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正在想著要不要提出來就地休息的時候,突然前面的峽谷出現(xiàn)了一個向下的坡度,地上的雨水溪流變得很急,朝著坡下流去,我們小心翼翼地順著溪流而下,只下到坡度的最下面,就看到峽谷的出口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 外面樹木稀疏起來,全是一片黑沼,足有兩百多米,然后又慢慢地開始茂密起來,后面就是一大片泡在沼澤中的水生雨林,都是不高但是長勢極度茂盛的水生樹類,盤根錯節(jié),深不可測。 第四十三章蛇沼鬼城 我們都面面相覷,一種宿命的感覺傳來,原來到所謂峽谷的出口,昨天晚上我們只剩下這十幾分鐘的路程了,而我們竟然選擇了停下來,如果當(dāng)時堅持走下去,可能結(jié)果就完全不同了。 再往前走了幾步,來到了沼澤的邊緣,從這里看沼澤,視野有限,并不像我們在外面山谷的頂端看到的那么遼闊。如果不是沿著山壁在走,也不知道已經(jīng)出了山谷了,前方還是一片密林,感覺只不過是峽谷的延續(xù)。當(dāng)然區(qū)別還是有的,腳下越走越覺得不對,水越來越深,而且地下的污泥也越來越站不住。 好在沼澤的淺處,有一塊很大的平坦石頭,很突兀地突起在沼澤上,沒有給水淹沒。我們很奇怪這么會有這么大的一塊石頭在這里,小心翼翼地涉水過去,爬了上去,才發(fā)現(xiàn)這塊巨大的石頭上雕刻著復(fù)雜的裝飾紋路,而且在水下有一個非常巨大的影子,似乎是好幾座并排的大型雕像的一部分。 這里是西王母城的一個入口,西王母是西域之王,在很長一段時間里都是西域的絕對精神領(lǐng)袖,那么西王母之城的入口自然不會太寒酸,也許這是一座當(dāng)時的石雕,或是這里城防建筑上的雕像,用來給往來的使節(jié)以精神上的威懾。當(dāng)然這么多年后,這種雕像在雨水的沖刷下自然不可能保存。 我乍一看石頭上的古老紋路,就感覺和吳哥窟的那種很像,仔細看才發(fā)現(xiàn)并不是高棉佛教的紋路,而是因為這塊石頭也被風(fēng)吹雨打得發(fā)黑發(fā)灰,看起來特別的古老和神秘。 正想著如果這里有一座倒塌的雕像,那么是否沼澤下面還有其他的遺跡,就聽到胖子招呼了一聲,讓我們看他那邊。 我們轉(zhuǎn)頭看去。只見在陽光下,前方的黑沼比較深的地方,現(xiàn)出了密密麻麻的巨大的黑影,似乎沉著什么東西,看上去似乎是石頭,有些完全在水下。我和悶油瓶用望遠鏡一看,才驚訝地發(fā)現(xiàn)。在沼澤水下的影子,似乎全部都是一座座殘垣斷壁。一直連綿到沼澤的中心去。 西王母的古城廢墟,竟然是被埋在了這沼澤之下的。 “這座山谷之中應(yīng)該有一座十分繁茂的古城,西王母國瓦解之后,古城荒廢了,排水系統(tǒng)崩潰,地下水上涌,加上帶著泥沙污泥的雨水幾千年的倒灌,把整座城市淹在了水下。看來西王母城的規(guī)模很大,我們現(xiàn)在看到的只是鳳毛麟角。”悶油瓶淡淡道。 我也有一些駭然。古城給水淹沒這種事情倒是比較常見,這片沼澤其實絕對面積不大,當(dāng)時的古城竟然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座盆地的邊緣,說明當(dāng)時的文明已經(jīng)到了鼎盛時期。但是這么說來的話,西王母宮,豈不是也在水下的污泥里了,我們?nèi)绾芜M入呢? 不過。想起文錦的筆記,這片沼澤形成也不是一年兩年了,在20世紀90年代她的隊伍中,霍玲就進入了西王母宮,也是在大雨之后,那么應(yīng)該是有辦法進去的。只是我們還沒有到達那種境況而已。只要繼續(xù)深入,我相信總有痕跡讓我們看到。 第四十四章蛇沼鬼城 石頭上相對干燥,我將阿寧的尸體放下,幾個人都筋疲力盡,坐下來休息。 把衣服脫掉,鋪在石頭上曬,胖子想打起無煙爐。可是翻遍了行李卻一只也找不到,看樣子昨天晚上混亂的時候掉光了,沒法生火,就用燃料罐頭上的燈棉湊合。意料之外的是,這里的沼澤竟然是咸水,看樣子有附近大型鹽沼的水系連通,萬幸雨水從峽谷沖刷下來,口子上基本上沒有味道,不然我們可能連喝水都成問題。我先放了幾片消毒片煮了點茶水喝。然后打水清洗自己的身體。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