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扶風公子先是看了左曜一眼,見他連多余的眼神都沒有施舍一個,失望之余卻又更挑起了他的興趣。 況且這憐香、惜玉兩姊妹當真有些他沒有見過的床笫手段,過去還沒有人能在床上將他伺候得這么舒爽,故而也沒有推開這對姐妹花,只是輕笑了一聲道:“好了好了,放開本公子。公子要與白夫人和幾位新友去看燈會。” 憐香、惜玉兩人聞言,更是不依不饒地拉著扶風的手臂不肯撒開:“燈會么?奴家也想去啦,公子舍得不帶奴家去么?” 那兩人的眼中隱約含著淚光,梨花帶雨的嬌媚模樣看得扶風公子心頭一軟,那話也就不自覺地脫口而出:“好吧好吧,就帶你們兩人一起去吧。” 白夫人已經無所謂了。 多一個人跟多四個人,對她而言沒什么區(qū)別,反正后悔就完事兒了。 白家備下的畫舫比碼頭附近的船都要大上一倍,其中金漆木雕的船身更是富麗堂皇。 船頭船尾都掛滿了已經點亮的花燈,遠遠望去很是吸睛。 眾人上船以后,船頭的船工們還沒開槳,扶風公子便騷包地打了個響指,一陣穩(wěn)定的風吹動船帆穩(wěn)穩(wěn)地往小千龍湖中心駛去。 左曜師徒四人和白夫人都站在船頭,那扶風公子也想往這邊湊,只是不知道被憐香、惜玉兩人使了什么法子絆住了,上船以后便帶著兩人往船艙的內房里鉆。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在干什么。 白夫人覺得有些惡心,暗中決定回去以后就讓人把這艘寶舫偷偷鑿沉了。 左曜目光沉沉地望著那兩名嬌俏的女子與扶風公子一同消失在船艙里,眉頭不覺微微蹙起。 如果他沒有感應錯的話,那兩名女子身上,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魔氣,與他昨天在宴會上感應到的魔氣一模一樣。 蹦蹦也察覺到了異樣,立刻把消息告訴了時陵光。 時陵光皺起眉頭,抬頭看了左曜一眼,也不確定他是不是已經察覺不妥了。 此刻,遠處湖面的夕陽只剩下最后一縷霞光染紅一線天空,其余的穹頂都已經被夜色籠罩。 “師父。”時陵光牽著左曜的衣袖,站在船舷內根本看不到外頭的景致。 左曜微微俯身,將他抱在懷里,正好能夠將畫舫外頭的景致一覽無余。 湖岸上人潮涌動,放眼望去,手持花燈的人群在湖岸走動,竟匯聚成了一條璀璨如星河的光帶。 成千上萬的人們紛紛將自己的美好祝福寄托在花燈之中,將花燈緩緩放入湖面。 一波接一波的微浪帶來了幾分夜的寒涼,也載著一盞盞花燈飄蕩著流向遠方。 不多時,湖面便亮起了數(shù)以萬計的河燈,照亮了銀色的水面和湖中心的荷花叢。 畫舫破開夜風,駛入了荷花深處。 荷花叢中,更是有上百艘大大小小的舟楫畫舫隱藏其間,為這夜的小千龍湖憑添了無數(shù)隱秘的遐想。 時陵光原本還老老實實地趴在左曜懷里,只是正好看見一處荷花開得別樣鮮艷,那嬌嫩的花瓣更是散發(fā)出異樣的濃香,看上起似乎靈氣都比尋常的荷花充沛些。 他便伸手一把摟住花莖,想要將那朵人頭大小的荷花攀折在手。 無奈荷花的花莖太粗壯,他饒是使了吃奶的勁兒也才掐斷一點點花莖。 隨后,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修長大手包裹住他的手掌,微微一用力,那朵荷花便斷在他掌中。 “師父,送給你。”時陵光一點兒沒有借花獻佛的不好意思,把左曜幫著折下來的話再轉贈給他。 左曜聞言,哭笑不得地接過那朵清香四溢的荷花。 “左曜長老好興致啊。”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從甲板上傳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