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我搖頭。對他說:“這太牽強了。小哥那樣的人。不太可能會朦朦朧朧看錯吧。” 三叔正sè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他肯定是在說謊了。因為我沒有騙你。” 聽到這句話。我心中就長嘆,我最害怕的事情來了。一直以來。聽到三叔和悶油瓶經(jīng)歷重疊的部分我就非常緊張。怕出現(xiàn)那種牛頭不對馬嘴的事情。那樣就說明他們兩個中肯定有一個在說謊。 不過一路聽過來。我卻發(fā)現(xiàn)兩個人的話大體能對上。我已經(jīng)有點安心。心想就算不是百分百的真相。也應該是靠近事實了。可是。這事情一路下來。眼看就要通了。卻在最后遇到了這么一個卡。真是讓人難受。而且這個卡非常的關鍵。如果三叔不在里面的話。那迷倒他們就另有他人。三叔就完全清白了;如果三叔在里面的話。那就完全相反。三叔就是心懷叵測的大jiān角。就這么一點。就代表著完全兩種結(jié)果。 兩人之中。我還是比較相信悶油瓶。因為他是在完全沒有必要和我們說的情況下敘述的。他騙不騙我們對他一點意義也沒有。不過。三叔這次的敘述。和以往都不同。非常的清晰。而且找不到破綻。如果他是騙人。是沒法把謊話編到這種程度。我感覺他這次也不太可能會騙我。而且。只剩這么一點矛盾了。他如要騙我。可以輕松的瞞過去。不需要說出和悶油瓶相反的事實啊。他可以說自己跟進去了。然后也暈了。醒來的時候他們都不在了。這我也根本找不出破綻來。 這似乎是一個羅生門。完全沒法解開其中的奧妙。似乎兩個人說的都是真的。 想到這里。我突然有了一個奇怪的念頭。表面證據(jù)優(yōu)先。那么既然我認為三叔沒有騙我。悶油瓶子也沒有騙我。會不會有這么一種情況。他們兩個說的事情都能成立呢? 這是有點胖子的思維方式。簡單明了。把事情分成三條。確定了前兩條。那最后一條再不可能。也只有成立。 我把我的想法說了。三叔也正在思考。一想就搖頭。道:“怎么可能?如果要這兩種說法都成立。那當時的墓里。必須要有兩個我才行。” “兩個三叔?”我心中琢磨。心說這好像絕對不可能。三叔又沒有孿生兄弟。也不會分身。這個假設沒有邏輯xìng。但是。如果要按照胖子的思維考慮的話。就不需要考慮邏輯xìng。而是要把所有可能的都列出來。枚舉法。 我拿出一張紙。就開始寫可能xìng。然而想了想。卻發(fā)現(xiàn)。在他們兩個都沒有說謊的前提下。只有一個結(jié)果。就是三叔是在奇門遁甲陣的外面。而悶油瓶在里面看到的。是一個和三叔相貌相似的人。 那么問題其實不是如何產(chǎn)生兩個三叔。而是這個相貌相似的人。是從哪里來的?用枚舉。也就是幾個。一個是這個人是從海上來的陌生人。一個是這個人一直藏在古墓里。這兩個就很勉強了。那么有可能的就是。這個人應該是那十個人中的一個。 這倒有根據(jù)。回憶悶油瓶的敘述就可以發(fā)現(xiàn)。在當時他們發(fā)現(xiàn)三叔的兩個情況都很奇特。完全有可能是他們一起下海底中的某個人干的。 可是從來沒有聽三叔提過隊伍中有人和他很像。現(xiàn)在再談論這個話題。如果有的話。怎么樣他也應該想到了。而且照片我也看過。不過那照片這么模糊。看上去每個人都差不多不好作數(shù)。 那么。會不會是易容呢?我想起那小哥的手段。然而一想。就知道不可能。一次易容要三到四天的準備。五到六個小時的化妝。當時這種情況。他怎么可能來的及。 想到這里又到了死胡同。我不由沮喪。長嘆了口氣。 三叔看我的表情變化。就問我在琢磨什么。我把自己的推論過程說了一遍。三叔聽了就笑。說我怎么學那胖子的思維。那胖子腦子是歪的。 可是才笑了幾聲。他好像就想到了什么。臉sè一變。然后吸了一口冷氣道:“哎。也不是。他娘的。難道這事情是這樣的?” 我忙問他:“怎么了?”。 三叔臉sè蒼白道:“你別說。這胖子有兩下子。給你這么一分析。我好像明白這事情是怎么回事了。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這事情就非常的不對勁了。甚至有點詭異了。” 我忙讓他快說。三叔就道:“你說那古墓之中還有一個人。和我長的相似。很有道理。但是我感覺這個人也不需要太過相似。你想那小哥中毒了。必然神志不清。而且昏迷前就這么幾秒。只要有幾分相似。就可以看錯了。” 我點頭:“對。可是。你們那隊伍中。會有這種人嗎?要是有這種人。你可能早就注意到了吧。畢竟世界上有兩個人相似是很奇特的事情。” 三叔的表情很古怪。他吸了口氣。搖頭道:“你想錯了。其實世界上有一種情況下。有兩個人相似是不奇怪的。而當年的考古隊里。確實就有這么一個人。和我有七分的相似。但是。所有人都不覺的奇怪。” 我“啊”了一聲。心說不會吧。忙問道:“是誰?” 三叔瞪著我回答道:“當然就是解連環(huán)。”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