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華歌并不否認白團子的猜測。 陸云平這次找上門來,主要還是不滿他自己‘優(yōu)秀’的一雙兒女死了,而她這個‘廢物’卻還好端端地活著,加之明知此事與她有關,心里極度不平衡。 所以,才如此竭盡所能地想要拉她下水,亦或者,可以稱之為——‘陪葬’。 雖然這次還是沒在她這兒占到便宜,但碰釘子的次數(shù)若是多了,他再仔細好好想想,確實不難猜到這其中怪異。 自大街上那一次,到今日這一事件,陸云平按理是該好好思考一下人生了。 “主人、主人你現(xiàn)在的身體有問題,沒法繼續(xù)修煉,萬一在那之前這老賊被刺激得一個想不開,一不做二不休對主人下手怎么辦,他可不比陸劍城那么好對付,他是六階橙元,又穩(wěn)坐迦南城主多年……嗚嗚嗚……主人,寶寶舍不得你……” 洛華歌:“……”說得跟朕快死了似的。 念在它是為她擔憂的份上,洛華歌難得出言安撫:“他不會。” 陸云平這個人,最可笑的便是明明心黑如墨,卻偏偏還要在別人眼中塑造出一個‘良好’的表皮來,同樣也畏懼皇權(quán),為此限制了自己的行為,否則當日也不會在大街上被她坑了一臉血,卻還不敢當面發(fā)作。 如今剛在她這兒吃了虧,陸云平心中怨氣沒泄出來,定是要發(fā)泄到別處去。 陸劍城死去的這件事情除了她,首當其沖的便是周家。 這把火,暫時還燒不到她的身上來。 她如今最應該思考的是要如何才能找到丹書上修復身體問題的幾味珍貴藥材,總不能一直停留在八階赤元,這很不利于她的未來。 偏偏迦南城是個邊境小城,除了深入加黎山脈這一條路,找不到第二條路可走。 而且,縱然九死一生走進加黎山脈最深處,也不一定能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那幾味藥材,據(jù)傳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 城主府前院,又一次的混亂。 “老爺,劍城他死了,我以后可怎么辦呀……” 陸云平剛在洛華歌那里碰了一鼻子灰,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氣,回來見到大夫人哭哭啼啼的樣子更是覺得心煩。 當即,開口炮轟道:“你問我怎么辦?我也想知道怎么辦,我能怎么辦!你一個婦道人家,不要遇到點事就總哭,哭有什么用!!” 大夫人都被吼懵了,一時愣在原地。 陸云平還沒說完,自己走到大廳主位上坐下,順手一拍桌面,道:“城兒又不是你的親兒子,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有多不喜歡他,他現(xiàn)在死了該哭的是老子!” 大夫人怔愣半晌,隨即大聲地嚎了起來。 “你這說的是什么話?他是你同外面的女人生的,我不喜歡他有什么不對!再說那是從前,他的生母早就死了,這么多年我再不喜歡還不是把他放在身邊帶大,你怎么能這么說……” 大夫人掏出手帕捂臉,淚水從眼角皺紋處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