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前輩?”阿黎的臉色有所松動,半信半疑地看了左曜一眼。 她倒是也聽說過上界修士有很多厲害的修士駐顏有術,能夠一直保持著自己年輕時期的模樣。 這個年輕修士一看就氣勢不凡,而且能被袁軒這樣謹慎對待,或許還真的有幾分本事也說不準。 “算了,你們還是快走吧。”阿黎沉默片刻后還是輕輕地搖了搖頭,神色倒是比剛才緩和了幾分,“你們不是他們的對手,他們之中有很厲害的修士專門對付過往借宿的修士,已經有好幾個人被他們害了。” “你把那個‘他們’的情況說來聽聽。”左曜扔給阿黎一塊下品靈石。 阿黎看了一眼手中半透明的靈石,猶豫了片刻后像是改變了主意,偷偷地對著幾個人招手讓他們跟著自己往后院走去。 “大概是大半個月前,幽都來的士兵在城里征兵,我的父親也被強制征召走了。” 阿黎給幾人倒了茶水奉上,神色黯然地開口道,“但是后來一群奇怪的修士來到了龍城,他們帶走了我父親,讓我守在客棧里等候,只要有修士經過,就想辦法將他們留下,然后再通知他們。” 紅豆低頭喝了口茶,覺得味道一般便把杯子扔到旁邊,蹲在凳子旁邊啃指甲。 倒是袁軒十分給面子地把茶水喝光了,喝完了還砸砸嘴:“這水的味道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冽。” 阿黎笑著給他又倒了一杯:“月泉里的泉水,當然比一般的茶水味道更好。” “那么你一般是如何與那些人取得聯系的呢?”左曜不動聲色地看著少女,同時把時陵光拉到身邊,把一顆蓮子糖塞進他的嘴里。 阿黎遲疑了片刻,從懷中掏出一枚傳信靈符:“只要點燃這個,他們就會在半個時辰之內趕到。” 左曜微微挑眉,只輕輕地掃了一眼阿黎手中的靈符,黃色的符紙便突然自.燃起來。 阿黎被嚇了一跳,立刻松手,只見那張傳訊靈符在空中搖搖晃晃地自燃到不剩半點兒灰燼。 “你們怎么能把它點燃?”阿黎回過神來,立刻緊張地低聲呵斥道,“你們會闖大禍的知道嗎?” “阿黎,你的故事講得不錯。”左曜面不改色地看著阿黎,“但還有個漏洞,你還沒有告訴我們,單憑你一己之力,是如何留下那些修為不低的修士的。” 阿黎面色微變,不經意地往后退了兩步,故作鎮定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左曜云淡風輕地看了她一眼,“這茶水中的鎖靈丹只對金丹期以下的修士有效,你的期望怕是要落空了。” 阿黎終于顯露出幾分慌亂:“你是金丹期的修士?” “那倒不是。”左曜搖頭否認。 阿黎心中又升起幾分期冀,或許左曜能識破茶水中的鎖靈丹只是因為他曾經見過這種丹藥,而不是因為他是個金丹期修士的緣故。 “前輩是......化神期修士......”袁軒的身體在原地晃了晃,艱難地擠出這句話以后終于撐不住體內的不適,臉朝地面栽倒下去,激起地面的灰塵紛揚。 化神期? 阿黎覺得她現在也很想暈過去算了。 就算她不是上界修士,也能明白這三個字到底蘊含著什么意義。 她這次,恐怕是惹上了天大的麻煩了。 “方便借一下廚房么?”左曜十分禮貌地詢問。 阿黎顫抖著手指指向后院廚房的位置。 左曜微微頷首,帶著時陵光便往后院的廚房去了,邊走邊問他:“想吃什么?” 小徒弟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天天都吃辟谷丹對身體也不好。左曜也是抓緊一切機會給時陵光做飯,就指望著能把小徒弟養得再壯些。 時陵光頓時高興起來:“師父做的都喜歡,吃什么都行。” 躺在院子里的袁軒無語望天,還有人記得他中了那個什么丹藥么? 紅豆蹲在旁邊奇怪的看著他:“你怎么了?” 袁軒艱難地運氣將體內的丹藥逼出一部分,隨后驚訝地發現紅豆同樣喝了茶水卻一點兒反應都沒有:“你怎么會沒事的?” 紅豆困惑地撓撓頭:“我需要有事嗎?” “那茶水里混了迷.藥你不知道嗎?”袁軒艱難地詢問。 “知道啊,你不知道嗎?”紅豆反問他。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