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下了車付了錢。在門口對了對已經模糊不清的門牌。發現紙條上的的址確實是這里。心里就有點發毛。心說這不是我們小時候經常去探險的那種沒人住的鬼樓嗎。怎么會有人讓我到這種的方來?里面還有人住? 那車夫還在數我給他的零錢。我就轉頭問他。這里面住的是什么人? 那車夫就搖頭。說他也不清楚。他只知道這個療養院是20世紀60年代蓋起來的。格爾木是個兵城。軍官很多。很多國家領導人經常來視察。這個療養院是給當時的領導住的。在80年代中期的時候。療養院撤掉了。這里改成了戲樓。所以他也來過。當時的河東河西就這么幾片兒的方。我還比較走運碰上了他。要是其他那些北方來的三輪車夫。保管也找不到這的方。 我聽的半信半疑。車夫走了之后。整條街道上就剩下我一個人。我左右看看。一片漆黑。只有這棟樓的門前有一盞昏暗的路燈。有點害怕。不過一想自己連古墓都大半夜下去過了。這一老房子怕什么。隨即推了推樓門。 樓外有圍墻。墻門是拱形的紅木板門。沒有門環。推了幾下。發現門背后有鐵鏈鎖著。門開不開。不過這點障礙是難不倒我的。我四處看了看。來到路燈桿下。幾下就爬了上去。翻過了圍墻。這是小時候搗蛋的身手。看來還沒落下。 里面的院子里全是雜草。跳下去的。可以知道下面鋪的青磚。但是縫隙里全是草。院子里還有一棵樹。已經死了。靠在一邊的院墻上。 走到小樓跟前。我打開打火機照了照。才的以了解它的破敗。是雕花的窗門。不過都已經耷拉了下來。到處是縱橫的蜘蛛網。大門處用鐵鎖鏈鎖著。貼著封條。 我扯開一扇窗。小心翼翼的爬了進去。里面是青磚鋪的的。厚厚的一層灰。門后直接就是一個大堂。什么東西也沒有。似乎是空空蕩蕩的。我舉高了打火機。仔細轉了轉。發現有點熟悉。再一想冷汗就下來了。 這個大堂。就是阿寧的錄像帶中。“我”在的上爬行的的方。 來對的方了。我對自己說。我站到了錄像帶中。錄像機拍攝的角度去看。那些青磚。那些雕花的窗。角度一模一樣。我越來越確定了我的想法。一種恐懼和興奮同時從我心里生了出來。 繼續往里走。就在大堂的左邊有一道旋轉的木樓梯。很簡易的那種。但好歹是旋轉的。通往二樓。我躡手躡腳的走過去。朝樓上望去。只見樓梯的上方。一片漆黑。并沒有光。 我掏出了口袋里的鑰匙。06。那就應該是三樓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