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對于普通人而言,拍照必然會有主觀的目的,要么就是留影紀念,要么就是保存資料,不可能毫無意義地就去拍一張照片。當時,在那個療養院里,顯然是有了什么契機,使得有一個人拍下了這張照片。 留影紀念我看是不太可能,屏風很普通。那簡陋地走廊處于照片的邊緣,肯定不是為了拍這些而照的。那么,這個人要拍的,必然是這屏風后的那個影子。 這是一件相當詭異的事情,一方面這個影子讓人毛骨悚然。另一方面。這樣的拍照方式,確實讓人覺得。這可能是在拍“鬼”,因為這看上去有點像網絡上的鬼照片了。但是我心里很清楚。這不可能是個鬼,一定是什么東西在這屏風后頭,而拍照的人,基于某種理由,隔著屏風拍了這張照片,只是我們不在當場,只看到一個結果,所以覺得匪夷所思。 那幢療養院實在隱藏了太多東西,他們把自己地一舉一動拍了下來,現在又出現了這樣的照片,到底他們在里面干了些什么呢? 想了想也沒有辦法顧慮這么多了,看來確實是有必要見一下這個人,于是給潘子打了電話,說明了我的想法。潘子想了想就答應了,說他來安排,安排妥當后再通知我。 說繁簡,很快,我在坪塘監獄就見到了楚哥,過程比我想的要順利。潘子帶我進去,這是我次進監獄,一路過來直冒冷汗,過了幾道鐵門,我在休息室里看到了他。 這家伙明顯瘦了一圈,光頭都不亮了,看上去老了好幾歲,皺著眉頭瑟瑟發抖,我遞給他煙,他抽了幾口才有點放松。想想當初見他油光滿面的樣子,我不由感慨,混這行地暴富暴窮,活成了這個樣子也得認命。 見面局促了片刻,我也不知道和他說什么好,反倒是他先問我:“你三叔什么情況?”聲音都沙啞了不少。 我草草地說了一下長沙地情況,就道三叔音信全無,場面上看不到人,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報應,走這行就是這報應?!彼莺莸匚艘豢跓?,似乎有點走神,想了想抬眼盯著我看了看,又問道,“你在打聽啞巴張的事情?” “啞巴張?”我愣了一下,想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整理于.“你是說那小哥?你們叫他啞巴張?” “道上人都這么叫他?!彼藭r已經把煙抽完了,速度極快,我看他手又抖起來,忙把我地煙和打火機都遞給他。他立即拿出來又點了一根。“因為他不喜歡說話,你打聽他的事情干什么” 我心說這關你屁事,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潘子就在一邊道:“你他娘地問這么多干嗎?” 楚哥抽了幾口,瞄了潘子一眼,也是有恃無恐:“老子都這樣了,問一聲能怎么樣?” 第(2/3)頁