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頂天宮篇 第二十三 墻竄子-《盜墓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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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對這四周的黑暗大叫了一聲,聲音一路回旋,在空曠的靈宮里面繞了很久,可是沒有人回答,好像悶油瓶根本沒有進來過一樣。靜下來一聽,也沒有任何呼吸聲和腳步聲。
我心里明了,以這個家伙的身手,應該沒有什么東西能夠在毫無聲響的情況下制住他,如果他這樣無聲息的消失了,肯定是他有什么特殊的理由,或者發現了什么東西,自己離開了隊伍。那即使我們現在給他跪下來磕頭,他也不會出現的。
潘子和胖子又叫了幾聲,確定沒有回應,就打起手電準備去找,我把他們攔住,道:“這時候千萬別走散了,我們先把傷員處理好。然后一起去。”
眾人一想也對,馬上圍到了郎風邊上,陳皮阿四檢查了一下郎風的傷勢,以他這種老狐貍的xìng格,我看到他幾乎立即就發現了郎風后腦的傷口,但是他一點驚訝的表情也沒有露出來,而是看了我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忽然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不對啊,剛才背著郎風回來的人,是胖子和我,按照一般的邏輯關系,陳皮阿四不可能會懷疑在山村里臨時找來的順子,那他就很可能認為,擊傷郎風的是我和胖子中的一個,或者兩個都是。
那他以后會對我們采取什么策略,這事情就不好說了。這真是把槍口往自己身上拽啊。
話說回來,順子是退伍兵,怎么說也是邊防第一線的正規軍。要說他打昏一個郎風也應該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他可能是忌諱著我們,到底我們的身份不明,又明顯都不是好東西,所以暫時裝傻來迷惑我們,這我也不能去拆穿他,這里環境這么復雜,多一個朋友好過多一個敵人。
當時就不應該找個當兵的來做向導啊,我自己在心理嘀咕。心里感覺到關系亂成一團。不知道怎么處理才好。
一邊的順子將郎風放倒,然后從口袋里拿出兩只牙簽,將他的耳朵撐開,將里面的‘墻串子’剔了出來,拍到地上,胖子馬上一腳踩死。
順子和我們道,這種蟲子他們叫做‘雪毛’,是非常罕見的中藥。蟲子一般是在雪線下活動的,在雪線上從來沒有見到過,不知道這里怎么會這么多,郎風腦子里種了蟲子了,估計堅持了不了多少時間了。
一般來說通過耳朵進入大腦,那是扯蛋。我摸了摸郎風的下顎,發現紅腫,肯定是‘墻串子’在他耳朵的里面咬了一口中毒了,沒有順子說的那么嚴重。只不過這些蟲子到底是哪里來的,真的讓人搞不懂。
胖子看著頭頂道:“肯定是藏在屋頂的瓦片里,給那個什么蟲香玉一熏,就醒了過來,這一招還真他娘的狠。不過,那老汪難道知道我們會燒磁龜?”
我心說那是肯定的,既然把磁龜埋在封墓石的最下方,必然是希望盜墓賊會發現,然后對它進行破壞,不論是燒還是砸,估計都會導致蟲香玉的揮發,熏醒隱藏在宮殿瓦頂上的蚰蜒,但是如果對于靈宮有所敬的人如果不破壞,那磁龜在這里,就能永遠保護云頂天宮的安全。
華和尚有帶了一些藥品,給郎風注shè了一支,說是暫時可以保他的命。注shè完了之后,我們將郎風的外衣脫掉,將衣服里面蜷縮著的蟲子拍掉,清理干凈了。潘子對陳皮阿四道:“四阿公,這蟲子的毒xìng很厲害,我們最好快點離開這里,要再有人給蜇一下,藥品就不夠了。”
陳皮阿四看了看四周,皺起眉頭,葉成嘆了口氣,把剛才我們發現自己被困的事情說了一遍給潘子聽。潘子一聽之下也是疑惑到了極點:“你確定,不會是我們走岔了?”
葉成剛想說話,順子‘嗯’了一聲,說道:“奇怪。”我回頭一看,原來是他剛才點燃的第一盞燈奴的火光,在遠處的黑暗里消失了。
燈奴里面的燈油幾百年沒用了,現在能點著已經謝天謝地了,我對他說這沒有什么好奇怪的,但是順子卻還是皺著眉頭,又拍了我一下,讓我再看。
我有點不耐煩了,這個時候,我卻看到我點燃的那盞燈奴的第二盞火苗,抖動了起來,似乎有什么人在他邊上走過,帶動了風吹動火苗。
大殿之中絕對沒有風,如果邊上沒有東西經過,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以為是悶油瓶回來,想叫一聲,胖子卻捂住了我的嘴巴,我看到火苗的光影,隱約照出了一個人的輪廓,肯定不是悶油瓶,因為這個影子太高大了。
我有點感覺不對,但是影子太模糊了,實在連個輪廓也照不清楚,陳皮阿四看了幾眼,突然手一揚,打出一顆鐵彈子,直掠過原處燈奴的火苗邊上,勁風帶起火苗,一下子亮了一下,馬上我們就看到了一個脖子長的有點異樣的人影,站在燈奴的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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