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穿上褲子,我們爬回到眾人那里,兩人尷尬的笑笑,潘子就問我們怎么樣,我點頭說還好,總算沒給咬漏了。又問他們有沒有被咬。 潘子和阿寧只有手臂上被咬了幾口,悶油瓶則一點事情也沒有。“草蜱的嗅覺很敏感,能聞出你們的血型,看來你們兩個比較可口。”阿寧解釋道。 我想起剛才的事情,比較尷尬,就轉(zhuǎn)移話題問她道“這里怎么會有這么多的蜱子。這種東西不是潛伏在草里的嗎?怎么在聚集在這棵樹上,難道它們也吸樹汁?” 吸血的東西一般都在草里,因為動物經(jīng)過的幾率大,在樹上的幾乎沒有。 阿寧搖頭,表示也不理解:“不過,這里有這種蟲子,我們以后一定要小心,這些蟲子是最討厭的吸血昆蟲,其他的比如蚊子,水蛭這些東西很少會殺掉宿主,唯獨這種蟲子,能把宿主的血吸干。我上次在非洲做一個項目,就看到一頭長頸鹿死在這種東西手里,尸體上掛滿了血瘤子,恐怖異常。我們一靠近所有的草蜱子都朝我們涌過來,黑壓壓一片,像地上的影子在動一樣,嚇的當(dāng)時的向?qū)в密嚿系臏缁鹌髯钃酰缓箝_車狂逃而去。” 我想起胖子的屁股,再想想阿寧說的場面,不由不寒而栗起來。 正說著,我忽然發(fā)現(xiàn)少了一個人,一辨認(rèn),悶油瓶不見了。 問他去了哪里?阿寧用下巴指了指下面,我就看到悶油瓶不知道什么時候爬到了我們下邊剛才避雨的植物遮蓋那里,打著礦燈,不知道在看什么。 蛇沼鬼城 第三十三章 青苔下的秘密 我看著就好奇,問阿寧道:“他下去干什么?” “不知道。”阿寧表情的復(fù)雜的看著下面的礦燈光,“一聲不吭就下去了,問他他也不理人,我是搞不懂你這個朋友。” 我嘆了口氣,自從魔鬼城里那次交談之后,悶油瓶的話就更少了,甚至最近他的臉都凝固了起來,一點表情也沒有出現(xiàn)過,也不知道這人的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東西,也許他真的像定主卓瑪說的:他自己的世界里,一直只有他一個人,所以他根本沒有必要表露任何的東西。 看著那下面的燈光,應(yīng)該是架在樹枝上,給風(fēng)吹的晃來晃去,我有點擔(dān)心他會不會掉下去,隨即又想到這小子是職業(yè)失蹤人員,會不會趁這個機會,又自己一個人溜掉了? 阿寧他們沒經(jīng)驗,這還真有點玄……我看著下面晃動的燈光,也看不清楚他到底是不是在那里。 想到這里,我就放心不下了,于是打開礦燈,對阿寧說我下去看看。接著頂著大雨,抱著樹干小心翼翼的一段一段下來。 爬到下面礦燈的邊上,我四處看了看,心里頓時一涼。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