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李君緣只是單純地好奇,又不是遇見個女生就想將人家辦了。 各種場合,見過的美女太多了,如果他放縱自己的欲念,沒準(zhǔn)早就將公司和生活弄得烏煙瘴氣一團(tuán)糟。 他有自知之明,很多女生并不物質(zhì),也不會被他的長相吸引。 柳稚顏對他的態(tài)度是“無感”就很好地說明了這一點。 無論談情說愛,還是單純地打打友誼賽順便探討人生的深度和長度,總歸是要找志同道合,對彼此有感覺的人。 他不大愿意用系統(tǒng)探查女生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數(shù)據(jù)、態(tài)度一目了然,缺乏神秘感。 將一個人看清后,會失去很多樂趣。 所以,遇見感興趣的,就算沒感覺,流于表面的虛情假意偽裝深情也比冷冰冰像個木頭人好多了。 做人嘛,就是要難得糊涂,如果事事都要計較清楚,活著太累。 注意到李君緣的眼神跟隨著舞池中間柳稚顏的身影在跳動,成雅有些懊惱。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一直盯著人家看,還說沒感覺,能不能不要表現(xiàn)得這么明顯? 最讓她受不了的是,柳稚顏居然在有意無意的回看。 難道兩人看對眼了? “她是我姐的師妹,研究生畢業(yè)后進(jìn)入我姐的律師事務(wù)所工作。你知不知道,學(xué)法律的人學(xué)到最后會沒有人性,她就是最典型的案例。工作不到半年就把談了四年的男朋友踢了,后來跟了一個糟老頭子,豪車奢侈品拿到手軟。老家伙死后,她就完全不控制了。今天陪這個男人吃飯,明天陪那個男人逛街,交際花一樣,哪有一點律師的嚴(yán)肅樣子。” 李君緣不置可否,收回視線喝了一口酒,問:“你和她很熟悉?” “接觸不多。以前經(jīng)常去我姐的律所玩,其他員工對她意見很多。她去年辭職后,跟我姐合伙開了一家日料店,生意平平,害我姐砸進(jìn)幾十萬進(jìn)去。也就是我姐對她包容,換成其他人,早跟她鬧掰了。” “還有呢?” “想知道自己去問,我不想說她。”成雅懟了一句,然后語氣軟了下來,“我知道你不容易,但真的不要在她身上耗費精力。跟她發(fā)生點故事,絕對會鬧得人盡皆知,要是被繪繪知道就沒辦法收場了。” “腦補(bǔ)能力這么強(qiáng),平時沒少看言情小說吧。”李君緣不禁調(diào)侃,“只是感覺她長相有點特別,沒有其他想法。去陪你表姐她們玩,讓我一個人坐會兒。” 別說只是純粹的欣賞,就算有大膽的想法他也不會傻到親口跟成雅明說。 對于他的話,成雅持懷疑態(tài)度。 這么多年的朋友,他是什么樣的性格,成雅一清二楚,任性又固執(zhí),認(rèn)準(zhǔn)的事情就沒有他不敢做的。 雖然知道李君緣不是滿腦子污穢思想的人,但她太清楚柳稚顏對男人的吸引力了。自己不看著點,一旦給他們倆單獨相處的機(jī)會,絕對會整出大新聞。 “沒意思,我還是陪你喝酒吧。” 成雅起身將桌上的酒瓶清空,拆開一箱百威擺上來。 套餐里只有嘉士伯,味道太苦,她不喜歡,百威是另外點的。 “本以為你只是隨便訂了一個小包或中包,沒想到是這種房間。我能理解你想讓袁波他們玩得開心點,但你有沒有想過,讓他們接觸這樣的消費水平,心里肯定會產(chǎn)生落差。袁波是個沒心沒肺的不會在意,但他女朋友呢?由奢入儉難。”成雅擔(dān)憂的說著。 李君緣聞言一怔,他沒有考慮那么多,而成雅的話不無道理。 兩人舉杯碰了一下,目光同時落在盼盼身上。 這個本分的女生,此時在酒精的作用下逐漸放松精神,拉著袁波在躁動的音樂聲中,高舉雙手跟著眾人一起歡呼搖擺。 “不妨打個賭,袁波他們一個月內(nèi)必分手。” “有這么夸張?” “你太小看女生的虛榮心了。每次和曉玥逛街,我選擇的地方都是平價商城或大眾品牌,從沒有帶她去逛過奢侈品店,就怕帶她誤入歧途。也有我自身的原因,像我們這種小地方出身的人,實在是用不慣奢侈品。” 李君緣轉(zhuǎn)頭看了眼放在她身邊的小包包,驢牌的trunk clutch手袋,價格接近三萬。 “別看了,買了沒用過幾次,我平時寧愿背幾百塊錢的帆布包,結(jié)實又好用,關(guān)鍵還接地氣。” “所以,上次讓我陪你去逛奢侈品店,是想用金錢腐蝕我?” “哈,被你看出來了!”成雅笑著瞇起雙眼,“以為你沒經(jīng)驗嘛,想帶你體驗一下?lián)]金如土的趕腳,誰知道完全沒把你拿捏住。” 那時候已經(jīng)手握幾億系統(tǒng)額度,眼睛都不帶眨一下就買了三輛豪車,還給老爸轉(zhuǎn)了四千萬,幾萬塊錢的奢侈品自然不足以讓他側(cè)目。 除了那些具有崇高理想并愿意花一生時間去踐行的人,普羅大眾幾乎或多或少具有一些腹黑心理,包括他自己。 腹黑不是壞事,傻白甜進(jìn)入社會才沒有生存土壤。 李君緣笑了笑:“年少不知軟飯香。想當(dāng)年,誠哥也是靠吃軟飯起家的。” 成雅以為他聯(lián)想起自己的“處境”心里不爽,在自嘲,不由安慰道:“軟飯沒那么好吃,腳踏實地比什么都強(qiáng)。” 考慮到這句話像在暗諷他,成雅又急忙解釋:“我的意思是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沒必要有心理負(fù)擔(dān)。” 這時,張嘉文和柳稚顏跳累了,坐回來喘口氣。 “小雅,全場就你倆坐著,聊啥呢?” 看著表姐一臉打趣的表情,成雅并沒有在意,悄悄推了一把李君緣,和表姐拉開一些距離。 “怕我偷聽呀?” 成雅不怕她偷聽,而是怕李君緣被她身邊的柳稚顏將魂給勾走。 見氣氛沉默下來,張嘉文拿出手機(jī)。 “我給孫瑩彈個視頻,如果她看見你們這么親密,肯定很開心。” “姐,你別亂說,老李有女朋友的。”成雅將手機(jī)按壓,不讓她開視頻。 “最近談的?” “嗯,我見過,特別漂亮。” 張嘉文收起手機(jī):“你們小年輕的事自己看著辦,我就不摻和了。” 隨后轉(zhuǎn)身和柳稚顏聊了起來。 兩人聲音很低,幾乎被音樂聲覆蓋,仍然被李君緣清楚地捕捉到。 女生之間的常見話題,衣著、美食、護(hù)膚之類的,不涉及到隱私,所以李君緣沒有起身回避。 過了一會兒,躁動的dj變換成輕柔舒緩的歌曲,一群人玩累了開始點歌唱。 “我出去打個電話。”李君緣起身離開包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