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喉嚨發癢顯然不是好兆頭,我本能地屏住了呼吸,盡量少吸幾口。 幾秒鐘后,我沒有立即斃命,就松了口氣,顯然這黑氣毒‘性’不烈,這樣我們就多了很大的機會,不過,如果吸入太多,但是到底如何,也很難說。 我一邊祈禱這黑氣會和霧氣一樣自己退去,一邊往上開,想看看是否能爬的更高,到黑氣稀薄一點的地方,但是,抬頭看整個樹冠目力所及的地方,已經完全給這些黑氣籠罩了,而且在礦燈的光柱下,我看到這些黑氣好像是固體的小顆粒,似乎是煙,而不是氣,上去‘摸’了一把又‘摸’不著。 這是什么東西?我忽然感覺我在什么地方看到過這種黑‘色’的煙霧,是在哪兒呢?我想著心里就隱約感覺出不安來,有一股極端不吉利的感覺冒了出來。 我忽然就想起悶油瓶,心里只問候他的祖宗,要是剛才聽我的,現在就不至于那么狼狽,自己怎么就不堅持一下,要是死在這里不知道找誰去喊冤。 可能是之前我實在太信任他了,可是他最近做的決定都有些失常,心里頓時想‘抽’自己一個嘴巴。 不過,就算是不來,今天晚上也不知道能不能過來的,當時沒帶防毒面具倒是我的失策,不過阿寧他們裝備的防毒面具個頭很大,而胖子和潘子用的都是老軍用,結實但是太重了,都不方便。 怎么想都不對,想想這也是逃不過的一劫難。 繼續看著泥潭,就聽腳下的沼澤里傳來了一連串水聲攪動的聲音,很沉,并不吵耳朵,聽著好似有什么龐然大物要從里面出來了。 這沼澤之下必定出了什么異變,否者不可能會出現這種動靜,我想著會不會尸體肚子里的蛇卵孵化出來的,又或是有大蛇來進食了? 只聽得這水聲越來越響,好像在朝我們樹下靠近一般,我拿礦燈去照,就見黑氣中,隱藏著一個足有小牛犢一樣大的黑斑,正在不停的移動,體形比我們之前遇到的那條還要大上一圈,但到底是不是蛇真的無法判斷。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