慕容岸悠悠轉醒,眼神疲憊,精神萎靡,但已無大礙:“祖母,爹!”聲音虛弱,輕不可聞。 老夫人激動的熱淚盈眶:“岸兒,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大夫,好端端的,哥哥怎么會中毒?是不是那碗莧菜汁有問題?”剛才慕容岸像親哥哥那般關心慕容雨,如今人家中毒了,她也要像親妹妹一樣關心關心,才能還了人家那份人情。 莧菜汁是侯府的材料自制的,與慕容雨沒有絲毫關系,再怎么算,也算計不到慕容雨頭上。 大夫搖搖頭:“也是也不是,單喝莧菜汁沒有問題,如果和鯽魚同食,食物相克,就會引起中毒,幸好大少爺救治的及時,否則,性命難保……” “鯽魚湯?可廚房明明做的鯉魚湯,怎么會變成了鯽魚湯?難不成是故意在害哥哥?”慕容雨抬眸望向老夫人,她果然鐵青了臉色:“將做鯽魚湯的人帶上來……”敢害他的孫子,嫌命長了! 慕容岸也嚇出了一身冷汗,鯉魚湯變鯽魚湯,險些喪命的不是慕容修,而是他,一定是慕容雨搞的鬼! 賤人,賤人,賤人! 害了他,還在他面前充好人,望著慕容雨微笑的美麗小臉,冒牌貨恨不得一拳上去打扁她。 慕容雨淡淡笑著:“哥哥,侯府下人居然膽大包天,妄想害你性命,我相信祖母會為你做主的,你不必如此氣憤!” 慕容修側目望向慕容岸,眸底隱隱閃著疑惑與不解,慕容岸不能再瞪慕容雨,胸中滿腔怒火,憋悶的難受。 “老夫人,侯爺!”做湯的下人被帶到慕容修和老夫人面前,戰戰兢兢的跪倒在地。 “你負責在廚房燉湯,哥哥明明點的鯉魚湯,你卻做成了鯽魚湯,險些害哥哥喪命,究竟是何居心?”慕容雨特意加重了鯉魚湯幾字,意在讓眾人都知道,慕容岸要的是鯉魚湯。 “大小姐饒命!”婦人哭的凄慘:“奴婢剛開始也準備做鯉魚湯,可是將魚去完內臟,處理好,奴婢盛水準備下鍋,那魚被野貓刁走了……” 眾人面面相覷,事情可真湊巧。 “奴婢拿著棍子追趕,雖然將魚奪過來了,可是都被貓咬爛了,斷不敢再給各位主子做湯喝,菜都做好了,再去買魚做湯,根本來不及,缸里有活著的鯽魚,奴婢便自作主張,做了鯽魚湯……” “奴婢怕主子怪罪,但在鯽魚湯里放了些材料,讓它變的有鯉魚味……”湯,喝的是味道,不是吃魚肉,只要味道對,沒人會懷疑,鯽魚湯變鯉魚味,不愧是侯府廚娘,心思真真巧妙。 侍衛從廚房拿來了被野貓咬的面目全非的鯉魚,以及剩下的鯽魚,莧菜汁,單個檢查,都沒有問題,兩者同食,竟是劇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