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暮霜一頓,感覺自己掌心似乎多了個什么東西,只是周圍人多,她也不好打開來看,便只緊緊攥著掌心,跟左曜告辭以后便去尋自己的隊伍去了。 其余弟子聽見左曜這番話,想起了方才他們的猶豫不決和諸多擔憂,只感覺面紅耳赤,匆匆行了禮后也都散了。 只是礙于方才那群蝴蝶的陰影還未散去,他們也不敢走得太遠,便只在方圓十里的范圍內活動。 左曜飛快地以三人為圓心布下了一個天罡防御陣,把時陵光和血魔也都護在陣法里后,這才按照血魔指示的方向去尋黃粱草。 就在時陵光剛剛想躺下來休息的時候,左曜就已經抓著一大把紫色的靈草回來了。 時陵光:“......” 師尊這速度,果然不愧是上界第一劍仙。 嗅了黃粱草以后,何、柳兩人很快便轉醒,唯獨溫景行依舊雙眉緊蹙陷在幻境之中。 “這是怎么回事?”左曜抬頭看著血魔。 血魔聳肩:“大概是他的心魔特別重的緣故吧,你再多試兩次。” 左曜半信半疑地折了草莖又試過一回,這一次,溫景行過了將近半刻鐘的時間終于悠悠轉醒。 只是當他睜開眼看到左曜的時候便猛地翻身跪坐在地上,不停地磕頭,聲音喑啞悲傷:“師尊,對不起,是我害死了你,對不起,是我的錯!我應該早些告訴師尊我父親的事......” 蹲在旁邊的時陵光立刻豎起耳朵,仔細地捕捉著大師兄在混亂之際說的每一個字。 什么叫他‘害死了師尊’?大師兄的父親不是掌門師伯嗎?掌門師伯有什么事隱瞞著師尊然后害死了師尊? 時陵光的眼神變得格外凌厲,除了血魔和夜嵐,無人注意到他的變化。 “現在的你倒有幾分以前的感覺了。”血魔若有所思地看著時陵光。 當初他與時陵光初相遇時,雖然對方渾身浴血狼狽不堪,但是那雙眼睛里透出的光卻格外冰冷,甚至比他這個血魔老祖更加陰鷙嗜血。 就算他看到了身為血魔的自己,眼底流露出的也不是恐懼畏縮,而是凌厲至極的殺意和根本不在意生死的淡漠。 就像是,一頭被逼進了絕境的猛獸,可以坦然面對死亡,卻絕對不會屈服于死亡的力量。 時陵光收斂了眼底的異樣,眨巴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無辜地看著血魔:“你在說什么?” 血魔:“......” 當他眼瞎。 “景行,你醒醒。”左曜一把扶住溫景行的胳膊,手掌抵在他背心將精純的靈力輸入他的經脈之中安慰道,“剛才你是中了幻境,看到的聽到的都是假的。” 至于溫景行提到關于他父親的事情么...... 左曜在心中無聲地嘆了口氣。 溫熙華不管怎么說都是溫景行的父親,溫景行卻偏偏又是一個心思敏感且重情重義的人。 讓他夾在父親和師尊之間做選擇,的確是太為難他了。 故而在重生回來以后,左曜一直在考慮如何才能將這件事對自己大弟子的影響降到最低。 但是如今看來,恐怕是溫景行自己隱約也察覺到了什么,所以才會在幻境中看到自己和他父親決裂的場面。 溫景行只感覺一股暖流從背心涌入全身經脈,最后在丹田匯聚。 這股靈力他異常熟悉,他猛地抬頭,就看到方才在幻境中被父親殺害的師尊如今活生生地出現在自己眼前,心緒起伏之下差點兒哭了出來。 只是理智讓他克制住了這股沖動,只是無比愧疚地喊了一聲:“師尊......” 便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別說話,凝神沉心,按照卻月劍法的心訣運行體內靈力,一個小周天之后再停下。”左曜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溫景行吸吸鼻子盤膝打坐,按照左曜的吩咐開始煉化師尊渡給他的精純靈力。 其余兩名弟子羨慕地看了溫景行一眼。 左曜眼角的余光掃過兩人,一人扔了一粒上品固元丹,那兩名弟子卻也激動得連連道謝。 雖然他們的待遇比不上溫師兄,但是這兩枚上品固元丹卻完全在他們的意料之外。 畢竟,他們的師尊可是雷長老,眾所周知那個與左長老最不對付的長老。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